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美薇開始可憐起這個孩子,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像是一個個小天使一樣,他們沒有犯任何錯,卻要被大人這些無理取鬧的行爲買單。
“先把唐女士的事情解決完,再解決孩子的,一步一步的來。”喬陸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較爲嚴謹的主意,這是實施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好。”
喬陸看着這些街坊鄰居的證詞,有的很明顯是心口不一。就在這個時候,小周警官進來,蔡美薇和宋瑞使個眼色,兩人便出門了。
“你剛剛給我使眼色做什麽?我還想坐在那聽聽發生什麽事了。”宋瑞一臉莫名其妙的望着她,看着她一臉八婆的樣子,不會又是在歪歪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吧?
“哎呀,你沒發現嗎?小周警官沒有穿制服過來,說明不是有公事而是有私事,連這點小心思你都看不懂,難怪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呢!”
蔡美薇得意地撇了撇嘴角,像他這麽木頭的男生,居然還能夠存活到今日。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有些道理啊,可是小周警官找老大能有什麽私事呢?”宋瑞絞盡腦汁,不知不覺就被蔡美薇給帶偏,兩個人在探索八卦的路上,可謂是一騎絕塵。
“好了,不管是什麽事情,都跟你我無關。”蔡美薇蹭了蹭他的胳膊,兩人便繼續調查這件案子。
“小周警官,今天怎麽沒有穿制服過來?”喬陸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知道小周警官這個人平時口味比較淡,所以不給他準備茶咖啡烏龍茶什麽的。
“因爲今天休息,所以想過來看看你,對了,我路過了一家糕點店,知道你最喜歡吃這種慕斯蛋糕了,所以就給你買了一份過來。”小周警官将蛋糕放在桌子上,喬陸還沒注意,他居然是帶着蛋糕進來的,還以爲是帶着文件案之類的東西。
“讓你破費了,待會我把錢轉給你。”
“不用了,一點小小的心意而已。”小周警官揉搓了一下手掌,看着她的眼神明顯有着絲絲的愛意,但都被他很好的掩藏住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啊?”喬陸一邊吃着蛋糕,一邊好奇的問道,在心裏早就已經把他當做好朋友了。
“沒什麽,就是想告訴你,你們上次申請爲唐女士取保候審的消息有進展了。”
“真的嗎?争取到幾天的時間啊?”
“也就一個星期不是很多,但是我已經盡力了。”小周警官說到這明顯的有些自責,可在喬陸的眼裏看來。他真是幫了她一個大忙,這樣就能可以挖掘到更多的細節。
“謝謝你了,改天一定請你吃一頓。”喬陸還從來都沒有請他吃過一頓飯,不是他這個人平時比較摳嗖嗖的,而是因爲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好啊,那這一頓我就記着了。”
“嗯。”
剛送完小周警官離開就接到了嚴靖熙的電話,一看到是嚴靖熙打來的,她頓時就沒了興趣。
“喂,陸陸,你總算是接我電話了,是這樣的,上次你和思瑩的事情是個誤會,這次我想請你們吃一頓海鮮大餐,讓你們兩個能夠化解誤會,行嗎?就在天上人間八号樓,我們以前經常聚餐的地方。”
嚴靖熙一邊開着車,總算是等到喬陸接通電話,便滔滔不絕地将這段話給說了出來。
“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去接一個當事人,所以我沒有時間去吃飯。”喬陸二話不說直接挂斷了電話,這樣直率的行爲卻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靖熙,喬陸不願意來是嗎?”李思瑩坐在他的旁邊,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楚楚的看着他。
“恩,你别多想,隻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聽說最近她在爲一起殺人案做辯護。”
“什麽……殺人。殺人的不都是兇手嗎?她爲什麽要爲兇手做辯護啊?”李思瑩故意這樣問道,想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有她的理由吧。”嚴靖熙最近也收到了不少公司的老總都想拜托他請喬陸給他們做辯護争取最大的利益,但是喬陸從來都不接那些人的官司。
因爲她的風格隻爲那些弱小而無處伸張的勢力做辯護,這就是喬陸在律師界的意義,所樹立起來的标榜,令所有人都敬佩。
“靖熙,看來喬陸真的是不太喜歡我了,把關系搞得這麽僵我也不想的,要不今天晚上我去一趟事務所跟她道個歉吧,就當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好了。”李思瑩淚眼汪汪的看着嚴靖熙,嚴靖熙一時失神,差點将車子撞到路邊的一輛破三輪上,過了半天才緩過神開在路邊停下。
“靖熙,你怎麽了?今天的你看起來精神狀态有點不太好。”李思瑩一臉唯唯諾諾地看着他,心裏有些害怕他這副模樣。
“沒什麽,你還是不要去找她了,你們兩個人或許氣場就是不太合。”嚴靖熙本來想處理好這段關系,但是試過也是徒勞。
畫面一轉,徐景深接到喬陸的電話,便到了監管所附近,将唐女士接到律師事務所。
一路上發現唐女士的精神狀況有些問題,起初徐景深并沒有放在心上,來到事務所之後,蔡美薇将糕點和水果之類的擺上了桌子。
“徐大哥,好久都沒見你了,你比以前又帥了很多啊!”蔡美薇一看到徐景深走進來就忍不住犯花癡,這可是一等一的大帥哥,跟老大又是那樣的般配。
“你也變漂亮了。”徐景深順口也誇了她一句,讓她樂上了天,此刻像是飄在雲端似的,恨不得讓他多說幾句好話。
“好了,你們都正經點。”喬陸錄音筆擺在桌上,看着面前精神混沌的唐女士敲了敲桌子道:“唐女士,你還好吧?”
“嗯……喬律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想過要殺他……”唐女士回憶起那天早上的恐怖經曆,心裏就止不住的顫抖和害怕。
“你别害怕,這裏是律師事務所,不會有人欺負你的。”喬陸面帶微笑的看着她,喬陸的眼神似乎有一種特别的魔力,隻要看過去心裏會感到安心。
“喬律師,我想見見我的女兒丫丫。”唐女士提出了這樣一個不情之情,喬陸有些爲難,女兒在姥姥的手裏,恐怕并不能過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