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初總能夠賞識我們家老徐,我當然很感激了。”喬陸眼珠子轉了轉,敷衍一笑,沒在說話。
初瑞雪看到有大龍蝦,于是便看着徐景深,用撒嬌的語氣道:“我的手受過傷不能剝硬殼的,但我又喜歡吃龍蝦肉,徐總,能不能拜托你幫我剝一下殼啊?”
“………”包廂裏頓時一股殺氣彌漫,洛君檸靜靜的看着這場好戲,這個初瑞雪長相甜美,聲音也非常嗲氣,但洛君檸并不會因此就輕視了她,她非常了解初瑞雪要的是什麽東西。
“這……”徐景深看到喬陸的眼神,心裏莫名感到不安,而這個初瑞雪卻是又一臉渴望的看着他,那一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真的很難讓人拒絕。
“想讓人給你剝殼的話,叫這裏的服務員就行了,這裏是有撥龍蝦殼的服務的。”喬陸說完話便打了個響指,果然服務員就走了進來親自爲初瑞雪安排剝龍蝦殼,服務非常周到。
而初瑞雪看到喬陸這臉色鐵青的模樣,心裏頭感到惡作劇好像得逞了一樣。
“謝謝了。”初瑞雪看着那些走出去的服務員,又将龍蝦肉擺放在桌子中間,“我突然又不想吃了,還是算了吧。徐總,我可以坐到你身邊,順便向你讨教一些關于商場上的事情嗎?”
看着初瑞雪這麽急不可耐的模樣,而初瑞雪隻需要和洛君檸換個位置,就能成功坐在徐景深的身邊。
“初總,這樣交談也能聽到,難道不是嗎?”
洛君檸看着一臉尴尬的二人,便出言替他們化解這場尴尬,可沒想到初瑞雪并不領情。
“洛君檸,我好像認得你,但是又想不起來了,我記得你曾經跟過我幹爹一段時間,對吧?”
初瑞雪索性将矛頭指到了洛君檸的頭上,喬陸心裏倍感震驚,這個初瑞雪表面上看起來清純甜美,其實就是一個腹黑小蘿莉,剛剛成年,懂的事情居然這麽多,而且還将洛君檸的一些背景都了如指掌。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洛君檸心虛地垂下眼眸,拿着餐巾紙随意擦了兩下,起身道:“不好意思,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初瑞雪見她說了兩句話就走,嘴角一直上揚着,露出了壞笑,喬陸看着面前的初瑞雪,皺着眉道:“初瑞雪,洛君檸之前做些什麽,看來你都很了解啊,不過他現在已經失去了那部分的記憶,我還請你以後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過去的那些事情,可以嗎?”
“失憶他也會失憶呀,不過我倒真的聽過,關于她之前的事情,在牢裏過得一定不舒服啊。”初瑞雪說着還笑了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咳咳。”
飯局散了之後,徐景深帶着喬陸在附近的湖邊散了散步,看着喬陸心事重重的模樣,攬過了她的肩,将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瘦小的肩膀上,“怎麽了?老婆,是不是還在爲我帶初瑞雪來吃飯的事情,感到不開心。
我都和你解釋很多遍了,是她非要跟過來的,而且我又不是私自和他吃飯,對不對?”
“我才沒那麽小氣,爲這件事情生半天悶氣呢!”
喬陸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沒想到徐景深還是不了解她,她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人嗎?
“那是因爲什麽?”
徐景深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喬陸,海風拂過了她的臉龐。
“君檸,你知道嗎?她出過車禍,而且在牢中的時候,腎被人取走了,我簡直不敢想象她到底經曆了些什麽,我突然感到很自責很難過。”喬陸想到這兒腦中盤旋了很多的聲音,有質問的,有奚落嘲笑的。
“老婆,我知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自責感……”徐景深将她摟在了懷裏,不想讓他去想那些事情。
如果洛君檸不經曆那些事情,怎麽會明白自由的難能可貴呢?
“老公,君檸現在和他的家人也都沒有聯系了,相當于她就是一個人在生活,可她現在又失憶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徐景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喬陸抿了抿唇,鼓起勇氣道:“我想請人好好的照顧她,直到她能夠恢複記憶。”喬陸想了想,或許做這些根本就不夠。
“老婆,一切都随緣吧,明天我要去基金會看一遍,看看裏面的流程都是怎麽走的,對了,白警官那邊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不過對了,安軍今天出現了……白警官爲了保護我被安軍誤傷,其實我還挺自責的。”
“行了,不要再說自責不自責的。”徐景深像是哄小孩子似的,用着寵溺的語氣對她說話。
畫面一轉,洛君檸回到了客棧,沒想到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魏峰在房間裏,“你是怎麽進來的!”洛君檸迅速将房門拴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想要打開這個門不難吧,就像你用錢賄賂了醫生一樣,用錢能辦到的事情就是這麽簡單。”魏峰翹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洛君檸,他從初瑞雪那裏得知她失憶的事情,所以好奇過來看看,就知道這是洛君檸玩弄别人的手段。
“你到底想做些什麽?”洛君檸沒好氣地看着他,獨自坐到了一邊,語氣也顯得非常的高冷。
“我們之間好像沒有這麽大的敵意吧,你回來了也不告訴我,還是從瑞雪那裏得知了你的存在,爲什麽你回來之後不第一時間找我呢?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尋找你的下落。”
魏峰神情顯得非常激動,因爲他知道洛君檸要做些什麽,而他和洛君檸的目的又是一樣的,都是想讓喬陸和徐景深感到痛苦。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你身邊的少女一個接着一個,我從來都不會是最後一個,你有這麽大的本領還能從海外逃亡到國内,繼續做起了你的詐騙企業,我真的該說一聲敬佩啊。”
洛君檸冷不丁地嘲諷着,魏峰身後,一定還有更大的人在支撐他做這些事情,又或者他就是那個最爲恐怖的人,警方一直都在通緝的人,隻是可惜他們并沒有足夠的證據魏峰和那些違法犯罪的購檔有聯系。
“你看看你這樣子果然是沒有變化!”魏峰興高采烈地看着洛君檸,再怎麽說都是老情人了,老情人相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