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情侶,羅琳是在陪榮鼎的CEO吃飯,那個家夥叫崔英俊,好像是從國外調回來的。蘇浩離開了之後,他一直都任勞任怨打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務,可以說是榮鼎能有今天也有崔英俊的一半功勞。”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他喜歡羅琳那一款的,羅琳今天的打扮有些複古啊,頭發還做了個梨花卷,這是要做什麽?難道是獻身?”
喬陸隻不過是好奇多問了一句,徐景深的臉忽然就拉了下來,他不希望合作夥伴做一些這麽低級的舉動,去請對方吃飯就算了,還來到這種情侶餐廳。
飯局充滿暧昧不說,還會自降身份,如果傳了出去都會說他徐景深沒有本事,居然讓合作夥伴去以身試險,用美色引誘!
越想到這裏他就越是生氣,丢下了面前的餐巾紙巾,直接走到了羅琳的身旁,羅琳感受到一個巨大的陰影出現在身後,還以爲是服務生,便慢悠悠地轉過頭,沒想到是神色冷峻的徐景深。
“徐總,您怎麽在這兒啊?”
“我倒是想問問您怎麽在這公司那麽多的事情不處理,卻抽出了時間陪客戶吃飯。”徐景深刻意給她留了幾份薄面,要是換作以前的話,肯定會說盡了難聽的話不給她任何面子。
“崔總,這就是我們徐總,上次我跟你提起過的!”羅琳意識到了什麽,立即起身向他們二人互相介紹,崔英俊伸出了手,想和徐景深握一握,卻發現這個家夥來者不善,目光充滿了冷烈。
“徐總,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過節吧?”崔英俊納了悶了,要是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貼着臉都要上前和他結交,這個徐景深是怎麽回事,雖然沒有聽過這家夥的名字,但看着羅琳的表情,對方似乎也是一個身份非常顯赫的人。
喬陸不安的坐在桌邊,想等着徐景深回來,江明靜和魏哲也不知道在衛生間裏做着什麽,原來江明靜一直心事重重,坐在一邊什麽話都不肯說,魏哲賴着性子的道:“明靜,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
“當然不是了,我很想跟你結婚的,可是……”江明靜猶豫再三,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魏哲見到她這反應便按住她的手道:“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開口,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夫妻之間就應該做到坦誠相待,你說是嗎?”
“那你要保證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不會生我的氣好嗎?”江明靜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着他,魏哲心安的點點頭,主要是明靜口中說出來的,他一定不會有所芥蒂。
夫妻之間應該做的就是坦誠相待,無論對方遇到了什麽,都要以最大的耐心去包容。
“其實我在大學的時候暗戀過學長,而且暗戀了長達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後我才鼓足勇氣給他寄去了情書。
但是沒想到連一封回信都沒有收到,他是我的青春,這件事情我跟任何人都沒有提起過,但我沒想到學姐今天把他也帶來了,我真的覺得好丢人啊,一想到那件事情我就感到全身不自在,我不知道怎麽開口對你們說。”
魏哲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原來明靜大學的時候暗戀過徐景深,并且長達兩年的時間,兩年的時間什麽都有可能發生,但是明靜選擇默默的暗戀着,這份癡情的陪伴守護的确是每個人都很難做到的。
“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答應你,我會幫你好好的保守秘密好不好?”魏哲準備換一個方向去開導她,看到她總算是有所動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真的嗎?你真的會願意替我保守秘密,可是我自己都覺得還挺丢人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學姐說話了,而且徐景深坐在那裏我整個人都會緊張不自然,你沒看到嗎?剛剛我吃了好多的東西,我就是想逼自己忘掉以前的事情……”
江明靜越說情緒就越激動,魏哲趕緊摟過她的肩膀,示意她放輕松,“以前的那些事情都讓他過去好了,我們馬上就要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不用太緊張。”
“嗯。”
徐景深目光帶有敵意的看着崔英俊不屑和他握手,而是将羅琳帶到了一個角落裏頭,陰森森的目光帶着一絲薄涼,令她看了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然。
深邃的眸瞳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瓷白的小臉兒,羅琳有些沒有定力,忍不住慢慢地湊上了紅唇道:“你是想親我嗎?怎麽老是這麽看着我呀?”
徐景深眉峰上像是壓了一片凜冽之氣,一個冷峻的眼神直接把羅琳吓得往後退了一步,“幹嘛這麽大動肝火的模樣,我也沒幹什麽,隻不過是陪客戶吃了飯而已,我們正在談青螺灣的合同呢。”
“吃飯的話爲什麽要來到這種情侶餐廳?你知不知道隔壁就是情侶酒店,你之前是不是一直都在用這樣的方式幫公司拉攏客戶簽訂合同的?”徐景深目光裏帶着濃烈的戾氣,陰鸷森涼。
今天他倒是想從羅琳的嘴裏撬出一個秘密,她的簽約率完全是百分百,這麽高的成功率究竟是怎麽來的?
她私底下究竟有沒有做一些肮髒見不得人的手段,他不屑合夥人用這種權色交易所換來的合同,他隻希望能夠用公司的實力去打動這些人。
羅琳冷哼了一聲,雙手搭在了肩上,深邃黑眸裏閃過受傷的神色,看着他深暗的眼底道:“一般對方不開口,我不會主動提出要去酒店的,如果對方需要的話我也願意。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想做什麽是我們自己的權利,這跟有沒有簽訂合同沒有關系,徐總把我想象成什麽人了?”
羅琳想當然的認爲,這不過就是成年人之間的一種交易遊戲罷了,她能夠得到快感也能夠把合同給簽訂完成,何樂而不爲呢?爲什麽在徐景深的眼裏看起來她做這件事情似乎非常的不堪。
“羅琳,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合同我不要了,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和這一些客戶保持一些距離,用這樣手段得到的合同我不屑一顧,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徐景深冰冷的神情猶如寒霜,嘴裏透露着冷酷的話語,對她作出警告,最後的話他就放在這兒了,要不要聽,是她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