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軍爲什麽要選擇在楔子島上研究五行丹?那座島上到底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要搞清楚這點,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問唐安蜀,因爲百年前他就在甬城,也是在甬城找到的陵簡,而且他在報告中曾經也提到過關于楔子島這個地方,隻是唐千林和尉遲然都記不大清楚,楔子島到底有什麽了,就記得似乎與一群海盜有關系。
尉遲然問“我們可以對外聯系嗎?”
龖有些警惕地問“最好不要與之前的熟人有任何聯系,這樣會暴|露,不過你們想聯系誰?”
尉遲然沒有直接說出唐安蜀的名字,而是說“塹壕。”
龖立即道“不用聯系了,塹壕被暫時關閉了。”
什麽?尉遲然三人很驚詫,塹壕爲什麽會被暫時關閉?
龖看着手機道“根據南方傳來的消息,港警聯合駐港國際刑警逮捕了塹壕前任老闆易妍薇,原因是塹壕曾在多年前直接參與過一次軍事行動,而這軍事行動并非安保範疇内,如果此事是真的,那麽塹壕就會被取締相關資質,永久關閉。”
唐千林幾人沒說話,都很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龖又道“更奇怪的是,這件事被曝光之後,塹壕現任老闆唐安蜀和财務負責人安望海都失蹤了,下落不明,所以外界更猜測,也許國際刑警手裏有相關的證據,他們是做賊心虛。”
不,不是做賊心虛,所有的事情都應該與釜山事件有直接關聯。隻是孤軍難道滲透進了國際刑警方面在背後控制着這一切?這未免也太驚悚了吧。
他們當然不知道胡順唐已經在前往華人城的路上了,更不知道實際上唐舍和賀晨雪還活着,就被關押在孤軍位于華人城港口的那艘鬼母号上,也不知道千辛萬苦趕到南州的唐安蜀和安望海面臨着另外一場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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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市白雲區,塹壕安全屋内,白芷終于等到了唐安蜀和安望海,兩人進屋之後,直接拿過桌上的水大口喝着,這幾天的躲藏讓兩人疲憊不已。
白芷問“你們有沒有被跟蹤?”
“當然,”唐安蜀落座後繼續喝水,喝完後道,“但不知道跟蹤的人是誰,好像是517的,又好像不是,但是這批人很專業,不是一般的菜鳥。”
安望海看着這間屋子“有後門嗎?”
白芷指着卧室“卧室外有個暗梯,可以從那裏直接上樓上那間屋子,是唯一的逃生通道,樓上那間屋子裏住着我們的一個聯絡員。”
唐安蜀卻想到了什麽,他問“你來之前和聯絡員确認過了嗎?”
白芷道“當然确認過,怎麽了?”
唐安蜀立即道“看看大樓内的監控。”
安全屋内早就連上了大樓内外的監控,隻需要打開電視劇,換個頻道,用遙控器就可以觀看,這種方式,就算有人進屋内查看也不會被發現。
白芷打開電視之後,屏幕上立即出現了十二個畫面,唐安蜀蹲在電視機跟前看着,同時對安望海道“望海,去準備武器。”
安望海點點頭,立即進屋,打開衣櫃裏暗藏的武器箱,将武器拿出來。
白芷看着監控畫面道“你們被跟蹤了?”
唐安蜀搖頭道“一開始被跟得很緊,後來跟蹤的人撤走了,這就很奇怪了,不符合常理。”
白芷也看着監控“沒什麽可疑的人進來呀?”
唐安蜀依然緊盯着畫面“這畫面不對勁。”
白芷問“爲什麽?”
唐安蜀指着右下側的畫面道“這是後門的監控吧?剛進去那個女人,在一分鍾前我打開監控的時候就見她進去過,所以,這是有人事先錄好的。”
白芷意識到了什麽,立即到大門口開始落閘,并且将沙發等東西直接堆在門口堵上,安望海也從屋内扔出來一支沖鋒槍,白芷飛快檢查完沖鋒槍并且上膛。
此時,門外已經出現了兩隊全副武裝,身着sat制服,看模樣像是特警的武裝人員,他們各自5人,占據了走廊,但他們手中所持有的武器暴|露了他們是假冒警|察。
公寓内的住戶見到全副武裝的假警|察,部分逃離,更多人是直接躲進屋内。
“白芷,”唐安蜀将一個小型炸藥扔給白芷,白芷将其裝在門上後,三人走進卧室打開暗梯,然後從暗梯上去,剛上去,三人就看到手持突擊步槍瞄準他們的塹壕聯絡人。
唐安蜀歎氣道“果然。”
白芷看着聯絡人“老陳,爲什麽?”
被喚作老陳的塹壕聯絡人搖頭道“對不起,我也有家人,他們拿家人做威脅,我如果不這麽做,我家裏的人全都得死。”
安望海罵道“叛徒。”
“别動!”老陳厲聲喊道,“隻要你們束手就擒,他們既不會爲難我,也不會爲難你們,求求你們了,不要逼我好嗎?”
唐安蜀鎮定地問“對方是什麽人?”
老陳搖頭“我不知道。”
就在唐安蜀不得不做那個決定的時候,樓下那間屋子的門口炸開了,那些假警|察用炸藥試圖破門,卻引發了原本白芷安裝在那裏的炸藥,炸藥的爆炸讓門外站在前方兩名手持盾牌的武裝分子直接被震飛,其餘人也多少受了輕傷。
趁着爆炸的那瞬間,唐安蜀也直接擡手打中了老陳的肩頭,老陳肩頭受傷,手中的突擊步槍也順勢開火,白芷撲上去将其壓倒,而突擊步槍的子彈全部掃在了天花闆之上。
安望海上前踢開老陳的突擊步槍,直接一槍托将老陳砸暈。
唐安蜀持槍瞄準老陳,最後還是沒有開槍,他知道,就算他不對老陳下手,威脅老陳的那批人也會将他滅口,這是個定律。再者,老陳實際上也留了後路,他沒有告訴那些攻擊者還有暗梯這件事,否則,攻擊者就會派人潛伏在上層公寓,讓他們插翅難飛了。
這裏是人員較爲密集的區域,全是無辜者,如果在這裏爆發槍戰,極有可能傷及無辜,就連唐安蜀扔給白芷的炸藥,破壞力都有限。
正義和善良的人之所以會在某些時候落于下風,就是因爲他們有所顧忌,而那些所謂的喪盡天良的反派則可以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三人順着樓梯逃下去的時候,又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他們知道那群人追下來了,他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到大街上,因爲這群假警|察一旦到了大街上,真正的警|察就會發現他們,就算他們暫時拖延時間,也會在短時間内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三人來到一樓的時候,卻在門口看到三個背着包,冷冷注視着他們的年輕人。
“鐵衣門的人。”唐安蜀從三個年輕人行囊中凸起的那部分判斷出,三人都背負着長劍,那是鐵衣門門徒的武器七星劍。
安望海二話不說,直接舉起沖鋒槍就開火,三名年輕人立即散開,散開的同時其中一人扔出一張符紙,符紙被子彈擊中的瞬間,直接炸開,炸開之後冒出濃濃的白煙,阻擋了三人的視線,也隐匿了三名鐵衣門門徒的行蹤。
安望海知道那三人肯定會靠着煙霧的掩護靠近他們,立即與唐安蜀和白芷靠在角落中,等待兩秒後,朝着周圍進行扇形射擊,子彈打光之後,隻能聽到周圍牆壁上水泥塊掉落的聲音,并沒有看到三名門徒靠近。
就在安望海更換彈匣,空彈匣掉落在地上的瞬間,一柄長劍從腳底前方襲來,直刺他的喉嚨。唐安蜀直接用手中的手槍将長劍撥開,白芷則擡手朝着那裏開火,慘叫聲之後,左右又襲來兩柄長劍,在劍尖快抵達唐安蜀和白芷的那一刻,劍的主人也從煙霧之中現身。
“小王八羔子,”安望海罵道,拔出腰間的雙槍,朝着兩人連續開火,那兩人中槍之後退出一米開外,随後摸出符紙吼叫着沖了過來。
“躲開!”唐安蜀躍起,一記連環腿踢開兩人後,将白芷和安望海撲倒在地。
符紙在那兩名門徒手中炸開,炸開的瞬間,兩人也被藍色的火焰包裹,瞬間就燒成了灰燼。
撲倒在地上的三人看着這一切,都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群鐵衣門的人瘋了吧?”安望海扶着牆爬起來,“連業火符都拿出來用,這是早被封禁的異術。”
白芷問“業火符是什麽?”
唐安蜀咽了口唾沫道“業火就是傳說中可以燒盡世間萬物的火焰,走吧,趕緊的。”
三人從煙霧中鑽出來,同時扔掉手中的武器,然後擠進逃離的人群之中。
逃出安全屋所在大樓的範圍後,三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躲藏着。白芷觀察着外面,負責望風。唐安蜀則簡單給安望海包紮受傷的位置。
安望海問“現在怎麽辦?”
唐安蜀道“隻有一個地方能去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望海問“什麽地方?”
唐安蜀道“蓉城。”
安望海立即道“你瘋了吧?我們好不容易從那裏逃出來。”
“是呀,敵人也這麽想,”唐安蜀朝着安望海笑了笑,“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估計詹天涯不會不知道。”
安望海問“可是穿梭通道已經關閉了呀。”
白芷回頭來看着兩人,唐安蜀道“像詹天涯這種人,肯定會留下備用通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