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所謂的研究員,每人的身上都有着一條鎖鏈,竟然直接拴在了脖子上。
鎖鏈的長度大緻在十幾米的樣子,很細,最後連在了實驗桌子的下面。
數名身穿進化者服飾的男子,來回巡弋,盯着這些人。
王元見此,頓時明白了,示意瘋子。
瘋子點了點頭,兩人向裏走了過去。
爲了避免出現問題,瘋子的精神力猶如化作了實質一般,将兩人籠罩。
不過當兩人走入之後,最裏面的位置,一名走動的進化者卻是帶着疑『惑』的目光,看了過來。
不隻是此人,還有着幾名研究員也是将目光投了過來。
王元見此,心中便是一驚,這幾人的實力定然是極爲強大的,否則的話,不會發現了不同尋常。
不過離着隻有百十來米的樣子,雖說發現了不妥但是這幾人卻是沒有看出來具體出現了什麽問題。
但是那幾名進化者帶着手中的鐵棍,朝着兩人走了過來。
一共三人,這三人明顯實力達到了玄武境後期的樣子,主要是這三人看上去就像是野獸了,臉上的形狀已經徹底變形,離着進化到異獸,或許隻有一步之遙了。
瘋子見此,澎湃的精神力轟擊向了三人,行走的三人,頓時停住了腳步,眼神『迷』『惑』,呆滞,随即變得徹底的茫然。
這是被徹底控制的節奏,沒有瘋子的解除,這些人至少一天的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王元将目光落在了這些研究員的身上,果然,在這些人之中,沒有帶着鎖鏈的人,似乎是自由人。
瘋子的精神控制随即将這幾人控制。
不過控制這幾人,稍顯複雜,因爲這研究員的精神力都十分強大,雖說達不到異能者的程度,但是也是極爲接近的存在。
将場面控制了之後,王元兩人的身形直接『露』了出來。
那幾名之前便看到兩人形迹的研究員,『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不過同時,一股驚動之『色』,這幾人瘋了一般沖了上來。
王元見此,立刻喝道“都安靜些,我有話說。”
那些研究員都反應了歸來,帶着狂喜之『色』,盯着王元兩人。
因爲有着鎖鏈的限制,這些人也無法集中。
“諸位你們誰是進化之父”
聽到此,一名還算是保持鎮定的男子立刻說道“你說薛鼎老爺子啊他老人家此刻就在下層做研究呢。”
聽到這裏,王元眼中『露』出了驚喜之『色』,問道“這裏還有一層麽”
那人回道“沒錯老爺子自己獨自一層,隻是下面可是有着幾名實力極爲強大的進化者,估計即使是一般的玄武境巅峰,也不是其對手。”
王元瞬間想到了那些詭異的研究員。
心中有了準備,對着衆人說道“諸位我來是爲了解救進化之父還有諸位的,還請大家稍待,我下去看看再說。”
随即問清了如何下去。
在角落處,有着一個巨大的升降梯,好似是電梯一般,可以直達下層。
王元将一名巡弋的進化者弄了上去,自己和瘋子站在了此人的身後。
同時,王元的身體保持了最佳的狀态,内力好似是怒『潮』,随時會爆炸的感覺,身體的肌肉緊繃,好似是捕獵的獵豹一般。
因爲面對那種特殊的研究員,必須要如此慎重。
武道意志和神庭也是調動了起來,可以随時做出攻擊。
三人站在了上面,瘋子的精神波動将兩人籠罩。
升降梯緩緩下降,足足五六米的深度之後,停了下來。
升降梯是密閉的,倒是無法直視。
打開門,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下層之中。
不過當三人出現的一刻,王元的眼睛驟然收縮了一下。
三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此刻站在了三人的面前,帶着戲谑的笑意,就那麽盯着王元兩人。
這是明顯被識破了。
想法的瞬間,王元的身體就開始了虛化,一條一丈長的骨質神龍出現在了原地,随即朝着幾人就沖了過去。
同時,至少十五倍的武道意志加持,速度一下達到極限,産生了音爆。
整個地下空間感覺都震動了起來。
那三名研究員本來帶着戲谑之『色』,但是看到王元瞬間的反應之後,這三人卻是傻了。
不過在電光火石之間,這三人就已經完成了變身。
白大褂紛紛撕裂,三隻極爲詭異的異獸出現在了面前。
不過剛剛變身完畢的三人,就遇到了王元神龍變的打擊。
虛化的骨龍,竟然正面轟擊中了三人,一個沒跑,直接穿了過去。
随即便是三聲爆響,異化的三人直接摔倒在地。
每人的身體都有着一個巨大的貫穿傷口,鮮血狂噴。
恢複之後的王元,來不及觀察三人,骨刃彈出,對着三人的腦袋就斬了下去。
真的是手起刀落,三個猙獰的獸首滾落。
完成之後,王元才長出口氣,『露』出了虛脫的感覺。
每次施展神龍變,總是會有着一種力竭的感覺,雖說這次隻是施展了十分之一的威力,但是那種過渡消耗的感覺,依舊存在。
稍微恢複了一下,王元這才掃視着這座大廳般的空間。
這裏的實驗桌也是不少,此刻一名銀須老者,好似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仍舊在做着實驗。
一滴滴金『色』的『液』體,從玻璃杯之中滴落。
除此之外,便再無他人了。
再看了看倒斃的三人,眼神倒是有着驚訝。
這是三隻從未見過的異獸,好似在墜星谷看到的一般,這些不是正常進化的異獸,而是利用詭異手段,合成的異獸。
之所以強大,那是因爲這些研究員,隻是選擇了異獸的長處,如此集合衆多異獸的長處之後,實力定然是無限提升的。
不過王元準備實在是太過充分了,沒有什麽遲疑,直接就是神龍變這種終極殺招。
若是真的纏鬥起來,還真的不知道勝負了。
瘋子看到王元的一系列動作,帶着震驚之『色』,不過還不等他驚訝呢,王元示意他,兩人朝着老人走去。
那名老者此刻卻是不受絲毫的影響,專心做着實驗,好似是忘我了一般,對于兩人的到來,也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