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珏琳的質問,矢口否認,說:“沒有,我是林巧粒在一起五年,可是我沒有碰過她。”
林巧粒起身,到靳珑面前,瞪大眼睛說:“靳珑,你不就是知道李珏琳家有錢嗎?就這樣做忘恩負義,抛妻棄子的白眼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嗎?”
林巧粒振振有詞,咄咄逼人,大膽說着。
靳珑氣的直哆嗦,說:“林巧粒,你這樣無中生有有意思嗎?我沒有想到你會變成這樣,這樣的不可理喻,令人讨厭。”
林巧粒“是”一聲說:“我是讨厭,你可以厭惡我,用盡心機傷害我,可是你不能不認自己孩子,我肚子裏是你的孩子。”
李珏琳搖搖頭,一望靳珑,轉身走了幾步,停住腳步想:“不行!我還是聽一下靳珑解釋。”
李珏琳回眸,安靜地望着靳珑。
林巧粒悄聲說:“我現在就讓知道背叛的下場,她千裏迢迢,到這裏,目的就是你,可是我不能讓她如願以償,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靳珑望着林巧粒說:“你這樣做,對你也沒有好處。”
“隻要能讓你得到報應,做什麽都行。”林巧粒低着頭,瞋目而視。”林巧粒得意洋洋,幸災樂禍說着。
李珏琳走了幾步,故意拿出車鑰匙,套在手指上晃了晃。
靳珑走近一步說:“你非要這樣做嗎?實在太過分了,今天你所作所爲實在是卑鄙。”
“哈哈!看到你落魄,我就很得意。”林巧粒說。
李珏琳開着車回到果園金屋之中,望着滿牆的花,古風之屋,悻悻然,樂樂醉。靳珑走進屋子,望着李珏,緩緩向前說:“我沒有做那種事情。”
“就算你做了又怎樣?”李珏琳轉身說。
“不,我沒有!”
李珏琳笑呵呵說:“我怎麽會在意這些,若是不知道林巧粒身份,我會負氣,我會傷心,我會一輩子不理你,可是,林巧粒不一樣,她到你身邊肯定有陰謀,我若上當,那就留你一個人孤軍作戰。”
靳珑心中一暖說:“多謝!”
李珏琳低着頭,說:“可是我馬上要回去,要離開這裏。”
靳珑惆怅起來,歎了歎氣說:“隻要你決定好一切,我會支持。”
李珏琳“啊”一聲說:“難道你不知道,我回去之後,就不可能再回來。”
靳珑一聽,沉默片刻,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你回去吧!隻要你心裏有我,那我也就心裏安慰很多了。”
李珏琳一聽,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你有大情懷,能豁達看一切,請你等着我,很快我會回來。”
靳珑說:“好了,我回去了。”
“你要走!去哪兒?”李珏琳問。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可是我不會讓你太爲難,也會爲自己争取機會。”靳珑認真地說。
“靳珑!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忽然外面傳來叫嚷聲。
李珏琳搖搖頭,一望靳珑說:“她怎麽找到這裏了?”
靳珑沉思片刻說:“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你在這裏等我。”
靳珑氣沖沖出門,見林巧粒站在“金屋”前,大聲叫喊,守門大爺站在一旁,在不斷在勸阻着。
林巧粒一望靳珑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不是想真的抛妻棄子,做翻臉無情的陳世美。”
靳珑轉身一望“金屋”,低聲說:“不要吵了,我們找一個地方談談好嗎?”
林巧粒隐隐一笑說:“好!我早就想跟你談談了。”
兩人出果園。林巧粒止步,轉身說:“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
“我想說五年前的事情。”靳珑認認真真說。
“可是,我覺得那一點都不重要!”林巧粒說。
靳珑臉上出現一絲絲怒氣說:“可是,你接近我不是爲了報仇嗎?”
林巧粒冷冷笑着,苦澀着臉,瞪着靳珑說:“哈哈!我不是一個睚眦必報,混淆不清的人,我要的是你,是我用青春換來的可悲愛情。”
此時,李珏琳走到門口,望着争執起來兩人,緩步上前,與靳珑并列站在一起,說:“愛情不能強求,你這樣有意思嗎?”
“人不能無恥,你這樣有道德嗎!明明我和靳珑早就在一起,你還厚顔無恥來争。”林巧粒盯着李珏琳說。
“我沒有争,我在随從緣分安排,你不懂靳珑心中的愛情理念,五年前來,雖然你們在一起,可是你沒有理解愛情。”李珏琳說。
“大小姐!你有什麽,不過就是有魅力,有金錢,有一切條件就可以這樣胡作非爲。”林巧粒說。
李珏琳拉着靳珑的手說:“靳珑,我們不需要跟她廢話,我們回去。”
林巧粒呼:“靳珑,你現在真的要這樣執迷不悟。”
靳珑止步說:“執迷不悟不是我,是你。”
此時傳來汽笛聲,靳珑轉身一看,一輛紅色奔馳轎車駛來。靳珑一望,心想:“怎麽回事?連我姑姑都到了這兒?”
林巧粒轉身一望,立即上前,車停了下來。在紅色奔馳轎車裏面走出一個中年婦女,婀娜多姿,長的及其性感,戴着墨鏡,身邊跟着一個身穿西裝制服的女子,兩人上前,一望林巧粒。林巧粒佯裝成一副楚楚可憐,委屈兮兮模樣。問:“怎麽回事?這麽急給我打電話。”
林巧粒指着李珏琳說:“姑姑!你看!你家靳珑丢下懷孕的我,都做了些什麽?”
婦女打量着靳珑身邊的女孩子,微微一笑,緩緩上前,說:“姑娘,我看你頗有氣質,像個大家閨秀,怎麽可以做這樣厚顔無恥之人。”
李珏琳一聽,霸氣側漏,絲毫沒有一點怯弱之氣說:“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我和靳珑之間事情,你沒有權力,還有,你不了解我,就不能這樣說我。”
婦女一聽“哼”一聲說:“好好一個姑娘,說話這樣蠻不講理,你是誰家孩子,這樣傲慢無禮。”
靳珑見兩人争執起來,立即說:“姑姑,您不要生氣,她也不是要故意沖撞你。”
姑姑一望靳珑說:“她是什麽人?”
靳珑剛要說話,,被李珏琳搶先一步說:“李珏琳!”
姑姑一聽,臉上減少一些怒氣,轉身一望林巧粒說:“好了!你們三個都跟我回去,我分别跟你們談談。”
三人随着姑姑到長安大酒店客房之中。
李珏琳站在窗戶凝望外面,忽然聽見有門鈴聲響起。李珏琳打開門一望,是靳珑的姑姑。
李珏琳顯出一副靜雅冷傲之氣說:“你一定是來罵我的,那就罵吧!”
姑姑說:“我不是來罵人的,我想跟你談談。”
李珏琳說:“那進來吧!”
兩人進屋,姑姑毫無客氣坐到沙發上問:“你爲什麽見到我不巴結一下,也許我會改觀一下對你的态度。”
李珏琳淡淡一笑說:“我不喜歡用謊言得到一切,我與靳珑之間是以誠相待,在您面前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姑姑“哈哈”一笑說:“好!你的确比林巧粒精明,可是們已經訂婚。甯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我知道你是有思想的人,不會這樣無恥吧!”
“姑姑!靳珑與江好娜訂婚的更早,小的時候就訂婚了,林巧粒更叫厚顔無恥不是嗎?”李珏琳說。
姑姑一望李珏琳,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說:“小丫頭,你真是伶牙俐齒,口若懸河。”
李珏琳笑了笑說:“姑姑過獎了!”
“好了,你先休息!”說着,靳珑姑姑向外走去。
李珏琳上前,攔住姑姑說:“你找我談隻要這點事情,我找你可是有很多事情。”
“那是什麽事情?”姑姑問。
李珏琳說:“這件事不知道怎樣給您說清楚,因爲我說了以後,您一定會因爲我是挑撥離間。”
姑姑說:“你不用說了,其實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我更知道林巧粒是誰,你也是誰,我早就知道,現在你要做的是,将你的愛藏起來,開始事業人生,不是像一般普通人那樣,隻會秀恩愛,一點沖擊之氣都沒有。”
李珏琳立即深深鞠躬說:“我明白了,多謝姑姑理解與支持。”
姑姑說:“好了!你先休息,相信我!”
李珏琳沉聲說:“我向之前的沒有禮貌向你道歉。”
姑姑說:“你很有氣魄,傲骨铮铮,很像當年的我,什麽都不肯認輸,氣度不凡,靳珑想自己創業,我想你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李珏琳起身說:“可是我要接受爺爺安排好的事業!”
姑姑一聽說:“你很誠實!”
姑姑樂滋滋地笑着離開。
李珏琳沾沾自喜,腳尖踮起,輕輕旋轉身子,蹁跹起舞,高興笑着。
靳珑走到門口,深情望着李珏琳。
姑姑說:“你進去吧!我跟林巧粒再談談。”
靳珑點點頭,緩緩走進屋子。
李珏琳聽到有輕輕腳步聲,立即停下,轉身一望,說:“你什麽時候來的,我跳舞的姿勢很難看,糗死了。”
靳珑拍着手,大大贊賞,說:“不是的,你的舞姿優美,人間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