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這個問題你們好像要報警吧?”曾可妮理智的看着這幾位老年人,說得唾沫橫飛的,但是問題的重點是他們這裏是律師事務所,現在連那些騙子都沒有找到,怎麽可能打官司?
宋瑞在門口聽的津津有味,手裏捧着一杯瑞幸咖啡,忍不住冷笑地抽了抽肩膀,曾可妮還真是挺可愛的。
“你們這裏不幫我們抓騙子嗎?!”幾個老人聽到這話瞪着眼睛看着曾可妮,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那眼神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我們這裏不幫助你們抓騙子的,如果真的是被騙的話,應該去警局報案才對。”曾克妮當時就想甩臉了,但是這是她第一次接待别人,自然要保持微笑。
“好吧!”在曾可妮的耐心勸說下,這幾位老人總算是選擇到當地公安機關報警,出了休息室的門,曾可妮大松了一口氣,看着一旁幸災樂禍的宋瑞,皺着眉頭走上前道:“宋總,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他們要來問的是什麽問題?”
“當然啦,這些被騙的呀,被坑的呀,什麽亂七八糟的,全都來到我們律師所咨詢,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把我們律所有弊部門的這個公益部門給推了出去,要我說肯定就是樓下那幫缺德的人幹的!”
宋瑞說着這話,抑制不住吐槽的情緒,把樓下的律所狠狠的踩了一遍,曾可妮後知後覺的點點頭。
“我聽說樓下律所的老闆好像和老大還是同一所法政學校的,應該不會用這麽卑鄙的方法吧。”曾可妮習慣性地跟在他的身後,二人來到了茶水間,宋瑞聳了聳肩膀道:“誰知道呢,這世道,有些人爲了錢什麽都做出來,有些人還不是把自己的親朋好友都給坑了?”
“說的有道理對了,宋總,希宇要過生日會了,到時候你去嗎?”
“我去湊那個熱鬧幹嘛?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去酒吧泡泡妞呢。”宋瑞苦笑一聲,扯了扯嘴角。曾可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幾天後,楊茉莉特地準備了一份大禮,想要給希宇一個驚喜,來到了畫廊,看到他和一個年輕的女人交談着什麽,頓時氣急敗壞的走上前,當着那個長發女人的面摟住了希宇的胳膊。
“親愛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咪說了要早點回家哦!”楊茉莉陰陽怪氣的來這一出,把那個直發女人給吓了一跳,希宇趕忙将他的胳膊甩開,沒想到楊茉莉就像是八爪魚似的徹底粘住了他。
“希宇……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那個女孩兒看起來乖乖的,不過在茉莉的眼裏那就是表裏表氣的代名詞,對着她做了個鬼臉,吐吐舌頭道:“當然了,長眼睛的都看出來了,你還不趕緊走啊。”
女孩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委屈地抽抽鼻子就離開了,希宇喊了一聲貝貝,可沒想到那女孩卻不回頭了。
眼看着楊茉莉将他的事情給攪黃了,将他推搡到一邊,“你在幹什麽呀?這個可是我的客戶,你整天到晚瘋瘋癫癫的瘋到這裏來做什麽?!”
“原來是你的客戶啊,可是我就覺得她圖謀不軌嘛,年紀輕輕的幹什麽不好要你畫畫,你看我給你買了大禮物呢,這個可是一般人都得不到的!”
楊茉莉直接将畫布掀起來,她選的這份禮物可是畢加索的名畫,這名畫可是已經失傳很久了,希宇一看就知道這是個次品,不悅的轉過頭去,“你這個是在鹹魚買的還是别人那裏買的?”
“什麽鹹魚啊,我可是高端定制的,而且這是畢加索的名畫呀,你這個畫畫的怎麽能不知道畢加索呢!”茉莉再三強調這是世界名畫,本以爲希宇看到會高興的手舞足蹈,沒想到他卻一臉淡定的道:“你這幅畫是赝品,真正的畫都在我的庫房裏頭。”
“啊……不會吧,這個該死的賣家居然敢騙我!”茉莉氣急敗壞的說着,準備打個電話狠狠的削他一遍,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空号了,而她這幅畫則是花了她幾萬塊錢才買到的,想到了這委屈地埋着頭,心疼的就像是被人切了一塊似的。
“我說你沒腦子就算了,被騙了還幫别人數錢。”希宇坐到椅子上繼續安心的畫畫,看着茉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厭其煩地道:“你能不能别幹擾我,要哭的話去外面哭去!”
“你個沒心沒肺的,我被人騙還不都是因爲你嗎?我又不知道這畫畫裏面的名堂了,誰知道你們藝術界居然這麽肮髒!”
茉莉委屈地看着他,希宇被她擾得什麽心思,靈感都灰飛煙滅了,索性放下了筆對着她道:“行了行了,我知道這是你的一番心意,不過說你笨也沒冤枉你,你以後還是不要花這樣的冤枉錢了。”
“太可惡了!”楊茉莉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直接離開了畫廊,而這時喬陸和徐景深走進了畫廊,看到茉莉剛剛那鬼哭狼嚎的樣子,費勁地皺了皺眉頭,“又怎麽了這是?”
“沒什麽,她就是被人騙了幾萬塊錢到我這裏來哭訴了。”
“原來是這樣啊……”喬陸欣慰地松了一口氣,看着希宇道:“今天晚上八點,别忘了叫你的朋友們一起去家裏,我和你爸呢,去超市裏買點東西,想吃什麽都告訴媽。”
“我想吃的東西就是你想吃的東西啊,随便買就好了。”希宇一臉輕松的說了句,喬陸欣慰的摸摸他的頭,和徐景深去了附近的大超市。
一邊推着推車,喬陸的心思,好像并沒有跟着徐景深去到超市,徐景深拿着番茄醬和黑胡椒醬對着她道:“你想買哪種醬料?”喬陸默默地咽了個唾沫,“兩種都要吧,老公,你覺不覺得茉莉和希宇之間好像是有點問題啊?”
“哪裏有那麽多的問題,你就别疑神疑鬼了,他們兩個可是冤家。”徐景深拉着她的手繼續往前面的貨架走去。
“話是這樣說,可是……”喬陸越發感到不對勁,每次看到茉莉和希宇在一起就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自己的兒子被人白白的調戲了一番,茉莉又是個熱情似火的,怕她在希宇的面前說出那些不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