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接下來就是皇上對他的試探了。
顧江林苦澀的笑了笑,這太子的位置如今可是坐都坐的不太穩定,父皇還真是夠坑人的,明明那麽多作爲太子就不好的一些差事。竟然偏偏都落在他身上了。
并非是做太子這個身份不好。然而是作爲太子。需要做的事情太多,要面對。解決的事情也是一樣多。
表面上看來是替皇上分擔政務。事實上是什麽。這一切恐怕就隻有皇上自己清楚了。
“是,父皇,兒臣一定會找個時間盡量把太子應該做的儀式鬥走一遍,兒臣定不會叫父皇失望的。”
顧江林一副信誓旦旦的嘴臉,惹得齊離琛那可是開始有些鄙視顧江林了。
沒有想到堂堂正正的太子殿下竟然這般的。
皇上聽了顧江林的話以後,微笑的點點頭,對于他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等把齊離琛的事情詢問完了以後,皇上想着也是該給顧江林張羅張羅婚事了。
“好,朕就知道太子是不會叫朕失望的,對了,這位就是齊離琛吧?聞名不如見面,朕今天算是見到你的真容了。”
皇上用幽默的口吻跟齊離琛說話交流,齊離琛沖着皇上拱了拱手,皇上說話還真是幽默,他都沒辦法接話了。
“皇上誇獎了,臣不才,臣該死,現如今才來拜訪皇上。”
要是沒有皇上的召見,誰會傻乎乎的跑到皇宮裏來呢。
這又不是趕着送人頭,齊離琛怎麽都還沒傻到那個地步。
“呵呵,幽默,說話還真是幽默,朕之所以召見你,無非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太子你先下去吧,朕有些話要跟齊愛卿說說。”
皇上一臉嚴肅的說着,意思是容不得顧江林同意還是不同意的。
顧江林的心咯噔了一下,完全就沒有想到父皇竟然會單獨的想跟齊離琛聊天。
這聊天的内容就隻有齊離琛跟皇上知道了。
“是,父皇。齊……齊進士,本太子就先出去了,你跟父皇好好聊聊,等聊好了以後,本太子還想着邀請你到太子府上小住幾日。”
顧江林故意在皇上的面前這麽說,他之所以要這樣說,爲的還不都是掩人耳目。
畢竟齊離琛沒有接到任何召喚就一個勁的住在太子府。這傳到皇上的耳朵裏,那可是會出大事的。
顧江林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自然的他就會把話當着皇上的面說出來了。
“你呀,真不愧是太子,就是邀請愛卿去你府上做客都是這般的盛情,這點還真是随了朕,有朕當年的風範。”
齊離琛:“……”
這皇上跟顧江林父子倆一唱一和的,讓人聽起來簡直就是覺得太滑稽可笑了。
爲了不讓自己的情緒暴露在皇上的面前,齊離琛還是理智的選擇了沉默。乖乖的站在一邊。皇上剛剛可是有問題要問自己。
齊離琛想了想,他能有什麽事是值得皇上對他産生那麽大的好奇心的。
莫非是關于他的身份。
齊離琛現在才想起來,自己什麽都辦的滴水不漏,唯一沒有辦法辦的,沒有辦法改變的就是自己的出生時辰。出生地點。
顧江林退出了禦書房以後,皇上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他立馬就變得尖酸刻薄起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在太子身邊當一個進士,那你就應該恪守本分,一些不應該有的想法,朕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想起來。”
皇上一臉嚴肅的跟齊離琛說着,齊離琛挑眉,皇上這樣子是對他的身份起疑心了,更加是調查的差不多了。
隻不過是一個身份而已,這不能代表什麽的。
皇上就是因爲沒有抓到自己的任何把柄。所以他才會這麽客客氣氣的召見自己,跟自己說話的态度明顯就算是還可以的。
“臣不太明白皇上的意思。臣既然已經在太子殿下手下做事,那臣就一定會竭盡所能,爲太子殿下分憂,爲天下百姓着想考慮,還請皇上一定要相信臣才是。”
當然了,如果皇上一點都不相信自己,那齊離琛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皇上聽到了齊離琛信誓旦旦的話以後,剛剛略微有些不太好的态度立馬就改變了一些,對于齊離琛這樣的人才,他不應該這般對待他才是。
“朕不奢求你能幫太子什麽,朕隻希望你能按照你所說的那樣爲太子辦事。若是有點違背,你将不得善終,你可願意當着朕的面發誓?”
皇上氣勢逼人,由不得齊離琛拒絕的樣子。
如果齊離琛拒絕了,那麽齊離琛是走不出這禦書房的。
他對齊離琛的身份很是懷疑,就是他做過的所有事情,皇上都是秉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齊離琛沉默了一下,想都沒有想就對天發誓了,“我齊離琛對天發誓,今生今世隻爲太子殿下效忠,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不得善終。”
齊離琛認真的且笃定的發誓了,皇上見齊離琛竟然會乖乖聽話,自認爲自己的行爲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如果他調查有誤,誤會了齊離琛,那豈不是讓人才心寒。
“好了,既然你已經起誓了,那朕就姑且信你一次,如若讓朕發現了你對太子有什麽不忠的地方,朕一定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人,相信你在杞縣的家人也不希望你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皇上臉上帶着滿滿的笑容,樣子像極了一個無害的君王。
伴君如伴虎,齊離琛心裏不免的有些同情起了顧江林。
顧江林有時候也是很冥頑不靈的,齊離琛總算是明白了,這都是随了皇上的性格。
不過皇上當真隻是爲了顧江林一人才這麽跟自己說話的嗎。
齊離琛總感覺這其中并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皇上也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好,什麽慈父君王,自古無情帝王家,面前的這位君王,絕對不可能會是什麽父子情深的人物。
“皇上教訓的是,臣謹遵皇上的教誨,臣一定會把皇上的話牢記于心,定當不會辜負了皇上對臣的一番賜教。”
齊離琛自認爲這應該是自己最慫的一次了。
在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捏住他性命的君王面前,他理智的選擇了保命要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更何況這江山早已經不是他的江山,他費盡心思的保全這江山,完全都是爲了黎民百姓。
皇上聽了齊離琛這話以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他已經從齊離琛那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自然就是會放了齊離琛。
要是把齊離琛逼急了,事情反而會變得不好。
齊離琛沖着皇上拱了拱手,轉身就退出了禦書房,在退出禦書房的那一刻,齊離琛的臉上的表情簡直無法言喻。
顧江林心急如焚的在禦書房外等待着齊離琛出來。
總算是見到齊離琛了,顧江林立馬就上前,拉着齊離琛那可是左看看右看看的,上看下看,生怕齊離琛有個閃失,“齊兄,你總算是出來了,我瞧瞧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