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琳甜馨笑着入睡,似乎這一次災難,給她帶來了一些很珍貴東西。當初情窦初開的年紀,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很短暫,這一次又見面,意味着又一次美麗的開始。李珏琳臉上洋溢着幸福笑容,沒有閉眼,過一會兒,笑了一下。
嬸嬸一望侄女臉上多了一些笑容說道:“你還是在想靳珑是嗎?”
李珏琳蒙着頭,羞澀的蓋起來。
嬸嬸拉開被子說:“我的大小姐,你知不知道,靳珑現在今非昔比,他身邊有很多女孩子在糾纏,可是他要娶誰?隻有他自己知道,嬸嬸錯過照顧你的大好時光,你的情感問題,我絕不能坐視不理。其實,我是想勸你不要對靳珑抱有希望。”
李珏琳一聽,起身靠在病床上說道:“你爲什麽這樣講?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難道靳珑他有自己的生活,有愛的人了。”
“不,隻是他的身份背景,與兩地的生活方式,會成爲你們之間最大的隔閡。你要想清楚,你是家族繼承人,他是傳統武術繼承人,泾渭分明,也許你們之間會因爲事業的不同,變得有些陌生。就像臨近的平行線,明明離得很近,卻永遠沒有交彙點。”
李珏琳變得失落起來,撅着嘴,“哼”一聲說:“你走吧!不用陪我,我很讨厭你。”
嬸嬸抓住李珏琳手低聲說:“大小姐,你不要發脾氣好嗎?我也是爲你而擔心,你想想看,他這五年在做什麽,有沒有聯系過你,還有,那天他打電話報警,居然是有人幫他辦理一切,這就說明,在澳門,他有自己聯系的人,卻沒有聯系你。”
李珏琳一聽說:“這也許……”
嬸嬸一望李珏琳說:“你無言以對了吧!就在你被救出來時候,他的那位未婚妻突然出現,将所有事情做了一個完美解釋,在這話裏面,你就是靳珑行俠仗義時偶遇的人,不需要你感激。”
“江好娜是嗎?”李珏琳問。
“是,人家也是與你一樣身份的名媛,他們之間有多少故事,無人知曉。”嬸嬸說。
李珏琳搖搖頭,倔犟說:“我不管,我要和他在一起!他沒有結婚,我就追他,他結婚了,我也不會祝福。”
嬸嬸從李珏琳眼中看到癡心絕對,與五人阻礙的情緒。偏激與堅定在一個人身上出現。此刻嬸嬸也希望靳珑能來聽聽這個癡心女孩的一往情深,可是靳珑自做完筆錄之後,再沒有出現過。嬸嬸起身走到窗前說:“你這樣的傻裏傻氣,這真讓我沒有想到。真有你媽媽當年的倔強。你叔叔去找靳珑了,你先等等。”
“不用了!明天我就出院,我想好了,我要從靳珑生活環境開始适應,我要去西安。找到靳珑養父開的武術館我要想辦法到那裏去打工,從零開始,了解靳珑。”
“可是,靳珑不一定會回去。就像你默默挂念了他五年一樣,他一無所知。到現在,他也沒有來看你一眼。你又何必委屈自己。”
“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更相信靳珑的感情不會随便給什麽人!就讓我唯一自由一回好不好!一生下來,爸媽就離開了,被繼承人的大帽子壓的我喘不過氣,我一直不想到家裏住,就是這樣,要是當年你和叔叔帶我到大陸生活,和你們一樣,我也是一名警察。可是你們卻把我丢給了爺爺,現在我隻想擁有去愛一個人權利,那天,我真的死心了,我會回到家裏,會接受爺爺安排,可是現在我心裏很想痛痛快快愛一場。”
嬸嬸搖搖頭說:“我不反對你談戀愛,靳珑實在不比以前。你會慢慢明白過來。”
“我來了!”靳珑風塵仆仆趕來,推開門說。
李珏琳一聽,立即起身,想要下床。靳珑一看,沖到床邊說:“不用起來,我和你隻是想說一會兒話就走。”
嬸嬸一聽,知趣向病房外面走去。
李珏琳見嬸嬸離開,緩緩起身,靠在病床上,一望果籃裏橘子說:“你吃水果嗎?”
靳珑取出一顆橘子,剝開皮,輕輕擠出一瓣說:“我知道你想吃點東西,你身子骨現在很弱,我來喂你好嗎?”
“不用!我自己來!”李珏琳接過橘子說。
靳珑深情款款望着李珏琳說:“其實我早就想進來看看你,你叔叔嬸嬸一直陪着你,我就在樓梯口一直等着。你傷成這樣,我也很擔心。”
李珏琳“嘻嘻”一笑說:“五年了!你還這樣對我,我很高興。”
“時間并不能停住兩個有情有義之人所有的交集,你這五年還好嗎?有沒有交合适的男朋友?”
“以前我不敢說,可是今天我想說,也敢說,不管是五年前,或者現在,甚至以後,我的男朋友隻有你,一直沒有改變過。”
“可是我……”
李珏琳搶先打斷靳珑的話說:“你聽我說,人經曆一次生死之後,就會懂得該放棄什麽,該珍惜什麽,在當時我即将奄奄一息時候,想的是能不能再跟你道别,那種遺憾與傷心欲絕,也是一種力量,因爲我知道因爲誰而在最後一刻還不甘心。當你真的出現時候,所有的恐懼,我以爲是生命盡頭的别無選擇,變得有了希望,當你緊緊抱着我時候,我人在昏迷,心卻在發出炙熱的火焰。”
“可是,我下個月就會結婚!”
李珏琳一聽,苦着臉問:“跟江好娜嗎?”
靳珑惇厚誠實說:“不是,是另外一個女孩子,她是我的同學,我們就在下月結婚。”
李珏琳眼眸之中泛着淚花,手中橘子掉在地上問:“爲什麽會這麽快?五年來,你不跟我聯系,我早就知道,你會愛上别的女孩,可我一直給自己希望,甚至遇見男生躲得很遠,還是遲到一步。”
靳珑嚴肅起來,向李珏琳道歉說:“對不起!我讓你等了五年,辜負了你的五年青春,不過今天我在外面徘徊了很久,猶豫了很久,不想讓你有誤會,隻有把這些事情說給你聽。”
李珏琳倏爾之間,淚珠滾滾,說:“我給嬸嬸說過,我不會祝福你。你爲什麽不給我多一點希望,不要來看我,那樣我會以爲你是因爲很多事情耽擱了,爲什麽你要來傷我的心。”
靳珑一望淚流滿面的李珏琳,俯在身邊,李珏琳捶打着靳珑後背說:“你真的很可惡,幹嘛要來救我,我該怎麽辦?”李珏琳趴在靳珑身上大哭起來。
嬸嬸聽到李珏琳哭聲,立即開門進入病房之中。見李珏琳俯在靳珑身上哭的死去活來。上前一把拉開靳珑,李珏琳抽噎一下,向後一倒,昏厥過去。
嬸嬸立即摁了一些緊急鈴。醫生與護士立即趕了進來。沖到床邊,醫生一李珏琳,焦急說道““病人情況很不好!出現短暫供血不足,需要輸血。”
嬸嬸一聽說:“好!他的血型和我一樣都是a性,抽我的血,一定不能讓我侄女出事。”
“你走吧先生,我們要搶救病人!”護士瞪了一眼靳珑說。
此時的靳珑賣着沉重的步子走出病房。到醫院走廊之中,靳珑心裏無比沉重,有一種苦澀的負罪感濃濃繞上心頭。或許來到澳門是一次錯誤。這時候,靳珑腦海中響起剛才那句:“人經曆過生死之後就會知道該放棄什麽,該去珍惜什麽。”
此刻靳珑才發現,他與李珏琳之間不是五年前那一點點情感,是曾經的生生死死。當時自己過的日子提心吊膽,可現在李珏琳過的日子和自己以前一樣,那時有她,這時自己卻不能照顧李珏琳,靳珑落下了第一滴屬于男人的眼淚。這一滴眼淚很沉重,也讓靳珑不得不去面對這份兩地情緣。
兩個小時之後,嬸嬸走出病房,一望蹲在走廊中靳珑說:“你可以走了,她念念叨叨心裏全是你,我以爲你來了,她會開心,可是你讓她更加的傷心,你走吧!回你的大陸,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嬸嬸!”李珏琳慢慢悠悠走出病房,消瘦的身子才顫抖。嬸嬸立即上前扶住李珏琳說:“你都這樣了,還對他抱有希望。”
李珏琳推開嬸嬸,慢慢移步,到靳珑面前說:“我不會怪你什麽,隻怪我們時間隔了五年的時間。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想把我們倆還牽扯的情緣結束,一個月對我來講很重要,即使你一個月以後成爲别人的新郎,也讓我感受一下你這個心目中男朋友帶來的溫馨。一個月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們不會再談古論今,不在說那些屬于我們民族曆史上文化的故事,就讓這種夢如一陣歌聲一般留在我們心中。你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嗎?”
“好!五年前我答應你,要帶你遊遍千山萬水,我們用這一個月時間,遊曆一下華夏山水,隻有你,隻有我,爲了曾經的夢想,現在我們隻有一月時間,不過,我在這裏要參加一個會議,之後我會來找你。”
“你忙你的事情,忙完了再找我。”李珏琳發出孱弱聲音說。
李珏琳打發靳珑離開醫院。
嬸嬸一望癡情絕對的李珏琳“唉”一聲搖搖頭說:“你這又是何必?他已經有心上人。”
李珏琳望着地闆上一點點水漬說:“他哭了,像他這樣的硬漢,是不會哭的,我不會陪他去遊山玩水,既然這樣,我就讓欠我的更多一點。”
“可是,這一個月也是你的機會,你不想要嗎?”嬸嬸說。
“可是我不甘心和一個隻想着别人的人一起去欣賞風景。”李珏琳說着。
靳珑沒有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發生的事情,成爲他必須與澳門這座城市的人緊密聯系的起來。因爲再一次的生死相遇,與李珏琳之間的故事才剛剛開始。五年前隻是一段前奏,精彩卻在五年後兩地之間上演轟轟烈烈的感情戲碼。
李珏琳站在窗口說:“你去問一下,靳珑來這裏到底做什麽?”
嬸嬸搖搖頭,走到李珏琳身邊說:“不要胡思亂想了,你身子很不好,還是先養好身子再解決這段情緣好嗎?”
“不行!你現在去查清楚,不然我明天就會從樓頂跳下去。”李珏琳威脅嬸嬸說。
“好!好!你不要沖動!我這就去打聽。”嬸嬸急匆匆出門。
李珏琳愁眉苦臉坐在病床上,自言自語地說:“對不起嬸嬸!我隻有一個月的時間我也不想對你吆喝可是我隻有讓他改變心意來娶我一個月很短暫,就靠你們幫忙了。”
靳珑走出醫院反複糾結着李珏琳之間情感。
回到酒店之後,江好娜從一間客房裏走出來,一看悶悶不樂的靳珑問:“你怎麽了?像丢了錢的樣子。”
靳珑擡頭一望江好娜,苦笑一聲問:“我要是告訴你,下個月我要結婚了,你會傷心昏過去嗎?”
“不會啊!這麽說來,你是來跟我結婚的?”江好娜興高采烈說。
“不是,我是說新娘不是你!”靳珑嚴肅認真問。
“哼!你是不是已經結婚了,那我們婚約怎麽辦?”江好娜連連問。
“所以,你不會哭,更不會昏倒過去。”靳珑瞅着江好娜說。
“我爲什麽要哭,我還想看看是什麽人搶我的未婚夫,見到她以後我要讓她哭着離開你。”江好娜臉上露出歹意說着。
靳珑“嘿嘿”一笑說:“我明白了,謝謝你!你也回去吧!等這裏會議結束,我會去你家将我們事情做出決定。”
江好娜一聽,喜滋滋地說:“那好!我在家裏等你。”
靳珑進入客房之中,到衛生間裏面擰開水輪頭,往臉上撩了撩水思量:“原來,李珏琳對我是真情,可是我已經訂婚了,老天你告訴我先,我該怎麽辦?難道要退婚再去接納李珏琳,可是她也很愛我,我怎麽可以辜負林巧粒,我真是一個混蛋一個無恥的混蛋。”
澳門新葡京酒店豪華套房之中,有兩個人正在看着靳珑進酒店時狼狽不堪的模樣。其中一人就是幾年前在澳門聲名狼藉的林大獅子。林大獅子一望靳珑模樣對一位映麗美好女子說:“你已經成功的接近他了,我隻要你毀了他,替爸爸報仇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