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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裝修院落,而是布置外景,所以這次來的不是上次裝修的師傅,都不認識陳小斌。
燈火下站着一位拿着圖紙仔細察看的婦女,她也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回頭的人。
關書意站在燈火通明的地方,窈窕動人的身姿被映照得格外動人。
由于光線的視覺效果,配合他今天穿的幹練的西服套裝,雖然不是裙裝,但更顯幹練華貴,微卷的頭發爲了便于工作,紮上了高高的馬尾,顯得更加年輕有活力。
就這樣站在那裏,纖細的身軀,卻蘊藏着巨大的能量,如一片傲然獨立于天地的雪梅!
上一次改版後的效果,他都沒看過,現在爲了迎合拍賣會,這裏新搭了一處外景,很是富麗堂皇。
“這敗家女,重要的是那九轉玉露丸啊,環境什麽的都不重要啊,這裏居然布置得這麽華麗!”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嘴角上還隐隐挂着一絲笑容。
好像感覺到了陳小斌灼熱的目光,關書意回頭一看,隻見陳小斌站在門口。
碰巧旁邊有一個人過來問她的意見,她就指點着,把具體要求講清楚。
“哎,我現在覺得我真的是個壞老闆,把你壓榨得夠嗆!“
陳小斌走近一看,發現關書意正忙得不亦樂乎,眼前垂下的頭發上滿是汗水,緊貼着前額。
他伸手把頭發捋到一邊。
“呵呵,”關書意不受這話的影響,低頭繼續看着手中的設計圖,不以爲然地說:“我已經給自己漲了薪水,這樣,我就不必傷心,我所受的委屈,全都會在金錢上找回!”
聽了這話,陳小斌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來,笑着說:“應該的,自己花錢辦事,想加薪就加薪。”
聽着這慷慨的話,以爲這樣就可以掩蓋自己的罪過?
關書意嘴唇一緊,正好她現在有一點拿不定主意,現在主人家剛回來,正好可以拿到主意。
“你看這,按照現在的場地布置,裏面的空間可能要動用了,這裏能拆開嗎?“
“隻需走進旅店裏面,外面的院子愛怎樣折騰都可以。”
陳小斌點了點頭,他掃了一眼關書意手上的效果圖,非常清晰,可以完美地容納幾十個在場的人。
“那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去呢?”
吃完晚飯,他和蘇文睿開車回來,現在也快9點了,原以爲回到這兒會是黑燈瞎火,結果他們在這裏聊的熱火朝天。
“一定要事先安排好!”
關書意合起手中的效果圖,指點了一下,解釋道:“在那裏,還需要布置音響,保證音質清晰……在那裏,還需要移動桌子,以便布置前台服務。唉,還有許多瑣碎的小事。最起碼提前一天把這些小事做好。”
“你告訴我該怎麽做,我就當個監工!”
聽了這話,關書意好奇地打量了陳小斌一眼,遲疑地問:“難道你也有事忙嗎?沒有時間怎麽辦呢?”
“好吧,我們雙方交換角色,明天你們将前往貝斯卡酒店,爲參加拍賣的人服務。這些天我有些事要做,然後大後天也要去一趟。”
“好的!“
關書意點點頭,擡頭瞥了陳小斌一眼,随口問道:“蘇豐澤那邊,我已經看過消息了,他知道了這塊地的事,是不是很生氣?”
想到下午看到的蘇豐澤,陳小斌禁不住哈哈大笑。
“怎麽了?“
陳小斌簡簡單單地講了這兩天發生的事,關書意聽了啧啧稱奇,輕歎一口氣,說道:“此刻就恨我不是個男子,不然我也能如此快意恩仇!”
“誰說女子不如男呢,你看,你的手腕現在比男人差嗎?”
陳小斌說出了他的心聲,關書意的能力,他自始至終最清楚,他感慨萬千,是關書意把九轉玉露丸換成了最值錢的東西,盡責,認真,負責任,還有一顆感恩的心,現在在他的心裏,和關書意就是一家人。
“要不是蘇豐澤,我還不會認識你呢,這句話實在太感人了。”
陳小斌雙手插在褲袋裏,偏過頭,真誠地對關書意說。
一位是身患絕症尋找死地的如花美人,一位是忙于躲避家破人亡到這裏來的失意少年,最終都因田園旅店而得救。
生命的軌迹,開始失去控制,一切都有可能。
陳小斌忽有一種豪情萬丈,沖着關書意說:“我要努力修煉,爲你找到永生之藥!”
“謝謝你啊!“
關書意掩嘴笑了,對陳小斌這一承諾,她并沒有準備打擊他。
那邊的師傅正好把最後一張桌子搭好,關書意也沒有繼續跟陳小斌插科打诨,走過去笑着說:“各位辛苦了!這個點還在加班呢,你們去吃宵夜吧,費用由公司報銷!”
“哇哦!太棒了,甲方這麽有人性,加班還負責管宵夜!”
“謝謝!那麽,我們就更要努力了。”
一個小組陸陸續續地把工具裝好,然後又走了。
關書意轉過頭,看見陳小斌摩挲着下巴,微笑地望着她,不停地點頭誇獎:“看來你很有親和力,無論哪種職業,男女老少,你們都能做到和睦相處。”
這種表達方式,對關書意是非常有用的。
她的美眸微微閃耀着光芒,嘴角含笑,說:“你身上有一種堅忍不拔的勁頭,我看無論什麽困難,你都可以勇敢向前,永不言棄!”
聽了這話,兩人相視一笑,覺得兩人像傻子一樣自誇。
“你主要是接觸這些人。”
陳小斌一邊咬着香腸一邊把手機遞給關書意。
關書意沒有吃飯,一直忙到現在。
當人群離開時,她的肚子突然發出“咕噜”的聲音,冰箱裏也沒有任何餘糧。
陳小斌将就下了一點面,煎了兩個荷包蛋,然後又弄了些火腿,就這樣開吃了。
“這些?“
關書意放下筷子,拿來一看,迅速地閱讀了資料,然後把這些人都記在了心裏。
“有什麽特别的嗎?”
盡管陳小斌要她記的一定是有用的,但出于好奇,她還是主動問了起來。
“漁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