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陽縣悅來客棧内。
“老大,你明知道我和他有仇,你怎麽還……唉!”
郭梁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呀!在戰場上作爲敵人,終歸是要你死我活的,如果當初你的武功在他之上,你會放過他們嗎?如果你要怪,就怪他之前的主子,他不也是聽命行事嗎?再說了,照你這麽說,你當初欺騙我的感情,還要将我賣了,難道我還要找你報仇嗎?”
郭明拍了拍郭梁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安慰着。
“那……唉!你是老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郭梁撇了撇嘴不想再與郭明争辯。
“關于如何解救陽家,你有什麽打算?”郭明對着郭梁問道。
“如果是其它人,花點銀子就行了。但陽家是城主府陷害的,用銀子是行不通了,那麽隻有劫獄了。”
郭梁想了想,嚴肅的說道。
“我已經吩咐許堅去踩點了,等他回來你們倆就給我制定個周密的方案出來,我就先走了。”
郭明說完便從窗口蹿出,一會兒就沒了人影。
“老大,你太殘忍了。”
郭梁哀嚎起來。
泾陽縣外,黑風山寨。
八名黑衣人守在一間房間外。
“老六,你說咱們這是幹的什麽事呀!就一晚上功夫,咱們就從官兵變成了土匪。”
黑衣人老五,向另一名叫老六的黑衣人嚷嚷着。
“少說兩句,就連許堅千夫長都歸順了,我們還能有什麽辦法呢?能留一條命就不錯咯!還是幹好郭老大給我們的任務吧!”
老六語重心長的說着。
“明明剛剛還是自己押運的犯人,現在就成了要伺候的主子,長的好看就是不一樣啊!”
老五歎了一聲。
“人生本來就是禍福相依的,要不是她長的好看,陽家能有這等禍事嗎?”老六也有感而發。
“你們兩個的嘴巴是不是不想要了?”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兩名黑衣人的背後響起。
黑衣人老六和老五慌忙轉身,抽刀便要大喊,可還沒喊出聲就被人點住了穴道。
郭明走到他們面前說道。
“你倆給我聽好咯,誰要是再亂嚼舌頭惹的陽小姐不高興了,那我就讓他把自己的舌頭嚼爛。把我說的話都給其他人傳達一下。另外告訴大家,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有活要幹,這裏有我呢!”
郭明說完便把他們的穴道解開了。
老六和老五愣了愣。
“叫上其他人滾蛋!”郭明瞪了瞪發愣的兩人。
“哦!好好,我們現在就去叫。”
兩人邊說還邊向郭明投來“我懂”的眼神。
郭明知道又被誤會了,也不解釋,提着一盒精美的飯菜,敲了敲陽夢婷的房門。
“陽小姐,我是郭明呀,方便進來嗎?”
“陽公子嗎?麻煩還請稍等一會。”
裏面傳來陽夢婷甜美的聲音,不一會兒門開了,陽夢婷将郭明請進房間。
“這是我爲你準備的飯菜,這麽晚了,應該也餓了吧?”
郭明将飯盒放在桌子上,邊說邊将飯菜端了出來。
“郭公子,我父親他們……”
陽夢婷時刻都擔心着自己的家人,哪還有什麽心思吃飯呀!
“陽小姐,你放心吧!明天這個時候你就可以和家人團聚了。”
郭明信心滿滿的說着。
“真的嗎?”
陽夢婷顯然不太敢相信自己這麽快就可以和家人團聚。
“真的!我從不騙人。快吃飯吧!”
飯後,郭明讓陽夢婷好好休息,自己就退出了房間。
“你小子,不老實嘛!”
郭明剛退出房間,大黃不知道從哪裏蹿了出來,陰陽怪氣的說着。
“瞎說什麽,我可是正人君子。對了,你這個到底是啥玩意?”
郭明摸了摸大黃腦袋上的凸起。
“别瞎摸”大黃撇了撇腦袋。
“你還想轉移話題,說吧。你又有什麽鬼主意。我可不相信你是什麽好人。”大黃盯着郭明。
“嘿嘿……不能把你教壞了。”郭明笑了笑。
“不說算了,本王還不樂意聽呢!對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城主府可不是我們目前能對抗的。”大黃滿臉擔憂的看着郭明。
“先把人救出來再說,過幾日我會去趟古獸山脈尋求突破的契機。”
第二日清晨,郭明留下兩名黑衣人保護陽夢婷,便帶着剩下的黑衣人進了縣城。
悅來客棧,郭梁和許堅經過一夜探讨,總算是弄出來一份周密的計劃。郭明看見兩人眼睛裏都是血絲,便讓他們去休息了。
流雲城軍部,一間四合院内。一名黑衣人對着堂上坐着的賈富貴單膝跪地。
“報告校尉大人,您留在賈家莊的親信已經全部失去了聯系。”
賈富貴大怒。
“好你個魏磊,虧得本校尉如此信賴你。”
“之前的那些資料查清楚來源了嗎?”
賈富貴想了想對着黑衣人問道。
“隻查到是從泾陽縣送來的。”黑衣人心虛的回答着。
泾陽縣送來情報,難道是郭明。
“你現在派人時刻盯着賈家莊,我要知道魏磊一天都在幹什麽。另外聯系許堅,看看郭明是不是還在泾陽縣。”
“遵命”
黑衣人說完便退出了房間。
“養虎爲患呀!魏磊呀魏磊,你可真不簡單呀!沒想到你才是最大的赢家呀!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赢到最後了。”
賈富貴眼中透着兇光,自言自語的說着。
賈家莊堡壘裏,魏磊正皺着眉頭看着一封密信。
“明哥現在長腦子了,竟然知道借刀殺人了。賈富貴不過是個小醜罷了,但他和城主府扯上了關系,這倒有點麻煩了。明哥你到底是想借城主府殺了我,還是想聯合我一起承擔城主府的怒火呢?”
魏磊放下密信,自言自語的說道。
深夜,泾陽縣悅來客棧幾道身影從窗戶蹿了出去。
這次的行動,由許堅帶隊混進縣城大牢,郭梁帶人在外面接應。
陽家十幾口人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都救出來确實是很難,因此這次救人的動靜是小不了了。
大晚上的,縣大牢裏也就隻有三十多名值班和巡邏的獄卒。許堅帶着自己的六名手下,依照提前打探好的路線,一路上能躲則躲,實在躲不了,便一擊必殺。許堅七人徑直潛到關押陽家人的牢房外都未被發現。
陽宇正坐在監獄裏,看着窗外感慨着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