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其實剛剛進來就是感覺好奇而已。”
喬陸看着魏峰的表情,索性盡早離開這裏。
“那好,我正好要去樓下迎客,我們一起下去吧。”
“好。”
喬陸和魏峰一起走到了樓下,而喬陸卻注意到了不遠處站着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手上高高舉着牌子。
“魏總,這是怎麽回事啊?”
喬陸看着魏峰一副早就習以爲常的模樣,好奇地問着。
“不用管她,就是一個瘋子而已,保安,你們做什麽吃的?”
幾個保安沖了出來,點頭哈腰地看着魏峰道“魏總,我們轟了好幾次,可是這個女人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的,都在那裏站着,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走。”
女人高高舉着kt版。上面寫着血債血償,誠信集團都是騙子之類的話,喬陸覺得很有意思。
“你們這幫廢物飯桶!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有臉領薪水嗎?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們卷鋪蓋走人?”
魏峰發起脾氣也是很恐怖的,幾個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好拿起了電棍走向了那個女人。
正好那幾個外商到了,和魏峰一起上了電梯,看着那幾個保安和女人争論不下的樣子,喬陸趕緊走了過去。
“住手。”
喬陸及時制止了倆個保安。
保安看着喬陸,和魏總一起下來的,自然對她尊敬了不少。
“小姐,這個瘋女人有瘋病,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喬陸看着倆個保安心虛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說謊,不悅道“你們先回去吧,這裏交給我。”
“可是……”
“放心,我會勸她離開。”
有喬陸的保障,兩個保安面面相觑,也比較寬心的離開了。
中年婦女看着喬陸。狠狠地瞪視着她,因爲她看到她是和魏峰一起走下來的,而站在魏峰身邊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
“你别這麽看着我,我是一名律師,而且我今天過來隻是咨詢一下我捐的那座島的進展而已,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
喬陸趕緊和魏峰撇清了關系,并将律師執照拿了出來,女人的目光頓時柔軟了幾分。
“你真的和他們沒關系?”
女人聲音很沙啞,看來已經站在這裏很久了,頭發也烏糟糟的一團很久都沒有打理過。
“當然沒關系了,我請你喝一杯吧。”
喬陸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女人的戒心慢慢被她消除,和她走進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當服務生看到這個穿着邋裏邋遢的女人和一個穿着職業西裝的女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露出了不解的目光。
“兩杯卡布奇諾謝謝。”
喬陸選了一個較爲偏僻的位置,不讓這個女人成爲衆人的焦點。
女人一直拿着闆子不肯放下,抱在懷裏。
“你這上面寫的血債血償是什麽意思啊?”
喬陸好奇極了。
“這個誠信公司裏面的人都不是東西!我要跟他們拼到底。”
喬陸感到了一股殺氣騰騰,服務生将卡布奇諾放在桌上,好奇地打量一下女人,女人突然擡頭,一個眼神殺将服務員吓得不輕。
“發生了什麽能和我說說嗎?說不定我可以幫到你。”
喬陸十分同情這個女人的遭遇,到底是什麽可以讓她如此有毅力,居然敢和這樣背景深厚的公司鬥。
“這個魏峰不是人,他們公司的人騙我兒子貸款, 我兒子才上大三,爲了減輕家裏的重擔,想着創業,卻沒想到被他們騙了。”
女人說着淚流滿面,就連清鼻涕流了下來,喬陸趕緊滴上了一張紙巾。
“你慢點說,喝點東西吧。”
喬陸心被擰成了一團,女人擦了擦鼻涕眼淚擡起頭道“我兒子創業本來是成功的,可是他們突然要求我兒子連本帶利息的還款,一時間我兒子拿不出那麽多錢,隻好把老家的房子變賣了,後來那幫人把利息越滾越大,還帶着打手把家裏的東西都砸爛了,我兒子被逼到去賣血賣肝。
可那黑心的醫院,居然就是魏峰名下的,他們摘走了我兒子身上的器官,說我兒子是得了急性胃炎去世的,還開出了什麽狗屁的證明!這件事情我鬧了半年,大家都勸我算了。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咽不下這口氣呀!”
看着女人捶胸頓足的樣子,喬陸的話都哽咽在了喉嚨。
“豈有此理,他們居然這樣無法無天!”
喬陸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事情。緊接着問道“那你有求助律師嗎?”
聽了這句話,女人哭的更狠了,連連搖頭道“沒有人敢替我打官司,之前有幾個好心的律師說要幫我,可是第二天就見不到人影了。”
喬陸心一緊,這幫人如此狂妄看來背後是有人撐腰了。
“你别哭,這件事情沒有人幫你,我來幫你。”喬陸堅定的看着女人,女人抹了抹淚,差點就給喬陸跪下了,一番猶豫之下,搖了搖頭道“這不行,你是個好女孩,我不能連累你。”
女人渙散的目光充滿悲痛,或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和魏峰抗衡了。
“這樣,留個聯系方式,你想通了,就來找我,我不會要你一分錢。”
喬陸說着,把名片遞給了女人。女人再次抹了抹淚道“謝謝你。”
收拾完沉重的心情,喬陸回到了公寓,看到希宇正在認真做作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廚房裏還有一個身影在忙碌着,是陳嫂。
“喬小姐,你回來了,這是我做的肉丸子湯,你快嘗一口。”
陳嫂把碗端到了桌上。回到家還有一口熱的吃,喬陸心裏别提有多滿足了。
“陳嫂,謝謝你。”
喬陸端起碗,嘗了一口,鮮美的肉丸湯,是陳嫂的拿手絕活,她曾經也喝過。這味道她都快忘了。
“别客氣,這是我應該的,六年前,我就做了這碗湯,當時,你還說要做給先生喝呢。”
陳嫂嘴快把不住門,又說了讓喬陸不高興的話,而希宇這時走出來,好奇的看着二人道“媽咪要學做湯給誰喝?”
希宇有些吃醋,媽咪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陳嫂走上前,摸了摸希宇的頭道“沒什麽,很早的事情了。希宇,來嘗嘗我做的肉丸湯。”
“好。”
喬陸端着碗,眼神卻失去了焦距。
徐景深把陳嫂安排在她身邊,分明是做說客的,這一點,她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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