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珑振振有詞,言之國粹之武術精神。令靳師傅對靳珑啧啧稱奇。來自三地兩岸一心的武術名家,對武術與國家非文化遺産的融合産生信心。靳珑做爲最年輕的參加者,讓衆人看到大國的光榮與沉澱的文化底蘊。
會議結束之後,靳珑豁然如釋。靳琴笑眯眯走到靳珑面前,深情款款地說:“想不到哥哥一到這裏以後,便做了震驚一時英雄救美的事情。”
靳珑望之楚楚動人,天真無邪的妹妹說:“其實你也知道,我很害怕見到她。”
“若是哥哥真心喜歡她,又何必要和林巧粒在一起,我總覺得林巧粒很有心機,可是一切都不合理,解釋不通,她對你感覺不是假的。”
靳珑微微一笑說:“我覺得她不會有妹妹擔心那樣的事情,她家裏我也去過,不會有假。”
“哥!你很聰明,别人不會騙你,可是在這件事情上,我有爲哥哥找出真相的義務。”靳琴說。
靳珑搖搖頭說:我的傻妹妹,你腦袋裏面到底想些什麽?總是想到這些天馬行空故事,你不去寫小說,實在太可惜了。”
“好了!我與你不争了,她想做什麽,早晚會真相大白,我也會抓住狐狸尾巴,給你看看。”靳琴說完,轉身離開。
靳珑低頭思量:“林巧粒,我該去懷疑你嗎?可是我妹妹雖然天真,卻不會诓騙于我。”
李珏琳穿着白裙子,緩緩走到靳珑面前,發出清脆聲音說:“你做的很好,也很成功,五年的沉澱,讓你有更加力量。”
靳珑一望典雅古風的李珏琳,好奇問:“你不是在養病嗎?爲什麽到了這裏?”
李珏琳華麗轉身,将纖細的腰靠在桌子上說:“你短短幾日就在這裏成名,之前是救我,這次是以驚人的語言的讓世人爲之震撼,當年你以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色在這裏做了一件偉大的事情,讓我刮目相看,也是我心中英雄的模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事情就像疾病一樣,下藥過猛的話,反而會帶來一些隐患。”
靳珑一聽,大吃一驚,暗暗思量,淡然一笑說:“我知道你總是爲我擔心,每次遇到你這樣關心我,心中會莫名的心痛,可是有些事情已經做了,就算有人會複仇,會因爲當年的事情來暗算,那就來吧!當初我義無反顧,今日我無所畏懼。”
“好!這才是我認識的靳珑,從來不氣餒,有一股浩氣在身。”李珏琳贊許,慢悠悠地說。
“那你呢?現在看起來氣色不錯,有什麽想法?”靳珑問。
“我嗎?”李珏琳反問。
靳珑點點頭說:“是!”
李珏琳“嗯啊”一聲,轉身面對靳珑說:“我們相互了解,早就推心置腹的聊過,有些留在心底的目标是永恒的,你還不知道我想什麽?”
靳珑一愣說:“你想去國内?”
李珏琳“哈哈”一笑說:“不錯,這是我的夢想,嫁給熱愛,期盼已久的土地上的男人,也是我的夢想之一。澳門回歸很久了,我的心找不到可以回歸的理由,終究還懸浮在茫茫大洋上,像一座孤島。可憐兮兮被心中的愛遺忘。”
靳珑一聽,沉默片刻說:“你那麽善良那麽美麗,又有很好家境,不會找不到幸福港灣,況且,你真心想要回來,祖國不會放下香港澳門這兩個孩子,更不會放下任何屬于祖國的每一個孩子。展開懷抱,總有人會投入懷抱。”
李珏琳微微一笑,臉上出現一絲絲甯靜,說:“我因爲我是童話故事裏美麗的公主,總有王子來呵護,可是到頭來,我這位公主,好像獲得是對一個人懷念,我明天會去祖國山山水水去看,看那策馬馳騁的大草原,天上長年的積雪,萬裏長城的雄偉壯觀,少林武術的傳承之地,東西南北,我想好好觀瀾。”
“那你會來看看古長安的美麗嗎?”
“也許隻是瞬間的停留,我想通了,想要嫁給祖國大地上的男人,就得了解大地上一切,不然我這樣與祖國文化風俗格格不入的人,得不到你的容納,我怕我從小接受西方教育,與你不能相融,我怕你會因爲文化差異,抵觸我對你的情愫。”
“可是五年的愛情,不會在這一個月内有所改變。”
李珏琳說:“若無情,你不會再出現我眼前,若說五年來,你的愛情傾注了别人,我一點都不相信,你是一個甯可流血也不會落淚的鐵漢子,可是我看到你的偷偷哭過,人要真心面對自己内心。”
靳珑無言以對。
靳琴悄悄走到門口,聽到兩人對話,暗暗想:“其實哥哥真是很糊塗,你這些年還不是在夢中總是叫着這個女孩子的名字,你又何必否定自己愛情。”
靳珑一望李珏琳,伸手将要擁抱李珏琳。
李珏琳一望靳珑,轉身離開幾步,止步說:“我走了!若再一次相見,或許你已經塵埃落定,或許會真正開始一切關于我們隻見故事,有情天地長,悠悠再相逢。”
李珏琳說完,快步離開。
靳珑轉身,欲要喊出名字,看到門邊的靳琴,臉色發紅,沉默下來。
靳琴第一次見哥哥夢中情人,頗有好感,走到靳珑面前說:“與其在深夜暗暗懷念,不如勇敢去接受,她比林巧粒要好得多。”
“她清澈如水,潔白如玉,她高高在上,家底殷實,我配不上她。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回去吧!”
“可是,林巧粒也來了,就在你的房間中。”靳琴說。
靳珑一聽,問:“她怎麽能進入我的房間?”
“我怎麽知道?你那位女朋友自有手段,我怎麽能阻止,這說明安排你們酒店的人裏面有她的親戚,你住那間房,她可是清清楚楚。”靳琴說。
靳珑漸漸地陷入疑惑。
靳珑此時變得内心糾結起來。
靳琴一望哥哥苦澀表情說:“你很聰明,卻不知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覺得,你應該誠懇看看自己内心。”
靳珑一聽,向門外走去。
到了酒店客房之中,靳珑嗅到一股玫瑰花香氣。尋覓而去,林巧粒的箱子放在床邊,箱子上放着幾束鮮玫瑰花。再一聽,洗手間響着嘩嘩流水之聲。靳珑坐到床邊,内心不斷翻騰,慌如面臨千軍萬馬。
不久之後,林巧粒從洗浴室走出來,穿着睡衣,盤着頭發,走上前說:“你回來了!一定餓了吧!你等我換上衣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林巧粒很關切說着,顯然是對自己所有事情一無所知的模樣。靳珑内心變得恐懼起來,害怕給林巧粒内心沉重打擊,說出不結婚的理由之後,可笑又荒誕。
林巧粒一望靳珑悶悶不樂,上前站到靳珑面前說:“你很不開心!是不開心見到我嗎?”
靳珑轉身一望林巧粒,欲言又止。
林巧粒撅着嘴,說:“其實你與那位被綁架的女孩子早有一段情緣是嗎?”
靳珑震驚,起身問:“你怎麽知道?”
林巧粒瞪大眼睛,望着靳珑說:“說實話,有些時候,你總是看着我,仿佛心不在焉,卻眼神之中流露着對某個人的念念不忘,這是一個女孩子能夠清清楚楚感覺到的事情。”
“我沒有!我承認我們之間早就相知相識,是無話不談,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可是我們之間有五年的分離,卻和你有五年的相愛。”
“你不要再否認了,這五年來,我們隻是一起吃飯,一起學習,患難與共,卻沒有一次屬于男女之間的事情。你可以問問自己,和我結婚有沒有負擔,或者是不是出自真心。”
靳珑一聽,思量:“今天有三個人這樣說話,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靳珑轉身向外走去。
林巧粒拉住靳珑的手說:“你想去哪兒?”
“我想去一個人冷靜一下,想想該去怎樣面對所有人,很亂,很混亂,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靳珑說。
林巧粒一望靳珑愁眉不展模樣說:“好!你自己想清楚。”
靳珑離開屋子,林巧粒從箱子夾層之中取出手機。打開手機“哼”一聲,說:“想不到你如此濫情,處處拈花惹草,這樣也好,你是一個凡人更好,對付你也就容易多了。”
夜色朦胧,靳珑情不自禁走到曾經遇到李珏琳海邊。
身後走來一個美麗身影,到身後問:“你已經很完美結束一半工作,怎麽想起黑夜到這裏?”
靳珑沒有回頭,仰天長歎說:“我不知道該去選擇誰對我的愛。”
“你找我就是問這件事?你也知道我也是愛情中失敗者。”女子回答說。
靳珑“唉”一聲說:“可是你能幫我辨别誰是真心,誰是虛情假意。”
“那你要請我爲你工作,你能給你付起薪水嗎?”女子說。
“可是我自己也爲别人工作!不可能擁有員工。”靳珑說。
女子說:“靳珑,如今我有一點積蓄,可以暫時不要薪水,可是我看得出,你是有前景的人,我可以爲你免費工作三年,三年後,你要補給我薪水。”
“那你爲什麽這樣做?”靳珑問。
“因爲我欠你一份恩情,當年不是你,我失去愛情之後,一定會自殺。或許是欣賞你這個人,所以,才對你有一些真誠的感覺。”
“好吧!你本來是四川人,現在回到祖國,你也願意?”靳珑問。
“是!我離開家已經很久了,做了忤逆的女兒,很想回去了。”女子說。
“那好!我可以先給你找一份工作,可是你幫我理清楚所有情感問題,你是旁觀者清,我是當局者迷。”靳珑說。
“其實!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女子上前一步說。
靳珑一聽說:“哦!海蝶,你知道答案?”
“是!有一件事情,你不會不承認,你來這裏目的是什麽?”
靳珑很幹脆回答說:“因爲心裏不高興。”
“可是在這裏,你覺得很安全,可以讓你安靜片刻,因爲這裏有一個人曾經留給你希望。這個人你很信任,很有安全感。你很強大,可是内心很複雜。”
靳珑一聽,恍然大悟,笑嘻嘻轉身說:“原來你早就洞察一切。我明白了!”
“可是,你不會選擇她!”海蝶說。
“你又知道了?”靳珑驚奇問。
“對啊!因爲像李珏琳那樣高雅女孩子,除非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壞人,任何一個謙謙君子,也不忍心。”海蝶說。
“你說的不錯。”
海蝶搖搖頭說:“可是你的想法很自私,很狹隘,愛一個人,不能保護一個人,這樣的愛,她感受不到,你也很累。”
“那我該怎麽辦?”靳珑問。
“給自己一個機會,給所愛的人一個機會。莫要一失足成千古恨。”海蝶說。
靳珑一聽點點頭說:“好了!現在不要再提這件事。我知道該去怎樣做,和李氏企業一同開發案該怎樣進行。”
海蝶斟酌片刻說:“做事也要靠時機,現在李氏企業内部發生了巨大變化,李珏琳繼承人位置岌岌可危,可是這丫頭始終是不溫不火的狀态,李老先生,撤去一半投資資金,李氏負責人,也是苦無對策,不久會撤資,你姑姑的公司,也因此有機會全部拿到開發權。”
靳珑一聽,點點頭說:“這件事情,你去做,我在姑姑面前,以獲取自己自主創業的自由權立下軍令狀,有這個機會,那就深入開展工作,不要将人家逼上梁山,要分一杯羹出來。”
“這一點你放心!我在這裏五年,收集不少商業秘密,可以派上用場,不過,你倒是很會留餘地,若做的太絕,等于是與李珏琳作對。”
靳珑微微點頭說:“幸虧她還不是真正繼承李氏企業,不然我們搶他們生意,一定會很難相處。”
李珏琳闊步走出來說:“可是我現在不介意你這樣做。”
靳珑一驚,轉身望之突然出現李珏琳問:“你?”
李珏琳一望海蝶說:“原來,那位有名的商業培訓的導師海蝶女士,想不到你與靳珑也是舊相識。”
靳珑一望李珏琳,道歉說:“對不起!”
“想聽實話嗎?”李珏琳說。
“什麽實話?”靳珑問。
“說了你也不相信,其實綁架我的人,是我的親人,他們恨不得我死,此刻爺爺一定撤資,他們負責的投資隻是一張白紙,爺爺舉動可以說是不顧損失,要爲我讨回公道,隻要你有本事可以加入。”
靳珑一聽,含情脈脈說:“你什麽都知道,難道你不怪罪他們嗎?可以報警!”
“沒有關系,我早就不想接這棘手的繼承人位置,随便他們,我若退出,他們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也不會再遇到危險。”
“難得有人像你這樣豁達。”靳珑說。
海蝶說:“我們三個可以坦誠相對的人一起去吃點東西,我來請客!”
靳珑揮手說:“還是我來請客,大家不管存在什麽樣關系,爲我們真誠相對,應該聚一下。”
海蝶一望兩人說:“你們再談談,我去開車。”
靳珑說:“好吧!”
李珏琳含情脈脈望着靳珑說:其實我是放心不下你。”
“爲什麽?我很安全!”靳珑注視周圍說。
李珏琳“嘻嘻”一笑說:“你不用緊張,他們不會明目張膽來對付你,今天我在酒店裏見到一個人。和你有關系。”
“什麽人?是江好娜嗎?”靳珑問。
“澳門四千金之中的林巧粒,我看見她也來到酒店,我們四個人相互認識,我不會看錯,而她就是林天女兒。而她一直國内一所大學讀書,寄居在他伯伯家裏。”李珏琳說。
靳珑一聽,心中一涼,之前靳琴說的話,是半信半疑,可是聽到李珏琳說出真相,有九成相信,但還是有一點點疑惑。
李珏琳一望靳珑吃驚表情問:“你認識她?”
“她就是我結婚對象!”靳珑誠懇地說。
“那她是真心愛你,不知道你與我叔叔嬸嬸一起讓林家垮台事情。”李珏琳說。
“我不知道!我總覺得不會那麽巧,或許是同名同姓。”靳珑說。
李珏琳“呵”一聲說:“好!總之你注意一下叫林巧粒的女孩子,聽我叔叔講過,林天就是那個一直盜墓出售文物的罪魁禍首,那麽這一次他以另外正規身份卷土重來,一定有很多計劃。”
“可是,一切都解釋不通,我與她見面時候,她風格和你幾乎沒有差别,那時我剛回去,她也不知道我到過這裏。”靳珑說。
“那麽就有一個和林巧粒同一個名字的人。”李珏琳說。
靳珑暗暗沉寂下來,暗暗想:“李珏琳不會冤枉任何人,可是今天她見到的人叫林巧粒,我的未婚妻也是今天出現,莫非她真的是李珏琳看到的四千金之一,是真的話,這五年,她可是做的滴水不漏,可是,沒有人會不露出一絲破綻,沒有破綻的話,那麽她不是林天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