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陸最痛恨的就是父親随意言語侮辱母親,他總是老樣子,喝多酒就失态,身邊的女人總是一個又一個的換來換去。
“你沒有資格提她,或許你真的愛過我媽媽,不過也是覺得好玩而已,吃了我媽媽那麽多的财産,我今天得讓你全都吐出來。”
喬陸霸氣凜然的目光讓寒藝桐不寒而栗,僵硬着身體向前靠,道“陸陸阿,你如今能變得這麽厲害,多虧了你爸爸撫養長大,而且還讓你去國外念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最近家裏有些難,你就别計較那麽多了,都是一家人分那麽清楚幹什麽?”
寒藝桐心虛極了,因爲喬陸媽媽的錢大部分都是被她花了,還買了某座城市的某個島,建了一座海景房,包下了一片海景區。
“桐姨,你什麽時候态度對我這麽溫和過,我竟然有些不習慣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媽媽的東西我們真沒動,你要拿的話,資料都已經給你了,而且你長在喬家用喬家的東西還少嗎?要真的分的話你分得清嗎?”
喬陸看着精打細算的寒藝桐,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突然冷笑了幾聲,目中閃過冷芒,拿出了一份檔案袋。
“這是我讓人拍的照片,沒想到桐姨你這麽會享受,那麽大的一座島,居然還建了海景房,這件事情恐怕就連爸爸都不知道吧?”
喬父一聽,瞪大眼睛拿過了檔案袋,一摞照片都抖到了地上,喬詩語走上前看着照片驚呼出聲道“桐姨,這些真的是你買的嗎?可是你哪裏有這麽多的錢,爸爸也沒有給過你這麽一筆錢啊。”
“這真的是你的嗎?”喬父抓着寒藝桐的胳膊,瞪大了眼睛問道,寒藝桐渾身顫抖,唇瓣發紫,眼神飄忽不定,回答不上話來。皓然看到媽媽被爸爸質問,于是便撲到了媽媽的腿上,不停的哭泣。
聽到兒子的哭聲,喬父的理智完全恢複,平息怒火,深呼吸兩口氣質問道“說,這些錢你是從哪兒來的?”
寒藝桐窘迫極了,狠狠地剜了喬陸一眼,轉眼看向喬父,露出一委屈可憐的模樣。
“還不都是爲了我們的兒子将來做打算嗎?你也不是不知道市内的資金緊張,也買不到什麽好的地皮,所以我這個做媽的就給他做打算了,希望他以後結婚,能夠有一個快活的地方。”
“這是你給你兒子準備的嗎?好幾次你偷偷摸摸的一個人去島上居住,享受的同時還有小鮮肉伺候吧?”
這句話完完全全是喬陸瞎扯的,喬父又是一個疑心重的人,一巴掌便揮在了寒藝桐的臉上,瞪大了眼睛,抓着她的頭發,開始往桌子上撞。
“老公……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呀,我拿皓然發誓,我拿皓然發誓啊!”
寒藝桐心裏恨極了喬陸,恨不得和她同歸于盡。
她買下這座島完全是給以後做打算,皓然雖然是喬家唯一一個男孩子,但是她這老公說不定在外面又沾惹了什麽花花草草,所以她必須爲自己做打算。
喬陸母親的嫁妝這麽多年都沒動過,她想着喬陸在國外肯定忘了這回事兒,所以就偷偷聯系了律師,做了财産轉移,并且以極快的速度定下了島嶼,沒想到這一切都被她發現。
喬父松開了她,眼中的怒火卻未消散,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居然這麽短的時間就拆穿了寒藝桐,可見她還有更足的準備。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非要把我這個家拆散了,你才高興嗎?!”
喬陸怒極反笑,看着一片狼藉的餐廳,伴随着皓然哭泣的聲音,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道“證據方面的事情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上次我來已經提醒過你們,他有想到你們居然還跟我玩花招,所以沒有辦法,我就隻好給你們送律師函了。”
女兒要給親生父親送律師函,這是多麽可笑而又諷刺的事情,喬父将律師還撕了個粉碎,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你休想,你母親的東西也是喬家的東西,你想分家做夢吧你!”
“爲什麽不?桐姨買的島,我要了。”
喬陸說完,提着包,步伐輕快的離開了喬家别墅,而喬陸來了之後,喬家亂的就和雞窩似的烏煙瘴氣。
喬詩語看着精神狀态不太穩定的寒藝桐,抱着皓然痛哭流涕,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本來想送送喬陸,卻被喬父叫住。
“詩語,你記住那個女人已經不是你姐姐了,他怎麽做就是想和我斷絕父女關系!”
喬父的話聽起來很刺耳,喬詩語又是個性子膽小的,停住步伐,走到喬父的身邊道“爸,你就消消氣吧,還是把姐姐的東西都給她吧,要不然的話家裏不安甯啊。”
“賤東西,連你也幫着那個賤人說話!”
喬父斜了她一眼,一臉厭惡。
“爸……我沒有,我隻是有些同情姐姐,她一個人在國外這麽多年不容易,而且這六年來你也沒有給她寄過一分錢的生活費,她在外面過得肯定很辛苦。”
“她不容易,我們就容易嗎?自從那個爛貨離婚了之後,喬家是有多倒黴,你不是不知道,還想拿回财産做夢!”
“可是……”
“夠了,你要是再替她說話的話,你就跟那個爛貨一起滾出門吧!”
喬詩語悻悻閉了嘴,離開了客廳。
喬陸一個人開着車,在漫無目的的高速公路上,冷風不斷地從車窗外灌進來,冷得她渾身直發顫,可是她現在的眼神隻有麻木和冰冷,不斷的有淚水從眼眶裏湧出,想到了母親,想到了曾經的喬家,一個破碎而又完整的家庭。
一個失神,與迎面而來的一輛轎車進行了摩擦碰撞,喬陸的思緒被拉了回來,趕緊下車查看情況。
“不好意思,有沒有事啊?”
喬陸看到對面那輛白色的轎車都已經冒出了煙,吓了一跳,趕緊拍了拍窗戶。
車窗被人慢慢搖下,是嚴靖熙。
車子被拖到了工廠修理,二人選了附近的一家還未關門的咖啡廳。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開車不安全啊。”
“又不是沒有開過,隻是今天出了一點意外,放心吧,我買了保險。”
喬陸尴尬的低着頭笑了笑,嚴靖熙卻敏感的發現她眼眶微紅,有哭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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