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被人害死過的陳熙遙現在對待自己的這條小命可是十分上心的,她可不想再次死于非命。
這麽想着,陳熙遙将姚醫生在辦公室裏面對她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楚軒食指敲了敲方向盤,點了下頭,“哦,她還這麽說了。”
陳熙遙看着說完這句話之後表情沒什麽變化的楚軒,心裏有些着急。
難道楚軒不覺得這些話有問題麽?
或許是吧,那些宮鬥劇裏面,女人鬥翻天了,劇裏的男人都還看不出女人們之間的撕逼,男人本來就對這種事情比較遲鈍。
更别說,以她對楚軒的了解,這個男人的情商并不是很高,姚醫生這些話,很多人也聽不出問題,也就她因爲被人害怕了,才會反複思考别人說出口的話會不會有其他意思。
如果楚軒聽不出來其他意思,陳熙遙覺得自己有必要對自己未來的生命安全做個評估了。
“楚軒,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覺得姚醫生這些話有問題麽?你不會真以爲她這麽說是爲了我好吧?”
“我沒有,她竟然想勸你打掉孩子,還教你拒絕同我行房,我……”對上陳熙遙懷疑的表情,楚軒才從分析姚醫生話的狀态脫離出來。
想到自己剛才竟然把對姚醫生真正的不滿說了出來,楚軒尴尬的咳嗽了一聲。
因爲之前不小心犯下的錯誤,他現在碰都不敢碰陳熙遙以下,更别說睡陳熙遙了。
他是生害怕一個舉動不合适,就讓這小丫頭更加恨他。
那姚醫生還一個勁兒提醒陳熙遙她還是個未成年、别被怪蜀黍騙着生下孩子的意思。
領着楚家的錢還對懷着雇主孩子的女孩子說這些話,楚軒可不覺得姚醫生是正義感爆棚才這麽幹的。
不用陳熙遙提醒,他也要調查一下姚醫生爲什麽會這麽做。
調查姚醫生是以後的事情,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做點事情安撫一下又有些戒備着他的陳熙遙。
爲了掩飾之前自己的口誤,楚軒輕笑一聲,回望着陳熙遙,想着自己即将說出口的毒舌,心裏滴着血,用十分嫌棄的口氣說道,“你别誤會,你曉得我的情況,我怎麽可能會睡你,呵,讓我睡女人,比叫我去死還難受。你就是脫光光抱着我跳貼面舞,我就算因爲摩擦産生了生理反應海綿體充血硬了,我也不可能睡你,我絕對比柳下惠更柳下惠。”
雖然聽了楚軒這番話,陳熙遙心裏的不安是消下去了,但莫名有些不爽了起來,她總感覺自己被鄙視了呢,遂頗有些挑釁意味的說道,“是麽?”
楚軒沒還以爲陳熙遙是不信他,咽了口口水,挑眉看着陳熙遙,木着臉十分誠懇的說道,“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試試,你看我能不能做到。”
陳熙遙嘴角抽搐的揮了揮手,“不必了不必了,瞧你隻是說說和我貼面舞就臉色僵硬的臭了起來,真叫你和我試試,你怕不會暈死過去,到時候我可扛不動你,你别難爲自己,我信你就是了。”
聽陳熙遙這麽說,楚軒心裏狠狠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也是經過訓練的人,但在陳熙遙面前,楚軒覺得自己所有的克制力都消失了,他真怕陳熙遙較真非要試試。
到時候他恐怕真的要像陳熙遙說的那般暈死過去,倒不是因爲被女人觸碰惡心的,畢竟他又不是真的gay。
那可是貼面舞啊!想想和陳熙遙跳貼面舞,都能讓楚軒激動了,真的和她面對面跳起來,還不能做什麽,他真的會因爲太激動而憋壞的!
如果那樣,就真的太丢臉了!
打消了陳熙遙的懷疑,楚軒繼續之前的話題,“我剛才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是我媳婦的話,她作爲我們家産婦和孩子的私人醫生,說這些話肯定是不合适的,那就是在挑撥我們夫妻感情了。”
看來楚軒也不是太笨嘛,還是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不然她會真的沒有安全感的,“是啊,你可是她的雇主,楚軒,你說她爲什麽對我說這些話啊?是有人授意她這麽做的麽?”
一時間,楚軒腦海裏也閃過了幾個有可能這麽做的人,但楚軒害怕陳熙遙懷着孩子想太多,對身體不好,便寬慰道,“你别想太多,她或許真的隻是正義感爆棚害怕你被我騙,才會這麽說的吧。”
“她不是正義感爆棚,不過你倒是真的騙了我,我還真期待有個人能站出來替我伸張正義教訓你一頓呢,但那個人也不是姚醫生,她演技不如你,所以我看得出來,她的眼神不真誠。”陳熙遙不想被楚軒糊弄,她才不是弱小需要被保護的女人呢,不把姚醫生幕後之人挖出來,她不會感覺安心。
演技麽,楚軒苦澀一笑,陳熙遙總誇他演技好,可他哪裏有什麽演技,隻是陳熙遙對他誤會那麽深,他的關心、喜歡都是真的,卻都被她當做演戲,所以她才總說他演技好。
楚軒歎了口氣道,“如果你真的擔心,我會調查的,我們以後不找她檢查了,我們還是回部隊醫院檢查吧,部隊的規矩更多,紀律更嚴,沒有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
這可不是陳熙遙希望的答案,跟進調查她都想一清二楚,楚軒這态度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把她的擔心放在了心上?
“楚軒,我希望你認真點,我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你逼着我生的,我才不擔心這孩子會怎麽樣呢,但是有人不想我生下他,如果不是因爲合同的附加條列,其實我是很高興别人幫我免費打掉孩子的。”
“如果不是害怕我自己的小命因此遇到危險,你當我會拉着你說這些啊?這可事關我的人生安全,你叫我别想太多,我怎麽可能不多想,真的當個傻白甜,我哪天怎麽死的都不曉得。”
陳熙遙越說越委屈,眼睛都紅了起來,“更憋屈的是,我還死的冤呢,畢竟我懷的還真不是你的孩子,我也真不是你喜歡的人,你的敵人卻因爲幹掉了無辜的我和肚子裏的孩子開着慶功宴,而你呢,你還依舊能抱着你的同性愛人感歎幸好受傷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