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琳悶悶不樂,坐在噴泉邊,閨蜜阿莎自然知道這個女孩子心裏的沉浮。自五年前靳珑在澳門出現,兩人在分離中奠定了不可取代的情緣,雖說在兩地,卻深深地懷念着彼此。
看透心思閨蜜也慢慢地坐到一邊說:“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任何人,可是,在所有不相信的人之中,你還是很信任靳珑,爲什麽要那樣說話,五年來,他把别人當作你的影子,你也朝思暮想,這樣下去,他會離開你,甚至對你死心。”
“可是——”李珏琳起身,支支吾吾說了半句話。
阿莎說:“晚上約他吃飯,解釋一下,挽留一下你所愛的人。”
靳珑回到辦公室,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噴泉,暗暗思量:“李珏琳到底是什麽意思,越來越讓人捉摸不定。”
靳珑沉溺在沉思之中,彷徨與矛盾在心裏纏繞起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選擇了正确的事情,該去怎樣處理與李珏琳之間關系。就在彌留在疑惑之際,秘書敲着門打破這種一個人的沉默。靳珑一望門外,請秘書進來。
秘書走進辦公室,對靳珑說:“經理,江好娜小姐要見你!”
靳珑一聽,搖搖頭,走到辦公桌前說:“你出去告訴她一聲,我沒有時間見她,晚上我再約見她。”
秘書“嗯”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新官上任三把火。”
靳珑臨危受命,成爲商場決策人物,可商場存在的弊病,非一朝一夕就能夠解決。靳珑接任之後,彈盡竭慮,一點都不敢耽擱,在會上提出改革意見。
傍晚,斜陽從海面上漸漸遠離,靳珑埋頭守在電腦旁。秘書神不是鬼不覺走到靳珑前面。一望靳珑一絲不苟,認真的工作,轉身向外要走。靳珑擡起頭說:“你要走!”
“不!下班時間到了,我看到你還不想離開,就是來告訴你,江好娜小姐在大廳前台那裏等你。”秘書說。
靳珑一聽,對江好娜的到來并不是很在乎,整理着桌上文件說:“明天你叫安保後勤的人員到我的辦公室。”
秘書将手搭在桌子上,“哎”一聲瞪着靳珑說:“經理,你想做什麽,想惺惺作态給李珏琳看,可惜像李珏琳那種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垂憐。”
靳珑心中發愣,秘書盛氣淩人模樣,讓人覺得反感,靳珑想要去呵斥一番。想到秘書背後的人一定是急迫想要掌握一切。平素都是任勞任怨,不會在工作中出纰漏,工作之餘,便是有一些小伎倆。靳珑望了望秘書“噗嗤”一笑說:“你說的不錯。你先下班,叫江好娜再等我幾分鍾。”
秘書垂頭,說:“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跟你說話。”
靳珑搖搖頭,表示無所謂,說:“在工作上我們是相互配合的夥伴,你是我的手,有了你,我才手眼通天,我不會怪罪你說過什麽話。”
秘書站着,眼眸之中透着遵從之意。
靳珑整理好文件,鎖好辦公室門向樓下走去。
在商場導購前台,有一個花枝招展的江好娜,清純的眼神注視在靳珑身上。靳珑緩緩走到導購台,望着江好娜說:“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今時今日,江好娜變得非常美麗,如風中花蕾,如仙子落入塵世。
靳珑不敢直視江好娜,曾經癡癡傻傻追求自己的江好娜,莫名的有點愧疚之感。江好娜上前,挽住靳珑的手說:“人家很想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等你在外面遊膩了,可以回家,今天我是接你回家的。”
靳珑“哈哈”一笑說:“好了!既然你來了,就陪我一起去吃飯。”
江好娜笑着說:“好啊!身爲你的未來老婆,自然要陪你。”
導購員望着兩人,“吱吱”撅嘴。
靳珑慚怍起來,拉着江好娜迅速出外。
兩人剛剛出去,李珏琳從電梯之中走出來,到導購員面前問:“靳珑下班沒有?”
導購員笑嘻嘻說:“剛走,和一個美女一起走的。”
李珏琳一聽,臉色驟變,急促呼吸着。阿莎立即走上前,問:“小姐!你怎麽了?不要激動,你每次聽到關于靳珑的消息,就會這樣,不要激動。”
李珏琳緩緩轉身說:“走吧!那是他的事情,我怎麽能管他的事情。”
阿莎瞪着導購員說:“以後不要亂說話。”
晚霞在海岸漸漸地消失,遠去的帆船回到避風港灣。整個城市之中,籠罩晚霞的色彩。在一家具有川味的餐廳之中。靳珑與江好娜面對大海。靳珑說:“以前,要在這裏看海景,是一種奢求。”
“現在這裏屬于中國,這也是我沒有想到回歸的一天,以前我懵懂無知,可是後來,我明白了,百年來的風雨飄渺,讓澳門這個孩子有着長久夙願,那就是回到母親懷抱,如今回到祖國懷抱,讓人感到無比自豪,我們面對時代也進入新的時代,二十一世紀的步伐,讓我們充滿了新的生機。”
靳珑聽到這些話,心中一驚,拿起菜單,微微一笑說:“你變化了,長大了,懂事了。”
江好娜嫣然一笑,起身吟唱木蘭辭》。
“唧唧複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歎息……”
靳珑起身笑着。
江好娜神神叨叨的轉動身子。看着總是天真歡樂的江好娜,心中甜滋滋的笑着。
江好娜回到座位上說:“怎麽樣?有沒有國韻之氣。”
“有!很有古風之氣。”
江好娜“哈哈”一笑說:“我想參加你們商場的演出。”
靳珑放下菜單,“哦”一聲說:“你爲什麽這樣想?”
“很簡單!因爲我要像花木蘭,婦好,紅拂女那樣,大度豁然,有巾帼之氣。有自己的創造力,而不是按部就班的去接受别人創造出的成就。因此我跟爸爸說明了情況,自己去奮鬥。”
“那你想做什麽?人總不能一時興起,一點計劃都沒有吧!”靳珑問。
服務員走到兩人面前,親切地問:“兩位點些什麽?”
“羊蠍子火鍋,謝謝!”靳珑說。
江好娜一聽,搖搖頭,臉上顯得有些不願意,直白了當說:“我不想吃太葷腥的東西!”
靳珑微微一笑說:“放心!底料會将葷腥之氣蓋住,你也要試着去喜歡我們國家自己的東西。”
江好娜點點頭說:“那好!”
服務員離開。
江好娜嘟着嘴說:“我好像對祖國一切一無所知,比如美食,在書上,有很多種,非常好吃,可是我好像不敢去吃。”
靳珑說:“我們是屬于祖國一份子,要接觸屬于我們的一切,其實在我們祖國,食物是一種舌尖上的享受,五花八門,美味佳肴,每一個地方都各有特色。做法也泾渭分明,味道更是五味俱全。大江南北,自古是讓人回味無窮。”
江好娜一聽說:“那麽什麽地方的東西最好吃呢?”
靳珑說:“其實,中國食物,千秋萬載,各有所愛,因人而異,因地而名,如山西刀削面,蘭州牛肉拉面,重慶火鍋等等之類,诠釋着一些地方特色。”
江好娜一聽說:“别說了,再說下去,我真的想一一吃個遍。”
此時,李珏琳與阿莎走進火鍋店,兩人看到靳珑與江好娜沾沾自喜地模樣。李珏琳轉身離開,阿莎拉住李珏琳說:“小姐!你不要激動,去找靳珑,不然你們這樣下去會隔閡越深。”
李珏琳轉身走上前。
靳珑擡頭一看,心中一怵,問:“你怎麽來這裏?”
江好娜立即起身,笑着說:“李珏琳,好久不見!”
李珏琳一望靳珑,慢慢坐下,顯得及其優雅,恬靜地臉上,出現一絲絲的嫉妒之氣。卻神情自若,柔柔地說:“江小姐,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姑娘倒是變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