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拘一格



一個年輕的男子此刻正摸着自己的下巴,大咧咧地坐在屋内的緩台上,翹着二郎腿,饒有趣味地看着屋内的衆人。

“初次見面,信長公子。”男子笑眯眯地說道:“請别沖動,我現在無意傷害你們,隻是想和你談談。”

“談什麽?”信長很快恢複了冷靜,他知道對方所言不虛,當池田恒興一擊不中的時候,男子本來是可以趁勢反擊的。

可是他沒有,說明他另有目的。

“嗯,聽到了很有意思的對話,能給我個棗子吃麽?”男子答非所問,真的向信長伸出了手。

“你我非親非故,爲何要給你吃?”信長直視着對方的雙眼問道。

“那你爲什麽願意分給這位……竹千代殿下棗子呢?”男子撓了撓頭,似乎真的沒找到什麽合理的理由,于是反問道。

“因爲他是我的竹千代弟弟,”信長看了一眼竹千代,接着說道:“而且他的家臣在幫我做事,理應得到我的獎賞。”

“幫你做事就有獎賞麽?“男子眨了眨眼睛,”可他是個三河人,和你們尾張人不是敵對的麽?“

“哪裏人有什麽關系?”信長反問道,因爲穿越而來,他對這些家族之間漫長歲月裏積累下的仇恨,根本無法感同身受。

而且在信長的觀念裏,一個人的價值,不在于這個人出身如何,關鍵還看這個人本身有沒有過人的能力和出人頭地的意願。

“哪裏人沒有關系麽?”

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話一般,男子張大了嘴巴,不過驚訝之色很快就消失了,而一對烏黑的眸子裏,開始有異樣的光芒在閃爍。

信長不解,對方爲什麽會在這種天經地義的問題上糾纏不清,他哪知道在島國這個社會,出身幾乎決定了一切,各階層之間有着不可逾越的鴻溝。

公卿的子女天生是貴族,武士的孩子往往都是武士,而農民的子弟就永遠被束縛在土地上,沒有人可以改變這一切。

直到某個人的出現……

隻是這個對此茫然不知的人,有點不耐煩了,“喂,你怎麽這麽多問題?你到底想要談什麽?”

“我……”

“彥……右衛門?是彥右衛門兄長麽?“呆愣愣的池田恒興忽然大叫,打斷了男子的話,聲音大得連信長都吓了一跳。

“诶呀呀,真可憐啊,”男子摳了摳耳屎,然後很潇灑地吹掉,“恒興你還是這麽遲鈍啊?”

“真的是彥右衛門兄長,您怎麽會再在這裏?”池田恒興高聲叫道,語氣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怎麽回事?你們認識?”信長滿眼疑問,急忙打斷了二人的寒暄。

“殿下,這是我的遠房姑表兄弟,名字叫做泷川彥右衛門一益,來自近江甲賀郡。”意識到忘了向信長介紹,池田恒興急忙轉過來,恭恭敬敬地回答信長的問題。

“不錯,在下泷川彥右衛門一益,給您見禮了!”剛才還表現得羁傲不遜的泷川一益,忽然也以一個很标準的姿勢,向信長行禮。

“哦,遠房的姑表兄弟……”信長在心裏盤了盤,覺得自己搞不清這種複雜的親戚關系,很快放棄思考這個問題,“那你的來意是?”

“我本來……是來刺殺您的!”泷川一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

“啊?”剛剛放松的池田恒興馬上又警惕了起來,随即握緊了手中的兵刃,厲聲問道:“這是爲什麽?兄長不是在六角家出仕麽?”

“放松下來!”信長按住了池田恒興的肩膀,“他也說了是‘本來’了,若是他還想動手,恒興你的腦袋早就不在脖子上了。”

這話說得池田恒興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其實他心裏也明白,任誰都看出泷川一益要比呆呼呼的自己要強得多。

“早就不在六角家了……”說到這兒,泷川一益也是一臉尴尬,“如今我四處流浪,靠着替人消災的差使生活。”

信長聽明白了,泷川一益是類似傭兵性質的流浪武士,那想必刺殺自己也是受人指使喽?

他把這個問題抛了出去,泷川一益回答道:“不錯,最近确實有人在暗中招募願意刺殺您的家夥。不過他們很謹慎,經過了好幾手的仲介人,很難查清對方的身份。”

如果連泷川一益這種暗地裏工作的人都查不到,那麽線索恐怕已經斷了,信長思索了一下,自己手中沒有足夠的人才,看來追查不下去了。

不過泷川一益帶來的這個消息還是非常重要的,既然知道有人要暗害自己,那以後行事就得更加小心了。

“那麽,泷川殿,你現在想要做什麽呢?”繞了一大圈,是時候讓泷川一益說出自己目的了,信長主動開口相詢。

“我……我想成爲您的家臣,殿……殿下……”因爲激動,泷川一益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因爲出身甲賀郡的忍者世家,我不能成爲一名活在陽光下的武将,曾被好多家族所拒絕,但是剛才聽了殿下您的話,我……我覺得自己還是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對麽?”

面對滿臉期待的泷川一益,信長沒有說話,他将口袋裏剩下的冬棗分作三份,将其中兩份分别遞給池田恒興和泷川一益,他們茫然地接過冬棗,不明白信長的意思。

然後他轉頭對身後靜視着一切的松平竹千代說道:“竹千代你看,你有兩個家臣,現在我也有了兩個家臣了!”

松平竹千代什麽都沒說,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看出了信長心中的喜悅。

“恒興、一益,不要客氣,吃吧!”信長對急忙拜伏在地的二人說道,然後他便抓起自己的棗子,學着竹千代之前的樣子,喜滋滋地吃了起來。

“好吃!”泷川一益咬了一口冬棗,強忍住眼眶中因爲喜悅而泛起的淚花,大聲地稱贊着。

“嗯,這棗真甜。”池田恒興附和道,他也很替自己的表兄高興。

“對了,一益,你剛才那是忍術麽?”信長想起泷川一益剛出現的時候,悄無聲息地隐身于陰影,好奇地問道。

“啓禀殿下,小人雖然出身忍者世家,但對于忍術也不敢說是特别精通,碰上真正的行家就高下立分了。”泷川一益老實地答道。

“哦?已經這麽神奇了,竟然還不算是精通?”信長實在不能理解忍術的原理,對泷川一益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嗯,若是精通忍術奧秘的上忍,是可以殺人于無形的,”泷川一益解釋道:“而屬下一進了房間就被恒興發現,實在是慚愧至極。”

“那哪裏有你說的上忍?”

“就屬下所知,附近的伊賀郡就有上忍。“

“哦~”信長默默地在心中把這個地名記了下來,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最厲害的忍者。

“比起忍術,屬下這些年遊曆各地,有一件更加神奇的物事要獻給殿下。”說完,泷川一益從身後取下背囊,背囊中有一根長條形的東西,被布緊緊地包裹着。

“是什麽?”

聽到泷川一益說這東西比忍術都神奇,信長好奇心大增,就連池田恒興和竹千代等人也把腦袋伸了過來,想看看這背囊裏到底藏了什麽。

就見泷川一益把背囊解開,把包裹得帆布一層層揭下……

“咦,火繩槍?”

信長失聲叫道。

“啊?殿下識得此物?”泷川一益大吃了一驚,他原本準備把這火槍當做“天下第一稀罕物”誇耀一番,沒想到此時卻被信長一語叫破。

怎麽可能不識得?

雖然隻是最古老的火繩槍,但前世身爲射擊俱樂部會員的他,對于槍械的發展曆史還是多少了解的。

可惜他隻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雖然會使用,但卻不像那些穿越的理工狗一樣,能在這個時代自行開發制作(雖然他覺得挺扯淡)。

信長穿越時并不知道這個時代已經開始使用火器了,于是他問道:“這火槍是從哪裏來的?”

泷川一益輕撫火槍的槍筒,開始講述這根火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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