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聽罷沐飛冰所說,不由得打量起眼前這奇怪的一幕。
好似是有着火光一般,但是這也隻是一種假象,溫度的确是很高,但說火焰确實是沒有的。
但是一種置身火爐之中的感受,令得他額頭都見汗了。
作爲煉體的武者,這種情況可是很少見的。
前方的衆人衆獸也是看到王元的到來。
尤其是任嘯,此人回身看到王元,帶着驚訝和殺意。
不過就在王元說話的片刻,此地便開始了劇烈的震動,一股無形的氣浪開始極速彙聚。
從微弱到強大,也隻是瞬息之間而已,王元等人的臉『色』狂變。
王元反應倒是及時,立刻化作了一隻骨獸,不過很小,隻有一人高,雙翅也不大,舒展開來,将身體包裹住,随即大量的金『色』内力再次形成了一道可怕的防護。
餘者的衆多天人,也是不傻,立刻有着内力彌漫體表,做出了自己的防護。
果然,也就是一兩秒的時間而已,一道恐怖的吸力傳來。
在這瞬間,王元感知到,原來吸力就是從上面傳來的,也就是自己之前來的方向。
恐怖的吸力之下,王元還有這些天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身形随着這股狂暴的氣流,朝着來路『射』去。
速度一下達到了音爆的程度。
恐怖的氣流之下,王元即使是想伸展一下身體都做不到。
隻能是盡量的做好防護而已。
好似是陷入時間洪流之中一般,所有人失去了各種能力,隻能是被動着看着,僅此而已。
随着一些黃沙,衆人竟然從上層那處空間,王元發現的那處特殊的頂部,朝着外面噴了出去。
那裏不知爲何,竟然是一處氣孔,一個足足有着十米大小的一個孔。
瘋狂的氣流沖去,衆人伴随着大量的黃沙被直接噴了出去。
出來的一刻,王元衆人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因爲此刻的衆人已經置身于漫天的黃沙之中。
也就是罪沙浴的空間之内了。
到了此刻,王元更是确認,之前定然就是被吸到了那隻巨獸的體内。
應該說,因爲那截至少是真神的手臂作用,這裏的整個次元世界都活了過來。
即使是這隻潛伏了多少年的巨獸,也有着複蘇的可能。
至少也是有了蘇醒的征兆。
可見那截手臂的神奇之處。
速度太快了,王元的身體一下就被『射』到了最高處,但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另一股詭異的力量作用下,身體再次向下而去。
不過好似是形成了一個回路一般。
沒有被吸回巨獸的體内,身體再次被高高抛起。
足足三次之後,王元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身體達到近乎最高的時候,武道意志瘋狂爆發,兩隻骨翅刷拉一下展開,身體閃爍着濃烈的金光,借助着那股巨大的力量,一下竟然脫離了那股黃沙所帶的恐怖黏『性』,身體直接『射』了上去。
不隻是他,那些天獸也一直在做着準備,渾身七彩光芒閃爍之下,也都脫離了黃沙籠罩,盡皆飛了上去。
衆人一下就脫離了罪沙浴,腳下便是籠罩罪沙浴的光罩。
王元的身體足足懸浮在了離着光罩百米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其他的天人也都差不多。
衆人看着下面恐怖的一幕,眼中有着強烈的忌憚之『色』。
此處的危險,早就超出了天人的承受範圍了,若是有着可能,衆人可是絕對不願意再經曆一次了。
此行的目的是那截手臂,但是還要回來,想到還要再次歸來,衆人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王元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喝道“趕緊走!”
說完,震動雙翅,朝着下面的矮森林沖了過去。
隻有盡快脫離了罪沙浴,才能徹底安全。
衆人也是不傻,都是如此,速度一下激增,雖說無法達到超過音速,但是若是按照這種速度,也就是不足一分鍾,估計衆人即可脫離此地。
可是就在衆人飛行之時,那無盡的黃沙,似乎是有了反應,一股黃沙凝成了一股,好似是利箭一般,朝着衆人就『射』了過來。
十分突然,一隻天獸正在飛行着,驟然之間,就被這道黃沙『射』中了。
此獸好似是被打向了高空,竟然一下就超出了天人境的飛行高度。
衆人心中一凜,因爲過了片刻之後,此獸就從天上掉了下來。
黃沙已經消失,但是此獸的身體卻是被直接打成了篩子一般,到處都是鮮血,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死屍朝着下面墜落。
衆人見此,紛紛心中膽寒,這黃沙凝聚成的箭矢,威力竟然如此誇張,直接擊殺了一隻天獸。
王元震動雙翅,瘋了一般,一下将武道意志加持到了二十三倍的程度,渾身金光燦燦,朝着矮森林沖去。
其餘的衆人也是,哪裏還有時間磨蹭,逃出去才安全。
或許是衆人的動作引起了罪沙浴那隻巨獸的憤怒一般,一束束黃沙凝聚的箭矢,『射』向了衆人。
不過這次,衆人倒是有着防範了。
即是如此,還是有着一束黃沙擊中了王元。
感受到生死危機的情況下,王元立刻施展了神龍變,才逃過一劫。
那些天人也是消耗了大量的天人本源,才幸免于難。
足足過了一分鍾的時間,下面的黃沙真的是猶如千軍萬馬一般,在朝着衆人攢『射』。
不過王元第一個脫離攻擊範圍,到了矮森林上空。
到了這裏之後,那些黃沙再也沒有了反應。
長出口氣,王元貼着兩個抵禦的邊界落了下來。
幸好,好像這裏是唯一安全的所在了。
衆多的天人也是随他一般,落了下來。
此刻的衆人,帶着一股慶幸,這是劫後餘生啊!
衆人落地,看着面前的矮小森林,不禁将目光看向了王元。
王元見此,直接說道“這裏是第四道關卡了,此處喚作矮森林,其中估計也是危險重重,大家還是先恢複一下再說。”
說完,不管衆人如此,他陷入了打坐之中。
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顯得極爲疲憊,這是在走鋼絲,時刻處于生死之間,這可是王元曆經艱險之中,最難的一次。
關鍵是他的實力,真的是不足以應對這種層次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