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三天左右,這件事情的熱度依舊沒有撤下來,而姚美欣居然接受了某報社的采訪,在這麽關鍵的時間點再次跳躍大衆的視線。
喬陸和徐景深在家裏看着電視訪問,喬陸手裏抱着薯片津津有味的看着電視,裏面的姚美欣打扮的很高貴優雅,妥妥的一個貴族少婦。
“老婆,這個姚美欣,開始找借口了呢。”徐景深看着姚美欣的說辭,覺得非常有意思,居然開始否認媛媛和那個混蛋是養父女的關系。
“是啊,不過這很顯然,是假的,重要的是周女士是怎麽詳細描述的,即便是對方編造了一個再天衣無縫的謊言,也總有被揭曉的那一刻。”
徐景深翹起了二郎腿,一雙深邃的眼瞳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沒錯,我這就得讓他無處遁形!”喬陸冷不丁的笑了笑,隔日去了一趟事務所,看着大家都在聊媛媛的這件事情,而今天媛媛的母親周女士來到律師事務所一趟,附近都有不少的記者在守着了,恐怕已經收到了風聲。
“周女士,到辦公室裏聊吧。”喬陸對着她揮了揮手,周女士是一個地道的農村婦女,走起路來都不敢去看大家的眼睛。
同事們都好奇着看着周女士的背影,有的直接給她喊起了,加油。
來到了辦公室,周女士還是有些緊張。
“你别太緊張,這是紅茶,看看習不習慣。”喬陸讓人倒了杯紅茶,周女士掠過了額前的碎發看着喬陸道:“其實喬律師,我今天過來,下了很大的決心,現在那個混蛋開始反悔了,可是以前我們所聊天的内容我都沒有記住,隻有他手裏有證據,可是我知道他肯定會銷毀的……”
現在混蛋開始不承認他和媛媛是養父女之間的關系,也就意味着未滿十四歲的少女開始與她同居,多麽人神共憤的事情,而對方早就已經算好了後面的每一步。
“我知道,現在他在引導輿論,都把責任往你的身上推,周女士,你這個時候需要做的就是鼓足勇氣開一場直播,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那個騙子究竟是怎麽花言巧語騙取你們母女兩人的信任。”
“這……”
看着周女士一臉猶豫緊張的模樣,喬陸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這場直播的目的不是讓你賣慘,而是向全世界宣告你們母女兩個人已經下定了決心,但是不能讨論案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喬陸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周女士忐忑不安的點點頭。
“這場直播的地點就在你們家,媛媛可以出去也可以不出去,随便你。”喬陸拍了拍他的手,而這件事情被許多上流社會的人看到,紛紛都要讨伐那個混蛋,而那個混蛋卻是專業的法務律師出身,滿口的謊話十分擅長,遵法律的漏洞。
當天晚上,喬陸爲了确保這場直播進行的非常順利,便和徐景深來到了媛媛家。
正在調設備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喬陸打開了門,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穿着碎花的襯衫,腳下随便穿了闊腿褲,看起來來勢洶洶。
“我找周娟,周娟在家不啦?”女人看起來倒像是收租的,周娟畢恭畢敬地跑了出來,她的不自信在任何人面前都展現得淋漓盡緻。
“你上個月房租什麽時候交啦?我都忍你好久的啦!”女人說着标準的a市話,目光充滿了比喻,想必也是知道了周娟的身份特殊。
徐景深這個時候不慎點了開始,瞬間一大批網民湧入直播間,一時之間幾萬幾十萬的網上增長。
而包租婆和周娟之間的對話也被網友聽到了……
“快了快了,你能不能再寬限兩天?”
“我寬限你誰寬限我啊?還有,現在那些居民都投訴了,你知道不啦?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人都往小區裏逛來逛去的什麽意思的啦?你自己打官司跟我沒有什麽關系的啦?!”女人一副嚣張模樣,徐景深聽到話之後皺了皺眉梢。
“多少錢?”徐景深看不下去了,就是一點小錢而已,沒有必要出口傷人吧。
包租婆打量了一眼徐景深,長得白白淨淨的比吳豔祖還要帥氣幾分,現實生活中哪裏找得了這麽帥氣的男人。
看到帥哥,而且穿的一身都是名牌,包租婆的臉色頓時和氣了不少。
“上個月的天然氣還有電費嗎?我算了算就收他們2500吧,這也不過分吧。”包租婆粗略的算了一下,徐景深直接拿出了一張黑、卡,遞到她的面前。
“這裏面的額度是随便取的。”徐景深給了她一張黑、卡裏面的錢,其實是可以自由調度轉換的。
“哎呀!早說有人幫你們母女兩個交房租的啦,我就不用讨的那麽辛苦的啦!”包租婆善變的嘴臉也被全國觀衆聽到,彈幕紛紛有人刷屏,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媛媛,還有美麗大方的喬律師。
喬陸郁悶的關上了門,深松了一口氣來到了鏡頭面前,露出标準性的笑容,開始有不少人都在拍喬陸的馬屁,橋被稱爲律師界的第一美女,此言不虛。
“謝謝大家的厚愛,今天大家所直播刷的禮物呢,都會用作幫助媛媛一家進行維權的費用!”喬陸看着并不陌生的鏡頭,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徐景深充當着助理的角色,隻是不小心露出了半張臉,底下就開始有人紛紛花癡了起來!
“天啊,那個助理小哥怎麽那麽帥?!”
“好像是徐總呢!”
“是嗎是嗎?徐總天天跟在喬律師的身後嗎?這也太幸福了吧,簡直就是神仙眷侶。”
喬陸看到這些飛快的評論,隻是眨眼睛就不見了,看來大家還是非常熱情,并且關注這件事情的。
“咳咳,等等,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身邊的那位小助理呀!”喬陸一本正經的看着彈幕,總算是看到有人嚴肅的問起了這件事情打算如何進展,并且他們一家子人的現況如何。
“好啦,我知道大家都很擔心媛媛一家,媛媛呢,現在在家裏,有時候也會有心理老師過來輔導,至于平常的休息還有娛樂活動,都是自己在房間裏畫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