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耀痛了喬陸的眼睛,飛快的撞開門。平治東卻正在對徐景深進行傷害,原來,平治東假意對徐景深進行求饒,卻沒想到趁機勒住了他的脖子,兩人一瞬間扭打成一團。
喬陸沖上前去将他狠狠地撞到一邊,而平治東此時卻是殺紅了眼,絕對不能讓他們兩人逃出去,一旦讓這兩人逃出去了,就會給他帶來莫大的災難。
“站住别跑!”平治東追出去,這場大火逐漸燒到了教學樓,喬陸帶着徐景深直接躲到了一處空曠的操場,躲到了一個巨大的破鐵後面躲着,平治東則是到處在找他們的身影,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他們到底在什麽地方。
“老婆,有沒有打火警電話?”徐景深擔心的是那些無辜的孩子們,這場大火來的實在是太蹊跷了,他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放心吧,我已經及時打過去了。你現在這裏躲好。”喬陸想到這深呼吸一口氣,明明的八音盒她還沒有帶過來,安撫着他道:“你先在這裏等着我,我馬上就回來!”徐景深焦急的抓着他的手道:“你要去哪?”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說完喬陸在他的額頭上落了一吻,于是便消失在他的視線内,由于是夜晚這場大火,所涉及的地方有限,所幸沒有危及到孩子們。
喬陸來到教室附近,感到周圍一股熱浪襲來,眼見着大火逼近,而總算是聽到了火警的聲音,他們正在趕來。
拿着八音盒正準備轉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平治東那猥瑣奸詐的嘴臉慢慢靠近,關上了門,喬陸向後猛的退了一步,警惕地望着他道:“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我要幹什麽你們不是很清楚嗎?既然你們想調查我!來啊!哈哈!”平治東喪心病狂地對她說這句話,像是一頭餓狼似的撲上前去,喬陸驚慌失措,臉色微白。
“滾開!滾開!”喬陸手裏緊緊拿着八音盒不撒手,而她卻被平治東撲在課桌上,眼見着平治東要對她做出不軌的事情,喬陸深呼吸一口氣,猛地彎起膝蓋,頂在了他的下身,平治東疼的呲牙咧嘴。
“臭娘們居然敢咬老子!”平治東罵罵咧咧的說着直接揚起了大手,可是那巴掌還沒落下來,就被身後一個有力的男子給握住了,原來是徐景深,徐景深将他的手往身後一狠狠一扯,咔嚓一聲,平治東的胳膊就脫臼了。
“别,疼……”平治東正在求饒,警察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将放火的平秀芝給抓住了,原來這場火是平秀芝有意而爲之,就是爲了引開視線和注意。
班傑明等人也将孩子轉移到了安全的場所,喬陸不顧身上的舊傷,要親眼看着平治東被白警官等人帶走,到了隔天一早,喬陸便和徐景深來到警局做筆錄。
“徐太太,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危險?不過呢,犯罪嫌疑人對他們所犯的罪行供認不諱,隻是可憐了那些孩子不知道都被帶去了什麽地方。”白警官和他的夥伴們進行了一個晚上的審訊,平治東兄妹兩個人将他們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不過很重要的線索都被他們給模糊掉了。
喬陸心裏咯噔一沉,這是她最不願意聽到的,沒想到一切都演變成了事實,她感覺心口像是被人撕裂,開了一個口子一樣,這些孩子們的命運就像是悅悅一樣,像是一個無根的浮萍,不知道要飄到什麽地方去。
“老婆……”徐景深注意到身邊的喬陸情緒開始起了微妙的反應,将肩頭借給她靠去,而平秀芝卻聲稱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平治東要挾她做的,希望警方能給她一條活路,哪怕是判刑時候量刑輕一些都沒有關系。
“先喝點水吧,徐太太徐先生,之前您叮囑我們的事情,我們警方也一直都在努力辦,最近我們也查到了,有一夥犯罪集團拐賣那些兒童,這個案子的數量可真是觸目驚心。”
白警官知道喬陸來到m市很重要的一點也是爲了找到他的女兒悅悅,可惜這兩三個月都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麽進展。
“辛苦你了,警察同志,不過有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的心髒還是能夠承受得了的。”徐景深也不再敵對着白警官了,安撫着喬陸的情緒,随後将她帶去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公園,公園裏面有老人和孩子散步,看到了這一景象,難免會讓二人都感到心裏有些悲涼。
“老公,你說悅悅現在到底會在什麽地方?她現在生活的好不好?會不會餓着會不會冷着,會不會遭人虐待,這些我都無從得知……”喬陸一臉悲哀的望着天空,而這時一個婦人推着嬰兒車路過,如果喬陸能夠用點心注意到的話,會有不錯的收獲,但此刻她沉浸在悲傷裏,對外界的事物毫無感應。
“老婆你要知道,不是你一個人在擔心悅悅,尋找悅悅的下落,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不論是天涯海角,隻要有一點消息,我都會陪着你,你千萬不要覺得這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明白了嗎?”
徐景深對悅悅的愧疚感并不比喬陸要輕松,他會把悅悅的照片随身攜帶在身上,可是他怕有一天悅悅長大了,他看着那些照片卻失去了所有她童年的記憶和時光,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兩個人坐在公園椅子上,依偎着彼此,擁有着彼此,這是讓他們覺得心裏最欣慰的事情,而不遠處的洛君檸路過這所公園,摘下了黑色的墨鏡框,而身側出現了一個男人。
“老師我不明白爲什麽你要把他們的孩子送給别人去撫養呢?”
班傑明知道這個真相,而他經過這段時間和徐景深和喬陸的相處,覺得他們并不是老師所說的那樣的人,他們身上擁有正義,善良和同情心,他們雖然很有錢,但是他們卻一點都不會亂花錢。
“這是我的事情,這是他們欠我的,他們害我做了那麽多年的牢,我不應該反擊,不應該看着他們痛苦嗎?”洛君檸臉色冷冰冰的,漠然地注視着前方,眼神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