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空喜一場


大家一直鬧騰到深夜,這才各自離去,段志鵬,趙世友,王志,趙飛,一刀,帶着陳天一去鬧洞房。

江海玉見他們把兒子也帶去,跟周曆傑道:“他們這幫人會把天一帶壞的。”

陳玉道:“男孩子壞點好。”

江海玉道:“跟你一樣嗎?”對周曆傑道:“你也跟他們去玩一會吧,今晚難得這麽開心。”

周曆傑想保護她,不擔心張朔飛,陳玉是個蘑菇頭,道:“小姐,我還是陪着你。”

江海玉也有一些醉意,一笑道:“不用,我這就回房休息了,以後不用在門口守着。”

周曆傑應了一聲,朝金鼠新房走去,年輕人誰不愛熱鬧。

江海玉擡頭看看天空,滿天繁星,今晚的月色甚美,好久沒有靜下心來,數天上星星。

在尼鳳觀時每天和師姐坐在院中數星星,看誰數的多,準,想起那時是多麽快樂,可惜師姐現在已經去世好幾年。

爲了一個陳玉,把自己折磨成那樣,想到師姐如今以埋葬黃土,早已變成一堆白骨,人生短短何苦爲難自己。

恨陳玉的無情,爲什麽可以接受沈美青,而不能接受羅嬌蘭,口口聲聲說隻愛自己,到頭來還不是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又想起兒子,是何其聰敏,長大以後肯定能有一番作爲,他可是自己的驕傲,至于張朔飛自己隻能把這份情埋藏于心裏。

苦笑一聲,自己還不知能活多久,隻要殺了葉航,就是搭上自己性命,也在所不惜。

不知怎麽就走到後院,見柴房門口有兩人把守,是張家堡的人。

二人見有人走過來,仔細一看,拱手道:“江姑娘。”

江海玉禮貌回複一下,道:“二位辛苦了。”

“夫人,玉兒,是你嗎?”柴房裏傳出葉良辰聲音,推動這門闆。

守門的人厲聲道:“老實點,是不是皮子癢了?”

葉良辰不聽他們呵斥,叫道:“玉兒,你見見我,我真的好想你,你就見我一面,相信我,我爹一定會拿藏寶圖把我換出去。”

江海玉冷笑一聲,覺得葉良辰異想天開,葉航雖然很疼愛葉良辰,如果真的要拿藏寶圖交換,葉航未必肯答應。

葉航對統一武林,已經走火入魔,誰都不能成爲的絆腳石,突然覺得葉良辰很可憐,雖然他壞事做盡。

但對自己從來沒有加害過,如今變成這樣男不男,女不女,也是他咎由自取。

葉良辰還在柴房裏苦苦哀求,道:“玉兒,你就進來看我一眼,我就是死也甘心。”

江海玉轉身離開,回到自己房間,屋裏也沒點蠟燭,關上房門,摸索到床邊,覺得床上有人。

吓得倒退幾步,問道:“誰?”摸索身上的火折子,也不知怎麽弄丢了。

陳玉道:“我。”

江海玉吓得心“騰騰”跳成一個,冷聲道:“你到我房間做什麽?”

陳玉道:“我們夫妻,還分什麽你的我的。”

江海玉道:“夫妻,你幾次三番休妻,身邊女人成群,我說過我要的是從一而終的丈夫,我容不下我丈夫身邊有别的女人。”

陳玉道:“隻要你開口,我可以把沈美青趕出乾天門。”

江海玉道:“我說過你身邊有多少女人,我都不會過問。”

陳玉聲音有些憤怒,冷聲道:“這麽說你沒有那我當做你丈夫。”

江海玉現在不能對任何人好,三天後如果葉航出現,自己就和他同歸于盡,如果對他們好。

自己一死,他們會傷心,要讓他們恨自己,這樣自己死了,他們也沒那麽痛苦,道:“還有一些自知之明,你我隻是利用關系,你喜歡我的美貌,我是爲了兒子。”

陳玉氣的從床上蹦下來,盡管屋裏很黑暗,也可以猜出陳玉此刻憤怒樣子。

黑影一閃,已來到江海玉眼前,四目對視,鼻尖都碰到一起。

江海玉急忙又退後幾步,無路可逃,靠在牆上。

陳玉趁機上前把她圈住,雙手扶住牆,道:“沒想到你把我當成這種貪戀美色之人。”

江海玉反問道:“不是嗎?别以爲你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陳玉道:“是你對我不忠,我要報複你,我要試探你,我到底在你心中重不重要。”

江海玉冷笑一聲道:“你在我心中連狗都不如。”

陳玉捏住江海玉的喉嚨,道:“你不是說我貪圖你的美貌嗎?今晚我就貪圖了,你能怎麽樣?”說着低頭去吻她。

江海玉把臉側過去,狠狠罵了一句:“無恥。”

“玉兒,你睡了嗎?”門外有人問了一句,這是張朔飛的聲音。

陳玉捂住江海玉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音。

即便陳玉不捂住她的嘴,江海玉也不會說話,就是讓張朔飛對自己徹底死心,如果有來生,一定會做他的妻子。

今生有緣無分,死後在奈何橋等他,不見不散,想到這裏江海玉眼淚留下來,流到陳玉的手上。

陳玉知道這眼淚是爲張朔飛流的,她從來沒有給自己流過一次眼淚,自己在她心裏真的無足輕重。

松開手離開房間,正和張朔飛撞見,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朔飛,憤然離去。

張朔飛急忙跑進房間,點着蠟燭,走到江海玉面前道:“他又欺負你了?”

江海玉搖搖頭。

張朔飛一咬牙道:“這個魔頭,我早晚要和他一戰。”

江海玉扶住張朔飛道:“不要,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出事,答應我,你們都要好好活着。”

張朔飛道:“到現在你還護着他。”

江海玉道:“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鬧得這麽僵,你們是互相牽制關系,沒有乾天門,張家堡也不會這麽太平。”

張朔飛道:“我跟他有奪妻之恨。”

江海玉道:“我要休息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張朔飛拉住她的手道:“玉兒,我希望你能回到我的身邊。”

忽然暗器飛過來,張朔飛伸手接住兩枚銀針,江海玉接住一枚。

陳玉走進房中,喝道:“姓張的,我忍你好久了,江海玉是我夫人,他敢對她拉拉扯扯。”

張朔飛更是滿肚子怒火,喝道:“玉兒,是愛我的,是你不擇手段,強行霸到手裏。”

說着二人要動手。

江海玉厲聲道:“夠了,要打你們出去打,别在我房間裏打。”

張朔飛道:“陳玉,我們兩年以後在“忘魂崖”比一場生死之戰。”

陳玉道:“樂意奉陪,就怕你沒命活到那個時候。”

張朔飛對江海玉道:“我一定讓你回到我身邊。”起身離開房間。

陳玉看看江海玉道:“你休想離開我。”

江海玉捂住耳朵,喝道:“滾。”把陳玉推出去,把房門關閉。

周曆傑,段志鵬擔心江海玉的安全,沒在金鼠那邊多待,在回到院中,正和張朔飛,陳玉撞見。

張朔飛,陳玉臉色都陰沉着離開。

周曆傑快步來到江海玉 房門前,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江海玉道:“沒事,你們也回房休息吧。”

周曆傑對段志鵬道:“你去休息吧,我守在這裏。”

段志鵬點點頭,道:“一會我來替你。”轉身離開。

江海玉躺在床上,不一會沉沉睡去。

金鼠,邱夫人完婚後,二人小夫妻感情相當好,出雙入對。

張朔飛和江海玉正在一籌莫展,眼看約定日子就到了,葉航遲遲沒有回信,難道他真的肯放棄葉良辰不顧?

張朔飛急得在大廳來回之轉,這次想把葉航引到胭脂山,把他鏟除,江海玉必定會對他心存感激。

這樣一來,江海玉必定會回到自己身邊,二是,爲了武林安甯,也要把葉航,陸天一并鏟除。

楊珂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能降服就降服,給他一個教訓,讓他滾回千聖洞,不敢在踏入中原武林。

江海玉也是心情煩躁,這次葉航不出現,布置的一切全功盡棄,見陳玉坐在靠窗桌上喝茶。

這人臉皮真厚,自己如此打擊他,還是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裏,又看看西北角落裏東方燕,輕紗照面,坐在那裏,手中拿着一塊布,擦拭着手中寶劍。

即使她替父親報了仇,自己也不會承認這個姐姐,明知道自己是她親妹妹,還對自己下狠手,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江海玉看看街上人來人往,始終沒人走進“通順酒樓”,心裏很是急躁,問道:“難道他真的放棄葉良辰不顧?”

張朔飛心裏也沒底了,葉航應該不會這麽絕情吧。

東方燕在旁道:“把葉良辰耳朵拉下來,送給葉航,他看到後一定會來。”

張朔飛,江海玉都是一愣,并沒有打算真這麽做。

江海玉道:“等等再說吧。”

東方燕把手中寶劍擦的奪人耳目,閃閃發光,在陽光照耀下刺眼,嘴巴一撇道:“江海玉你還念夫妻之情啊。”

江海玉眉頭一皺,見她拿這話想激怒自己,冷聲道:“在牙尖嘴利,把你牙掰下來。”

張朔飛聽東方燕的話,甚是刺耳,道:“燕子,我們是武林正派,怎麽可以做這種下三濫招數。”

東方燕道:“朔飛哥哥,不這樣葉航不會來的。”

江海玉道:“你對張盟主這麽真心,爲什麽不把自己耳朵拉下來,代替葉良辰的送過去,也能替你的朔飛哥哥,分擔一點憂愁。”

東方燕一笑道:“隻要朔飛哥哥同意,我願意這麽做。”深情看看張朔飛。

張朔飛怎麽也不會這麽做,自己雖然不喜歡她,但是要傷害她,自己是不會的,道:“都少說幾句。”

東方燕知道張朔飛不會這麽做,得意看看江海玉,道:“我跟朔飛哥哥,從小一起玩到大,我們感情比你深。”

江海玉有些吃醋,嘴角微動道:“醜八怪。”

東方燕道:“以前你不覺得我們,眉宇間有很多相似之處嗎?我是練功毀了容顔,想必你不會爲了練成絕世武功,自毀容顔吧,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到處勾引男人,虛僞。”

江海玉氣的眼眉都立起來了。

張朔飛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在這争持,張朔飛腦袋都大了。

忽然一封信飄落在門口,張朔飛搶步跑出大門,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人,走回來把信撿起來。

陳玉靠窗,朝屋裏扔信之人早就看到,是五毒之中的蟾蜍,他隻是來送信,也沒難爲他,見他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張朔飛打開書信,江海玉剛想湊過去,東方燕已湊過去,隻好等待張朔飛交代。

張朔飛看到信上寫的,臉上露出笑容,不想讓陳玉知道,把信遞給江海玉。

江海玉迫不及待看了一遍,笑道:“終于把葉航引出來了。”

張朔飛道:“明日我們就帶葉良辰過去。”

江海玉道:“我也去。”

張朔飛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我會把葉航的人頭給你帶回來。”

江海玉忙道:“我身上的傷不礙事,我要親手殺了葉航。”

張朔飛道:“不行。”

江海玉心潮澎湃,傷口雖然疼痛,隻要殺了葉航,一切都值得,道:“我這就換藥,明天我的傷就全好了。”

張朔飛看她跟個小孩子一樣,微微一笑,就算她去也不會讓她出手,就算把她留下來,她也會偷偷跑去,還不如把她帶到身邊。

陳玉就讨厭張朔飛,看江海玉那種迷戀眼神,真想把江海玉的容貌毀了,來證實自己絕非是貪圖她美貌。

邱夫人得到消息,也跑來請纓,要把陸天殺了,要替前夫報仇。

張朔飛知道她是女中豪傑,欣然同意。

金鼠沒有請纓要去,盡管心裏非常想去,自己必定是乾天門的人,要聽陳玉的号令,看看陳玉作何打算。

陳玉好不關心,不管張朔飛怎麽布置人馬,始終坐在哪裏悠閑喝茶,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張朔飛先派肖龍,劉一麟道胭脂山,通知天地玄黃四人打起精神,做好明天戰鬥準備。

劉一麟現在也能獨擋一面,武功突飛猛進,比不了武林高手,對付小兵,也是一員猛将,二人領命下去。

闫建寶見别人都有任務,唯獨不派自己,有些發慌,問道:“師傅,我做什麽?”

張朔飛知道他頭腦簡單,怕他去了壞了大事,打算明天帶他一同前去。

趙趙世友自然向着陳玉,聽闫建寶這麽問,說道:“你個傻子能做什麽?”

張朔飛瞪了趙世友一眼,打人不打臉,說出這話也太傷人了。

邱夫人自然向着張朔飛,安慰闫建寶道:“建寶,你的任務更重,葉良辰那麽厲害,誰也制服不了,明天你親自押着他。”

闫建寶被誇的,哈哈大笑,道:“還真是,誰有我的力氣大。”

趙世友剛想在損闫建寶幾句,見江海玉走過來,不敢在說下去。

江海玉見大廳裏的氣氛不對,誰又沒事找事了,這個時候什麽亂子也不能出,等明天把葉航宰了,誰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邱夫人讓廚師早就把飯菜做好,大家飽餐一頓,就連誰坐在江海玉身邊,張朔飛,陳玉二人都掙。

最後二人一邊一個,左右相陪,江海玉忍着,等待明天,隻要明天把葉航宰了,自己還能活着。

帶着大哥,天一徹底離開他們,誰也别想在見到自己。

飯後。

大家各自回屋休息。

天剛剛亮,江海玉一身輕裝打扮,把頭發高高梳起,顯得那麽幹淨利落。

大家押着葉良辰,早早來到胭脂山,在山頂空曠的平地上等待。

張朔飛見陳玉那幫人沒有跟來,巴不得他們不在中間摻和。

柳程走上前道:“盟主,一切都準備好了。”

張朔飛點頭道:“有勞大哥。”

一直等到中午十分,葉航還是沒有出現。

張朔飛心想:“難道葉航知道我們有埋伏,不來了?不能,自己嚴密封鎖消息,無論如何葉航也不會看着他兒子去死,如果葉航真的不來,就别怪自己無情無義了。”

江海玉也是心亂如麻,葉航怎麽還沒出現,難道其中有變?陳玉身邊一個人也沒來,難道陳玉告密了?

要是這樣,自己跟他沒完,耐着性子又等了一個時辰,葉航還是沒有出現。

這時天空陰沉下來,一會下起小雨,這雨越下越大,衆人連個藏身地方都沒有,被大雨澆灌着。

張朔飛擔心江海玉的身體,走到她面前把自己身上披風解下來,給她披上道:“身體怎麽樣?”

江海玉勉強一笑,搖頭道:“沒事。”

其實江海玉每個傷口都在疼痛,雨水淋到傷口上,感覺都進入體内,爲了報仇,咬牙在這挺着。

雨越下越大,眼看天色快黑下來。

張朔飛見葉航不會來了,知道自己被耍了,葉航果然奸詐陰險,知道自己不會傷害葉良辰,有恃無恐敢不來。

江海玉被大雨澆灌了兩個時辰,在加上身上有傷,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幸好張朔飛一把扶住她,這才沒有摔破臉。

張朔飛一把抱起江海玉,跟大家道:“我們回去。”

肖龍氣的朝葉良辰劈頭蓋臉打了一頓,見葉良辰被打的隻學狗叫,罵道:“孬種,帶他回去。”

闫建寶身高力大,提着葉良辰像提小雞一樣,帶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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