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蘇是馮毅的親傳弟子,更是心腹中的心腹,也是馮毅内定的女婿,因此這次視察工作,他特地安排馬蘇跟馮清月一同前去,看看韓修到底是什麽鬼。
兩人帶着手下來到韓修的地盤的時候,也沒打動其他人,直接就去了長吏府衙,吓了黃卓一跳,馬蘇他不認識,但是馮清月可是馮毅的獨生女,他不可能不知道,連忙帶着人去迎接。
“大小姐!”
“韓修呢?”馮清月州眉怒道,這次出門老爹已經跟她說好了,這次出來就是讓她放肆的,不需要拘束,可以随意的展現大小姐脾氣!
禦下之道在于剛柔并濟,他馮毅一開始便對韓修十分看重,對他的态度也非常和善。不過馮毅發現這樣似乎太過了,韓修也過于放肆,絲毫不将他放在眼裏,竟然玩忽職守!
當真以爲他馮毅是善人?想想當年的雲夢澤大盜胡廣安,如今也隻能在雲夢山上,安心的爲他鎮守一方,若是沒點手段,如何服衆?
馮清月本就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乖乖女,難得領了谕旨,怎能不嚣張跋扈,隻不過她心底也不壞,對于這些普通凡人倒不至于發脾氣,隻是有些不耐煩。
黃卓聽着馮清月的語氣,頓時膽顫心驚,擡頭驚恐說道:“小的不知啊!大人回來就露個面,第二天早上不見了,他也沒告知我們。”
“好了,你們先下去,這裏暫時我接管了!”
馮清月揮揮手,讓他們先下去,馬蘇看馮清月似乎有些惱怒,連忙安慰道:“師妹何須跟這些凡人置氣,待那韓修回來,懲戒一二足可,也讓他知道仙國的規矩。”
馬蘇風度翩翩,說起話來也是溫文爾雅,若是韓修再此,也得想起一句以前聽過的畫本中的一句戲詞: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說的可能就是馬蘇這類人吧。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他的眼睛似乎一直盯着緩緩告退的小歡身上,眼瞳深處似乎能探出火來!
之前因爲是馮毅内定女婿與未來水雲府的接班人,因此馮毅并沒有将他外放,而是一直安排在身邊。也正因如此,馬蘇即使有太多缺點,也不得不守着藏着,表現得溫文爾雅,甚至可以說是賢良淑德。
每次馮毅發怒要罰人的時候,若是馮清月不在,便隻有馬蘇能勸得了他,爲此馬蘇也積攢了不少的人情人脈,有些時候甚至是馮毅特意爲馬蘇仕途鋪路。
如今遠離了馮毅,馬蘇心中的各種負面情緒,也都暴露出來了,若不是顧忌身邊的人中可能會有馮毅的心腹探子,隻怕早就左擁右抱偷香竊玉了。
而馮清月這個單純而有些魯莽的小姑娘,自然發現不了這一點。因此在馬蘇的勸解下,她也沒剛來的煩躁了,反而還想着拉着馬蘇出海玩玩。
“不行的,師妹!”馬蘇義正言辭的拒絕着:“師傅喊我們來也是有任務的,這裏慢慢的會聚集很多人過來,師傅說讓我們在這裏等他老人家前來,一同出海,前去瑤池仙島。”
被拒絕的馮清月将不高興寫在臉上,馬蘇看着好笑:“好了,師妹,别不高興了,等會師兄就帶你偷偷去海上轉一圈,師傅常說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我們靠海的水雲府未來的女主人,怎麽能不接觸大海呢!”
欲擒故縱的兵法,馬蘇怎麽能不熟悉。
果然馮清月轉怒爲喜,心中毫無城府,喜怒皆在臉上。大抵在這一刻,縱容她玩樂的師兄,恐怕是除開老爹外最親的一個人了!
………
不知道爲什麽,小黑似乎天生跟蛇類過不去,他給韓修捕食來的獵物大多是蛇類。
蛇性雖寒,卻最爲滋補。特别是蛇膽,最是清心明目,更是除開妖丹之外,妖力最爲濃郁的地方。隻是吃了小半個月的蛇類,烤蛇肉,煮蛇羹,紅燒清蒸幾乎都都嘗遍了,因此遠遠的看到小黑又捉了一條長蛇正在往回飛,韓修就感覺到嘴裏沒什麽味道了……
“小黑啊,下次能不能換個口味的食物啊!”
韓修兩眼巴巴的看着小黑,小黑一聲鷹鳴,沖天而起掀起一陣狂風,韓修也隻能無奈搖頭…
沒辦法啊,緊箍咒隻是約束之法,若是用的多了,再怎麽神魂的好感影響,也會被消磨殆盡,因此韓修一直在和小黑培養感情。
從平時的相處,再到一起打架獵殺,有時候還會互相搏鬥比較一下實力。
可是令韓修絕望的是,他這個時候才看清小黑真正的實力,堪稱恐怖,别說陳三鍛體七品的修爲,被它打的不得不棄劍而逃,韓修跟他動起手來,小黑起碼留了三分力道,巨爪襲過,寒芒刀鋒根本不敢硬拼!
再想想曾經那隻海象,這段時間韓修在星宿海中也不是沒見過海象,卻從來沒見過那般誇張巨大的海象。韓修估計當時的那隻海象絕對是近乎三階蘊靈期的妖獸!
對比之下…小黑的實力,它要是耍起來,韓修未必是它對手,這個結論令韓修一度十分絕望!
不過有了這麽一位強力的助手厲害的保镖,韓修如何能不滿意!
一晃便是兩個月過去了,韓修一直沒有回到碼頭之上,不過因爲他與小黑的獵殺,再加上小黑時不時的過去翺翔一下,因此近海那邊倒是一直很安靜,沒出什麽亂子。
不得不說小黑這個鷹巢位置十分的偏僻,這兩三個月來,海域之上,船隻如過江之鲫,絡繹不絕,不過因爲這個島嶼與瑤池仙島方向相反,因此倒是沒什麽人經過這裏。
因此韓修一個人,依舊過着如同野人般的生活,海中練刀,海邊烤魚(在韓修跟小黑苦苦交流之後,小黑終于在捉蛇妖的時候,會給韓修抓條魚了。于是他終于可以改善夥食了。)
同時韓修的修爲也又有了進步,到達了鍛體五品,不過修爲越高,催動的“寒芒”寒冰之力也就越來越強橫,好幾次差點在深海之低,凍得自己爬不起來了…
不過這樣也算因禍得福,韓修發現自己對寒冷的抗性,似乎在與日俱增…
某日,韓修照例練完刀,累個半死,凍壞了半條命,又在山峰之上,日下觀鳥。
(:不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