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覺得我會信嗎?”于禁道。
“爲何不信啊?”
于禁自嘲的說道:“給一個降将五萬兵馬?如果我信了,我就成傻子了。如果你這樣做了,也足以證明你的愚蠢!”
這話說的很有深度。
袁熙回味了一下,開口笑道:“說得好啊。隻是區區的五萬兵馬,何足道哉?我非愚蠢,隻是舍不得将軍,想重用将軍而已。如果你真的判我,我也認了!”
于禁:“。”
袁熙讪笑了一聲:“怎麽樣?看在我這麽有誠意的份上,你就答應我吧?咱們共創一番功名大業。”
“我有一個條件。”于禁忽道。
“哦?什麽條件?快說快說。”
袁熙暗道有戲。
不管是什麽樣的條件,他都會盡力去達成。
“你去把李典和樂進勸降了。如果他們願意爲你效力,我立刻歸到公子麾下,絕不會有二志!”于禁一本正經的道。
“呃。”
袁熙的臉龐抽了抽。
李典和樂進是最早跟随曹操的将領,忠誠度比于禁還高。就憑着空口說白話,想勸降二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怎麽樣?如果做不到,你也不必多費口舌了。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于禁的态度很強硬。
袁熙心思百轉,已明白于禁的處境。作爲曹操倚重的将領,丢了營寨,已是大罪。如果再背叛曹操,投靠别的諸侯,那是罪上加罪。
世人會怎麽看?
他還怎麽做人?
如何能統帥三軍呢?
但是
如果李典和樂進願意墊背的話,倒是不妨叛曹。大家一起投靠袁熙,說明曹操爲人主也是有問題的。要不然怎麽個個都背叛。
“我盡力一試吧。”
袁熙沒有再勸,起身離開了。
他分别去見了李典和樂進,想從他們身上打開突破口。
事情不出袁熙所料。李典和樂進比于禁更難纏。他們一句話也不說,完全是抱了必死之心,對曹操極爲的忠誠。
勸降未果。
袁熙無奈的離開了。
囑咐主簿荀谌好生的看管,吃穿用度,一應不得短缺。
數日後。
蹋頓的一萬義從軍輕騎,抵達薊縣。
袁熙把所有的戰馬都控制、再強化,着令焦觸負責訓練。
“公子。張颌将軍來了。”書房外有侍衛禀報。
“讓他進來。”
袁熙端坐在上位,提筆書寫着什麽。
張颌走進來道:“公子。關于訓練新兵的事情,末将有話要說。”
“說吧。”
張颌抱拳道:“按照軍營裏制定的訓練士兵的計劃,每個士兵要經過無數次的實戰演練。雖然能讓士兵們增強實戰的經驗,但也會出現許多的傷亡。最重要的是給士兵們的心裏留下陰影,甚至是恐懼。最近幾天,已經有好些士兵逃走了。”
“我知道。”袁熙收筆,拿起桌上的竹簡吹了吹。
“既然公子知道,爲何不制止啊?照這樣下去,還不等訓練出精銳,士兵們都跑完了。”張颌道。
袁熙把手中的竹簡遞給張颌:“這是我制定的最新的訓練士兵的計劃,你看合不合适?”
“哦?”
張颌接過竹簡。
看完後。
他的神色稍緩,卻還是有些擔憂:“公子,這實戰演練太殘酷了,會使得士兵們的心理留下陰影,不如取消吧?末将保證能訓練出精銳的部隊。”
“我這份計劃,比當初柔和了一百倍,就實戰演練一次,也會留下陰影嗎?”袁熙駁回了張颌的請求,說道:“就按照這份計劃進行。我始終堅信,隻有實戰才能出精銳。如果連演練一次的勇氣都沒有,甚至是逃走,那士兵留着也無用,我不會覺得可惜。”
“是。”
張颌把竹簡收了起來。
袁熙拽着張颌,坐到一旁,說道:“儁乂,你是最了解我的,知道我想統治河北。要統治河北,就得有一支無往不勝的精銳。我執意回幽州,也是爲此。僅憑父親一句話,立我爲世子,誰會服氣?袁譚和袁尚會把自己的地盤交給我嗎?隻有自身實力強了,才有可能統治河北。”
“末将明白。”張颌站起身來道:“末将這就去訓練士兵,争取早日把他們訓練成精銳。”
“嗯去吧。”袁熙點點頭。
“諾。”
張颌拿着竹簡離開。
北城市場的圍欄已經修建好,猛犸象和金剛巨猿都搬了進去,作爲它們今後的歇息之地。它們都是食草動物,隻需要大量的竹葉和樹葉就行。袁熙卻散布謠言說,猛犸象和金剛巨猿也吃肉,且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海吃一頓。
市場中的一萬多頭牛羊和馬匹,都是爲它們準備的。
負責喂養巨獸的士兵們,都小心翼翼,不敢太靠近;生怕巨獸發狂,把自己給吃了。每日隻送去一批竹葉和樹葉,晚上再把糞便給運走。
夜裏。
袁熙偷偷摸摸的潛進了市場。
熟練的控制了一萬多頭牛羊和馬匹,将他們全部回收。
獲得獸晶一萬兩千餘。
等級:4
經驗:6720/100000
控制:12541/100000
獸晶:15290
任務1:控制1隻獸,獲得10點經驗值。
功能選項:控制、強化、回收、商城
回到刺史府。袁熙打開禦獸系統,看到獸晶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一萬五千。如果現在購買蝙蝠的話,至少能購買到一百五十隻。
“買不買呢?”
袁熙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想了想。
現在袁譚和袁尚都已經知道他被袁紹立爲世子,肯定是心急如焚,迫切的想下殺手。這是一場看不見的争鬥,結果卻同樣重要。
想要料敵于先,制敵于後,就得掌握準确的情報。
唯有神秘莫測的蝙蝠,才能完成任務。
袁熙點了點頭,蹭的坐起來,吩咐門外的侍衛,站到其他的院子去。然後把門窗關好,向系統商場購買蝙蝠。
吱吱吱
購買成功後,房間裏出現了一百五十隻黑色雙翼的蝙蝠,吱吱吱的叫着。它們的聲音很尖,有點像老鼠,令人聽的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卧槽,别叫了!”
袁熙二話不說,将它們全部給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