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夜襲牡丹樓


陳玉親吻了江海玉的額頭一下,狠狠抽了一下自己耳光,這樣的夢不知做了多少次,睜開眼睛江海玉都是消息不見。

江海玉一楞,推開他道:“你碰到我的肚子了。”

陳玉慌張問道:“我們的孩子沒事吧?”

江海玉不去理睬他。

陳玉蹲下趴在江海玉的肚子上聽,寶寶突然動了一下,笑道:“我感覺他在動,這是在歡迎我。”

江海玉見他就像一個孩子,不由地好笑道:“他是在讨厭你,他不想見到你。”

陳玉站起來道:“那你想不想見到我。”

江海玉道:“不想。”

趙世友遠遠站在門口,見江海玉好好的,開心地擦眼淚。

江海玉對他一笑。

趙世友跑到江海玉身邊道:“夫人。”鼻子一酸,又掉下眼淚。

闫建寶不喜歡陳玉離江海玉那麽近,一把推開陳玉,護在江海玉面前道:“不準你離姐姐這麽近。”

陳玉見又是這個混小子,剛要發火,見江海玉瞪着自己,臉色又緩和下來,推開闫建寶,一把抱起江海玉,向房間走去。

闫建寶剛要阻攔,被趙世友攔住。

闫建寶看看認識,手下敗将,問道:“你還想跟我打嗎?”

趙世友可不敢跟他打了,讨不到一點便宜,又不想他去打擾陳玉他們,說道:“打到可以,不過我好幾天沒吃飯了,你等我吃完飯在打怎麽樣?你願意等嗎?”

闫建寶智商本來就停留在六七歲,稍加一哄騙,自然便會同意,說道:“可以,我也有點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吃完在打。”

趙世友暗自好笑,道:“走,我請客。”帶着闫建寶離開後院。

陳玉把江海玉抱進房間,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床上道:“我好困,夫人陪我睡一會,不準離開我,我怕睜開眼睛你又不見了。”緊緊拉住江海玉的手,很快沉沉睡去。

張朔飛從街上買來點心,見趙世友在大廳吃飯,定是陳玉來了,向後院走去。

趙世友攔住去路,道:“張盟主,我家掌門和夫人正在房中說貼心話,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去聽人家夫妻的房中話了,萬一聽到不該聽的,隻會徒增傷感。”

張朔飛臉一紅,心生醋意,握着手裏的點心。

趙世友奪過來道:“正好,我正想吃呢,夫人想吃,我們掌門會買。”

牡丹見張朔飛挺委屈的,走到他身邊道:“盟主,我們這邊坐。”

張朔飛坐在空閑桌上,道:“去給我拿酒。”

牡丹看看他,招手讓夥計把酒拿上來,張朔飛拿起酒壇喝喝悶酒。

牡丹在旁邊看着他,心想:“爲什麽你就不能回頭看一眼,有人一直在身後默默等着你。”

忽聽鼾聲如雷,轉身一看,趙世友已經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闫建寶推推他也不醒來,說道:“說好的跟我比武,你又睡着了,我也睡會,醒了在打。”說完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牡丹搖頭一歎。

一直睡到深夜,二人還在鼾聲如雷。

牡丹吩咐夥計上閘闆關門。

江海玉坐在床上,肚子有點餓了,陳玉抓着她手始終不肯放開。

江海玉甩開他的手道:“我要吃東西。”

陳玉緩緩醒來,伸了一個懶腰一笑道:“我也餓了。”

江海玉向回抽手道:“餓了,自己找吃的。”

陳玉坐起來,拉着她得手道:“我帶你你去好吃的。”

江海玉厲聲道:“你把手松開。”

陳玉道:“我喜歡抓着你的手,怕你在消失了。”

江海玉從床上邁過他的身體,問道:“你松開,不然我跳下去。”

陳玉趕緊松開,扶她下來了:“小心肚裏我們的孩子。”

江海玉冷聲道:“我真想把他打下來。”

陳玉一笑道:“你舍得嗎?”

江海玉走出房間,正好打了一聲悶雷,吓得趕緊退後房間

陳玉在後面攔腰抱住她道:“有我在,不用怕,我會保護你們的。”摸着她的肚子道:“也不知是小少爺,還是一個絕世的小姐?”

江海玉掙脫他懷抱道:“孩子是我的,與你無關。”

陳玉道:“好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請問夫人,願不願意帶着這條忠實的小狗?”

江海玉噗嗤一下笑了,說道:“我才不要你這條惡狗在我身邊。”

陳玉一笑道:“我雖然是條惡狗,可對她的主人忠心耿耿。”

張朔飛在外面經過,正好聽到他們在屋裏談話,像極了打情罵俏,醋壇子打翻,經過他們的門口。

江海玉見到張朔飛,正要追出去,被陳玉拉住道:“我們吃東西了,你在房間裏等我,我去叫吃的。”

這時又一聲悶雷,吓得江海玉豁然站起,雨傾盆而下。

陳玉拉住她的手道:“我帶你一起去。”

江海玉又不願跟他一起去,撞着膽子道:“我不去。”

陳玉見她還餘氣未消,說道:“以後我不會在惹你生氣了。”忽然陳玉按住江海玉的手,拂袖用内力把門關閉,吹滅蠟燭。

江海玉這才感覺到外面來了不速之客,抓起桌上的“赤龍劍”

陳玉暗笑,心想:“你還是忘不了我,把所有東西都扔了,還是舍不得把我送你這把寶劍扔掉。”

江海玉輕輕來到門前,拉開一條縫隙向外看,見有十幾名黑衣人,臉蒙黑紗,站在院中,沖向張朔飛房間。

張朔飛也有所察覺,打開房門,見他們個個手持彎刀,原來是蒙古人,看來巴圖派來報複自己,拱手道:“我很公主是和平分手,我不想亂殺無辜,請你們回去轉告大汗,他日我張朔飛定當去蒙古當面謝罪。”

衆人不容分說,揮彎刀砍過去,張朔飛隻是左躲右閃,隻招架不還手,也覺得虧欠瑪佳娜,必定自己休妻在先。

那群人可不管這些,招招都是緻命招式,猛攻張朔飛。

江海玉有心上前幫忙,陳玉拉住她道:“你這身子還想跟人家拼命,小心動了胎氣,姓張的連這幾個蒙古兵都對付不了,他也不陪當這武林盟主。”

江海玉狠狠瞪了陳玉一眼。

張朔飛始終不還手,隻是招架。

牡丹聽到後院有打鬥聲,以爲張朔飛和陳玉鬧翻了,他們在打鬥,哪知來到後院,見十幾個黑衣人襲擊張朔飛。

牡丹大叫一聲,黑衣人見有人出面,轉身朝牡丹刺去。

江海玉投出一枚銀針,投向那人手腕,彎刀脫落在地。

江海玉沖出房間,縱身一躍來到黑衣人面前,在後背拍了一下,護在牡丹身前。

陳玉見她真是不要命了,身懷六甲,還冒雨救人,急忙從屋中拿起傘,跑到江海玉身邊,爲她遮雨,說道:“你把孩子給我弄掉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快回屋。”

江海玉接過傘,護着牡丹來到走廊裏。

張朔飛百般忍讓,他們卻步步緊逼,抽出“白龍劍”道:“不要逼我出手。”

蒙古兵根本不理會他,越戰越勇,有人說了幾句蒙古,三人朝江海玉這邊沖過來。

陳玉護在江海玉身前,投出三枚銀針,針針刺喉,倒地身亡。

牡丹怕張朔飛受傷,說道:“陳掌門,請你幫一下張盟主,他有俠義之心,不忍要他們性命。”

陳玉聽這話這麽刺耳,冷聲道:“張盟主俠義,就隻能是死路一條。”

牡丹也覺得說錯話,閉嘴不語,看張朔飛和他們打鬥。

張朔飛手臂中了一刀,江海玉沖過去,擋住幾人招式,蒙古兵見江海玉,她怎麽有活過來了,能把她殺死把人頭交給大汗,也是首功一件。

猛攻江海玉的腹部,江海玉揮劍擋着。

陳玉在蒙古兵背後各擊一掌,蒙古兵口吐鮮血,絕氣身亡。

張朔飛見蒙古兵死了大半,在留性命,已經白口莫辯,幾招刺中要害,把剩餘的蒙古兵全部鏟除。

牡丹跑到張朔飛身邊,見他手臂鮮血淋漓,扶住他道:“我爲你包紮傷口。”

另店裏夥計掩埋屍體,把兵器放在地窖裏。

第二日,一切恢複正常,牡丹另夥計打開店門照常營業。

太陽照射到趙世友,闫建寶的眼睛,二人才醒過來。

闫建寶問道:“還比不比了?”

趙世友自知不是他的對手,說道:“不比了,我肚子有點餓了,不如我們比賽吃,看誰吃的多?”

闫建寶道:“好啊,打你也打不過我,吃你也吃不過我。”

趙世友掏出一塊一百兩的銀子,放在桌子上道:“雞鴨魚肉,有什麽好吃都上來,我和這位小老弟比賽吃。”

夥計一聽有趣,還有比賽吃的,趕緊把廚房的肉食端上來,在旁看熱鬧。

闫建寶和趙世友各持一份,二人大口比賽吃起來。

不一會一桌美食全部吃下,趙世友吃的想吐,見闫建寶還在那大口吃着,暗讨:“這小孩果然是神童,這把力氣全是吃出來的。”

趙世友有心使壞,偷偷把飯菜扔到地上,闫建寶看他吃的比自己快,連嚼都不嚼了,直接向裏吞。

惹得店裏的夥計,客人哄堂大笑。

江海玉走到前廳,看明白後,上前呵斥趙世友道:“趙世友,你怎麽欺負你個小孩子?建寶不要在吃了。”

闫建寶道:“姐姐,我跟他在比賽吃飯。”

江海玉拉住他道:“建寶,你去後院玩。”

闫建寶站起來道:“我要撒尿。”說着就要解褲子。

江海玉臉一沉道:“姐姐給你說過什麽?”

闫建寶笑道:“去茅廁。”說着跑去後院。

江海玉瞪了趙世友一眼。

趙世友心裏發虛,吓得臉色一變,沖她嘿嘿一笑。

江海玉沒去理睬他,出了酒樓,見陳玉跟在後面始終不離左右,問道:“你跟着我幹嘛?”

陳玉問道:“你去哪?”

江海玉道:“我去邱家燒鍋去看看。”

陳玉幾步和她并行道:“我陪你一塊去。”

江海玉白了他一眼,穿過一條街,來到後街,一個高門樓前,一股酒香撲鼻,深深地吸了口氣。

推開大門,穿過二層院子,見夥計正忙活着,邱夫人在旁指揮着。

江海玉一笑,叫道:“邱夫人。”

邱夫人回頭一看,江海玉來看自己,後面還有陳玉,自己之前被陸天抓住時,陳玉也曾參與此事,自己丈夫被陸天殺死,這個仇到現在都沒報,雖然他沒直接動手,心裏也有些不痛快。

爲了不讓江海玉難看,裝作滿不在乎,上前扶住她道:“妹妹怎麽來看我了?”

江海玉道:“我是被你的酒香氣吸引到這裏的。”

邱夫人笑道:“隻可惜你現在不能喝酒,以後我這裏的酒你随便喝。”

江海玉道:“我就嘗一點點。”

邱夫人道:“不可以。”

陳玉見這位“草上飛”果然腰纏萬貫,短短幾日,買下這麽大的府宅,開起這麽大的買賣,最可恨的就是邱夫人知情不報,江海玉在她鳳鳴山莊住了兩月有餘。

她瞞的滴水不漏,要不是看在她把江海玉照顧的如此之好份上,早就讓她身首異處了。

邱夫人把二人讓到客廳,擺上江海玉愛吃點心。

陳玉見江海玉吃了好幾塊點心,把水給她道:“喝點水。”

江海玉見他總是跟在自己身邊,想和邱夫人唠幾句貼心話都不能,實在煩人,站起來道:“邱夫人,也沒什麽事,我就告辭了。”

邱夫人道:“吃了午飯再走也不遲。”

江海玉一笑道:“我這次是來跟你告别的,我要回乾天門了?”

邱夫人一愣,看來江海玉還是選擇了陳玉,也在情理之中,必定二人都有了孩子,孩子不能不在親生父親身邊,拉住江海玉的手道:“妹子,日後歡迎你在來,我給你留下最好的酒,孩子辦滿月的酒,我派人給你送去。”

江海玉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道:“這是定金,到時我派人來取。”

邱夫人說什麽也不收,二人拉扯好一會,最後江海玉把銀票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

邱夫人見扭不過她,隻好收下,把二人送到門口,看着二人消失這才轉身回去。

陳玉也沒想到江海玉肯跟自己回乾天門,拉住她的手道:“你不生我的氣了。”

江海玉道:“我現在這樣,還能到哪裏去?”

陳玉道:“我們回家。”來到街上陳玉買了一個撥浪鼓,遞給江海玉道:“以後給我的孩子玩。”

江海玉一笑,晃動着撥浪鼓,真的好想快點把孩子生下來,自己可以爲父母報仇。

隻見街上有兩名身穿黑衣長袍.的壯漢,迎面走來,見到他二人時不住打量,面露驚奇之色。

江海玉悄聲道:“他們會武功。”

陳玉笑道:“你眼力不錯。”

語聲未落,迎面又是兩人走來,一式打扮,正在閑談風月,聽口音不是本地人,一路之上,遇到這般黑衣人武人有十幾人,見到江海時都感詫異。

陳玉醋意大起,有人竟然這般盯着夫人看,要不是怕江海玉怪罪,早就把他們眼珠子扣下來。

江海玉忽然想起昨夜陳玉說的話,問道:“昨夜你說什麽?”

陳玉一愣,昨夜哪句話得罪了她,遲疑片刻,豁然想起,笑道:“一時口快。”

江海玉道:“孩子在我肚子裏,我想怎樣就怎樣,你還要收拾我,你打算怎麽怎麽收拾我?”

陳玉一笑,湊到她耳邊道:“收拾你再給我懷上。”

江海玉捶打打他道:“無恥。”

陳玉抱住她道:“好了,好了,小心動了胎氣。”

二人回到酒樓,趙世友走上前道:“夫人,這裏有你一封書信。”

江海玉一愣,問道:“誰送來的?”

趙世友道:“一個小孩。”

江海玉打開書信,陳玉湊過去要看,江海玉轉過身去,背對着他,看完書信一驚。

陳玉問道:“怎麽了?”

江海玉道:“魔天尊主要見我,約我明天在城外五裏亭見。”

趙世友忙道:“夫人不能去,這顯然就是圈套,把你騙到那裏,把你抓起來,東方燕,葉良辰可都是他的手下。”

陳玉拿過書信,看了一遍所說無二,原來街上的黑子衣都是魔天教的人,此教一直是神秘兮兮,怎麽今日重出江湖。

張朔飛走過來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江海玉又說了一遍。

張朔飛也感到意外,怎麽魔天教要約江海玉前去?說道:“明天我陪你一塊去。”

陳玉冷聲道:“你一個獨臂去了隻會礙事。”

江海玉怒瞪陳玉一眼,說道:“張盟主,你手臂有傷,還是在家等信吧。”

張朔飛心有不滿,道:“我的傷不礙事。”

闫建寶道:“姐姐我也去。”

江海玉見他雖然不會武功,但力大無窮,點頭道:“好。”

這時有兩名身穿黑衣男子進來,叫道:“夥計,上好酒好菜。”

夥計招呼着二人坐下,陳玉,江海玉坐在旁邊吃飯,張朔飛和闫建寶一桌。

闫建寶問道:“師傅,爲什麽姐姐不跟我們一起吃飯?你不是很喜歡她嗎?”

張朔飛一愣道:“建寶吃飯。”

這話讓陳玉聽到,臉色一沉,對闫建寶道:“姐姐是我的,隻能和我一起吃飯。”

江海玉打了陳玉一下,怪他跟一個小孩置氣。

闫建寶站起來道:“你胡說,姐姐是我師傅的。”這話說完。

陳玉憤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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