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好了,希宇,你的畫室現在辦的怎麽樣了?生意還不錯吧?”
希宇看着喬陸把問題抛了過來,老老實實的接住。
“還不錯,現在知名度已經上去了,在點評網上也能夠看到我畫室的位置。”希宇說話間就聽到了門鈴聲響起,心裏的不安越發的濃烈了。
“Hello everybody,好啊,你們吃火鍋也不通知我一聲,不過我最近在減肥就原諒你們了,希宇那幅畫的問題呢,我已經找到騙子了,把錢都追回來了,我又買了新的禮物送給你!”
楊茉莉一出場整個氛圍都被她帶動起來,喬陸心裏不禁暗暗的贊歎一聲,以後有需要熱場的地方一定要叫上楊茉莉,這樣的話既形象又生動!
“我說了我不需要什麽禮物……”希宇似乎顯得非常的抗拒,這個楊茉莉爲什麽要如此自作多情。
“可是我已經都買了,你看這個!”茉莉直接将小禮盒放在桌子上是一個模型,這種手辦在市場價格可是值幾十萬的,比那畢加索的話好像還要值錢。
“茉莉,你這次可是花了大手筆哦!”喬陸調侃地看着楊茉莉笑了一聲,楊茉莉不好意思地掃了掃頭道:“其實這是制作方送給我的一個禮物,我也隻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茉莉難得露出了嬌羞的容顔。這還是喬陸頭一次,看到她這麽嬌柔造作的模樣。
一時之間的确是有些不适應。
浩然看着一旁的希宇,别有深意地瞄了他兩眼。
“對了,表哥呢?”
喬陸趕忙把剛剛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楊茉莉這才哦了一聲。
“媽不是說過了這個生日會隻會有幾個親朋好友過來嗎?你把這個神神叨叨的女人叫過來幹嘛?”
希宇借着要夾菜的名義坐到喬陸的身邊,壓低聲音,保證他們對話不會被這些人聽到。
“我這不是叫她過來想活躍活躍氣氛的嘛,你這麽緊張幹嘛?”喬陸看着兒子,一臉不高興的模樣,覺得他做的并沒有錯。
與此同時小魚兒已經在醫院裏被護士姐姐們圍着紮針,小魚兒哭聲接天喊地的,沈小冰在門口看着心都揪成了一半兒,徐景深坐在一旁,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他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景深,你是不是還在爲那天的事情而責怪我?”沈小冰看着他一臉難爲情的模樣,直接問出了聲,徐景深本就難爲情,變得更難爲情了。
“沒有,你不要胡說,那天的事情不過是我們酒後亂性而已……”徐景深很不想把責任從身上撇幹淨,但是是到如今的地步,隻有裝作那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既然不在乎的話,爲什麽還要在喬喬的面前總是走神呢?因爲你知道你背叛了她,所以你才會這樣的,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沈小冰似乎一眼就能洞穿他的心思,哪怕他的眼神在深邃在神秘,可是在沈小冰的面前,好像輕而易舉地就被揭穿了。
“你别說那些話根本就沒有的事情!”徐景深選擇了逃避,在最關鍵的時刻選擇了逃避,沈小冰若無其事的點點頭,表示能夠理解。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做過什麽事情我們心裏自然有數,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變成你的壓力,要不這樣吧,咱們公司的合作到此停止,這樣的話你就不用每天再見到我了。”沈小冰毅然決然的提出離開合作,兩個公司合作正好上了正軌,今年年底的IP指數報道還要靠着對方公司加大法碼,沒想到沈小冰突然提出要離開,這對公司業内會造成非常大的負擔。
“既然是成年人的話,爲什麽好好的要停止合作呢,放心吧,我會調節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想那些事情。”徐景深幾乎是笃定的看着她,濃厚的眉梢平靜的立着。
“你能這麽想的話,那就太好了。”沈小冰恨不得撲上前擁抱他,此時的小魚兒已經包紮好走了出來。
“小魚兒叔叔對不起你。”徐景深看着小魚兒認真的道歉,小魚兒似乎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好了,小魚兒叔叔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叔叔的氣了,好嗎?”沈小冰彎下腰身和小魚兒說着話,小魚兒點點頭,表示對徐先生不會再生氣了。
“好了徐總,我和小魚兒就不去掃興了,他還得回去好好做作業呢,不過他這樣子也做不了,我就先帶他回去,好好休息了。”沈小冰提出要先離開,徐景深心裏頭的一塊大石頭也就落下來,這或許是徐景深早就想看到的。
“跟叔叔說再見!”
“再見。”
小魚兒乖巧地打着招呼,便和沈小冰一起走遠了,徐景深回到車上深吸一口氣,心裏頭還是不能夠放輕松。
畫面一轉,聚會已經到了晚上12點,唱完生日歌之後可妮就顯得非常疲憊,“我得先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曾可妮想要離開,浩然立即反應了過來。
“都這麽晚了,可妮,我送你回去吧!”茉莉在一旁起哄喊出了聲音,這别有深意的一聲起哄,自然讓看不懂的人都明白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用了,我叫了男朋友過來接我。”曾可妮的話音一落,空氣好像變得不流動了,喬陸也是倍感震驚的看着曾可妮,前段日子她還試探過了,曾可妮根本就沒有男朋友,莫名其妙的跳出了一個男朋友,的确是讓衆人都無法接受。
“什麽,你都有男朋友了?”浩然顯得非常尴尬,站在她的面前,希宇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不過對于這件事情他向來不插手,隻可惜是他好兄弟是浩然的!他當然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曾可妮點點頭道:“對,是我的師哥,我們是前天才确定關系的,所以我得先走了,謝謝了。”曾可妮和衆人打完招呼就迅速離開了這個僵硬的飯局。
喬陸确定人已經走遠了之後,轉過身拍了拍浩然的肩頭,見他一臉難掩失落的模樣遞上了餐巾紙。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要是真覺得難受的話,和希宇去畫室裏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吧。”喬陸不過也是打趣調侃他,沒想到他還真的是認真了。
希宇看着浩然轉身進了畫室,便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