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珑默許了李珏琳的請求,兩人冷漠很久,漸漸的緩和起來。談妥之後,兩人起身,相對一笑,依依不舍的離開餐廳。
出餐廳之後,李珏琳喜滋滋到街口,看到阿莎坐在車裏打盹。李珏琳緩緩上前,敲了敲車窗。阿莎立即從駕駛室起身。往車窗外一看,立即抖擻精神。打開玻璃說:“你終于出來了,我真的等不及了。”
“我不是吩咐你離開這裏嗎?”李珏琳好奇地問。
阿莎“唉”一聲說:“我不是不放心你啊!我們多少年閨蜜,我走了,你萬一有事情,我難辭其咎。”
李珏琳“哈哈”一笑,樂滋滋地說:“你就放一萬個心,有靳珑在,誰敢欺負我。”
靳珑離開大排檔,回到出租房之中。海蝶微微一望窗外街口的轎車。轉身說:“你真的想要進那家商場?”
“我不想進,可是爲了鞏固李珏琳的地位,我要一步步進入李氏企業核心管理。”靳珑說。
“可是陽極則陰,陰極則陽,若李珏琳知道你處心積慮進入李氏企業,她不會感激,反而對你憎恨有加。”海蝶說。
靳珑“哈哈”一笑說:“我并沒有想那麽多,隻能是将步就計,看情景而做。”
海蝶一聽,歎了歎氣說:“你這樣做,好像真的很不妥,萬一你做的太過,對你也不好。”
“我早就想好了,你不用操心,我自有法子解決一切。”靳珑望着窗外離開的車子說。
“哦!對了!剛才李珏泷打電話給你,我告訴她,晚上在商場地下車庫見面。”海蝶說。
“她爲什麽找我?”靳珑問。
“肯定是白天的事情,畢竟李珏琳做到六親不認,她一定認爲你們是同病相憐。”海蝶說。
“可是你爲什麽要定在車庫見面?”靳珑問。
“很簡單,爲了讓她認爲你真的有目的,這樣他們對你,不會有太大質疑。”海蝶說。
“哈哈!你真是我的智囊星。”靳珑說。
“好了!我送你回去,在澳門,你開車技術還不夠好。”
靳珑淡然一笑說:“不用了。”
靳珑收拾整理一下衣裳,向車庫趕去。
在大商場的地下車庫之中,靜若無聲,燈光輝煌,在一輛紅色奔馳車裏面,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坐在車裏垂頭喪氣的坐着。靳珑瞻前顧後走到紅色奔馳車面,揮了揮手。車門打開。靳珑坐進副駕駛座上。靳珑側臉一望李珏泷說:“我未曾想到你這次會這樣平靜。”
李珏泷一聽說:“在你心裏,我是一個張牙舞爪的人,完全不會理智是嗎?那我告訴你,我現在要慢慢陪李珏琳玩。本來是我,她休想拿走一點。”
靳珑深沉一笑說:“那你是什麽意思,打算與李珏琳長期抗戰?”
“哼!”李珏泷撅起嘴,眼睛之中透着一絲絲血光說:“她與我鬥,好像還嫩一點。”李珏泷說。
靳珑“哈哈”一笑說:“若是真正對抗起來,李珏琳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可是,我很奇怪,你和李珏琳之間似乎很密切,怎麽會變成水火不容?”李珏泷疑惑地轉身望着靳珑。
靳珑鎮定自若說:“那是因爲,她從來都看不起我,要知道,連在童話故事裏,王子與公主是很要好一對,而我隻是一個被人看不起的窮人。”
李珏泷一聽,說:“我知道你很傷心,放心好了,我會讓她明白,你不僅有才華,也适合我們這種生活。”
靳珑繼續問:“那你怎麽對付她?我能幫上什麽忙?”
“要你幫我的時候,我會給你訊息,林巧粒說的不錯,我一個人不了她,還有江好娜,馬上她就知道我們都不好惹。”李珏泷咬着牙說。
此時,林巧粒戴着口罩,出現在車庫一根柱子後面,一望款款而談兩人,暗暗思量:“這個李珏泷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肯定将我們計劃告訴靳珑,這可不行,我還是另外再想一個計劃。”
靳珑得知所有李珏泷即将要做的事情,心中一怵,望了望坐在一旁的李珏泷,似乎感到内心發涼。不久之後,靳珑說:“你早點回家,我還有事情。”說着,靳珑打開車門,将要下車。被李珏泷迅速抓住手腕問:“你不會将今天我說的話告訴李珏琳邀功請賞吧!”
靳珑搖搖頭說:“不會,我要得到她,就需要手段,如果我沒有自己陣營,怎麽跟李珏琳耗下去,所以請你放心,我們是同一船上的人,說出去,對誰也不好。此外,我還告訴你一件事情,那李珏琳居然叫我頂替你的位置,我答應了。”
“她爲什麽這樣做?”李珏泷瞪大眼睛,斥問。
“她可能是覺得之前在内地傷到我,來補償我吧!這叫施舍,可是我不會排斥,我們不是一步步想拉下她嗎?還真不能躲得太遠。”靳珑有口無心說。
“好!既然你這樣說,我也放心了。你要是有事情,就早點回去,我還要等一個朋友。”李珏泷說。
靳珑下車說:“我先回去,你不要逗留太晚。”
靳珑離開,一個低着頭,穿着藍色運動衣的青年人匆匆走到李珏泷面前,背靠着車窗,一隻手捏着衣帽檐子,一手敲着車窗玻璃。
李珏泷拿出一包,塞到來人手中囑咐說:“這裏面是你要的錢,我要你暗中跟蹤李珏琳,絕不能讓靳珑發覺,一舉一動都要報告。”
青年人點點頭說:“請姑娘放心,我可是專業的,之前在内地野種部隊拿過獎,一定叫老闆滿意。”
靳珑站在電梯中,并沒有離開,右腳搭在電梯門框上,将外面的事情看到一清二楚。看到青年人向電梯走來,立即收起腳,摁了一層按鈕。
李珏泷啓動車子,林巧粒像一幽靈,輕輕邁着步伐走到李珏泷車前。
李珏泷一望,心中一怵,打開車門大呼:“喂!你想怎麽樣?你每次來都像鬼似的,好恐怖!”
林巧粒手搭在車門上,慢慢地關上門說:“你不能将我們的事情告訴靳珑,他是李珏琳的人。”
李珏泷“哼”一聲說:“我們是合作!沒有必要非要聽你擺布。你自己沒有本事将靳珑留住,那你不要管我和靳珑事情。”
林巧粒敲敲玻璃,說:“李珏泷,靳珑很無情,你早晚會追悔莫及。”
李珏泷說:“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林巧粒轉身暗暗想:“李珏泷,你最好明天想明白,不然我連你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