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我隻是暫時住一晚而已,不住也沒關系,但是我媽媽留下來的遺産和遺物,必須清點了。”喬陸冷眸冷笑,聲音中帶了一絲譏諷,“怎麽,你難道還想将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也給你兒子?”
喬父當初就是靠着喬陸的母親起家的,喬母婚後知道他這樣風流成性,所以才留了一手,将許多産業都留給了喬陸。
喬父自然是想昧下那些東西留給兒子的,但是喬母留了遺囑和聲明,分配得很是清楚,甚至還有一些重要的證書在事務所那裏保管着,他想抵賴也不成!
“哎喲,大小姐回來,那是好事,說這些話做什麽?該給大小姐的東西,自然要給大小姐的。”寒藝桐忽然站了起來,矯揉造作道,“既然大小姐都回來了,不如坐在一起吃飯吧?”
寒藝桐的溫柔安撫住了喬父,但是喬陸卻不賣帳,她冷冷嗤笑,道“多謝你們的好意了,不過我可不想伺候你們家的大少爺,我跟嚴總一起吃就好了。”
她說罷,睨了一眼在旁神色複雜的喬詩語,淡淡道“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
喬詩語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喬陸從小到大都喜歡護着她,是她鬼迷心竅,竟然聽信一個外人的挑唆,去害她!那洛君檸之前應得好好的,說什麽嫁給徐景深後就幫她調查真相,最後她沒有嫁成徐景深,自然将這承諾當了放屁!
她不相信自己冤枉了喬陸,私下也找遍了關系調出母親的死因,但是什麽都沒有查出來,就是意外,就是意外車禍……
她冤枉了喬陸,算計了喬陸,可是喬陸卻還是願意給她出頭……
喬詩語眼眶通紅,心裏的情緒又是複雜又是愧疚。她其實早就後悔了,沒有喬陸的喬家,已經不是她的家了……這麽多年,她反反複複想到喬陸離開的那一日,心裏被折磨得千瘡百孔,鈍痛不已。
三人重新坐到了位置上,喬陸點了一個鴛鴦鍋,很是靜默地吃完了一頓飯。
飯後,嚴靖熙送喬陸和喬詩語回喬家,喬陸道了謝,他才緩緩離開,剛進了屋子,喬詩語就一把攥住了喬陸的手腕,狠狠往自己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道“姐,是我錯了,怪我太蠢,誤會了你!是我錯了,你打我吧。”
喬陸卻猛然收回了自己的手,語氣淡漠道“不敢當二小姐這一聲姐姐,我不過是看那驕縱的孩子不順眼而已,你别多想了。”
喬詩語忍了一路的淚水奪眶而出,但是自己理虧在先,又不敢開聲求喬陸原諒,隻能眼巴巴地看着喬陸。
喬陸正要上樓去,喬父一行人也已經回來了,她本想單刀直入清點遺産的事情,卻不想寒藝桐竟然領着那小霸王上前來,好言好語道“皓然,快過來,這就是你大姐姐,之前跟你說過的。”
那小霸王面上雖然很不願意,卻還是低聲道“大姐姐。”
喬陸點了點頭頭,嗯了一聲,喬父此時也放下了手機,對喬陸道“喬陸,我剛打了電話給你母親娘家那邊的王管家,他出去旅遊了,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這遺産隻能一個多月後才能清點了。”
這是要用拖字訣了。
“沒關系,王管家手裏的是古董和房子那些,先點現成的存折,分紅,開保險櫃吧。”喬陸堅定道。
“你是沒見過錢是不是!剛回來就來跟老子分家産!老子還沒有死呢!”喬父想不到她這麽不給面子,憤怒道。
“我是沒有見過錢啊,你不知道,這些年在國外,又要自己讀書,又要自己生活,真的窮怕了,哪裏比得上喬總你财大氣粗?”喬陸反唇相譏,“你推三阻四攔住我不給我清點,是不是私下吞了我媽給我留下來的東西?”
“我吞?我怎麽吞?印章不是在王管家那裏嗎!”喬父氣得發瘋,氣沖沖地指着一個下人道,“去将保險櫃拿下來!”
幾個下人合力将保險櫃擡了下來,喬父氣沖沖地将裏頭地存折和分紅賬本扔給了喬陸。
喬陸一本正經地翻閱,到了後頭,蹙着眉頭道“我走了六年,爲什麽這分紅在我走了之後就斷了?我的股份在喬氏,這六年難道就沒有收益嗎?賬本呢!”
“你!你還敢說,你離婚導緻喬氏産生了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這些分紅自然要補上這個洞!”喬父指着喬陸道。
“我離婚造成的虧損?我在公司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虧損呢?我看是桐姨這個副總做得不行吧?若是不行,還是還給做罷了,畢竟我的股份隻比爸你少一點點,做個副總還是夠格的!”喬陸嘭的一聲,将手裏的東西扣在了桌子上,眉目冷厲了起來,“虧損,是集團的事情,爲什麽用我的分紅去補?賬本在哪裏?我明天去公司查賬,若是對不上來,喬總,咱們隻能法庭上見了!”
“你!你這個孽總,你敢爲了錢,将我告上法庭!”喬父指着喬陸的鼻子罵到,“你既然出國了,怎麽不死在外面,還滾回來做什麽!”
“抱歉,我就算是死了,我媽留給我的股份和産業,我也要一分不少拿回來,絕不會便宜你的小老婆和兒子!”喬陸不再如當年那般忍氣吞聲,更不會沖動之下一走了之了,是她的東西,她一定要牢牢握住。
即便她用不上,她家小男人總要用得上的!她必須争取!
“喬總家裏這麽熱鬧,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一道沉靜而帶着磁性的嗓音蓦地響了起來。
喬父愕然看去,見竟然是徐景深,手裏還拎着禮物,瞬間喜出望外。
自從喬陸和徐景深離婚後,徐氏的人對他都沒有了好面色,以前挑着做的方案,現在求着人家也不給了,所以喬氏這幾年業績下滑得很是厲害,分紅雖然不至于沒有,但絕對沒有往年的豐厚。
現今徐景深竟然重新登門?喬父就像看到了曙光一般,趕緊端着笑臉上去“徐總怎麽會忽然光臨寒舍?真是貴客,貴客啊。”
jpailvshixjianch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