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袁熙被沮授的話震驚到了,到21世紀的時候,國家才發現十幾處油田。袁尚竟然在并州發現了兩處,這是多大一筆财富?尤其是現在的形勢,誰有火油,誰就擁有絕對的實力。眼看着下一個目标就是袁尚的并州,卻在這時候出現了油田,而且還一次出現了兩個。如果讓袁尚把油田開采出來,便有了大量的火油,将給統一河北,增加巨大難度。
袁熙鄭重的道:“絕不能讓他開采油田!”
“主公,咱們沒辦法阻止啊除非,現在就攻打并州?”沮授道。
“現在有點早了吧?我已經說過,短時間内不對外征戰。讓士兵們好好歇歇。至少要等到明年秋季,再攻打并州。”袁熙道。
“是。不知主公可有辦法?”
“暫時沒有。”袁熙愣了下神,說道:“沮先生,是我問你有沒有阻止袁尚開采油田的辦法,怎麽變成你問我了?你們軍政衙門,連這點事情都辦不了嗎?”
“呃。”
沮授才想起來,剛才确實是袁熙先問他的:“主公勿急,待臣回去再想想辦法。不管怎麽說,油田被開采,會給我們造成威脅,說什麽也得阻止。”
“嗯。”
袁熙揮手道:“你去想辦法吧。還有收購煤炭的事,也要抓緊辦。我需要大量的煤炭儲備,或許在不久的将來,煤炭的價格會瘋漲,但是現在價格還很低廉。你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大量收購。并派人保護好收購的煤炭,待我處置。”
“諾。”
沮授起身離開。
他真想問一問,煤炭有什麽作用?值得大量收購嗎?但是他知道,袁熙是不會告訴他的。因爲這肯定是一個巨大的機密。既然袁熙沒有主動的告訴他,那問也是白問。
與沮授的談話,牽涉到一張紙。那張紙是做什麽用的?袁熙沒有明說。即使說了,也不會得到理解,因爲那張紙,寫的是制造各類香水的配方。
香水在現代時,就能賣的很火爆。
但凡是愛美的女人,擠破了腦袋也要買到自己喜歡的香水。而在古代,用的大多是花瓣,或者香料、香囊啥的,散發出來的香味,可以忽略不計。
袁熙準備以蒸餾的辦法,制造出大量的香水,推向市場。隻要能賣的火爆,到時批發給各世家,各世家爲了得到香水,還不投鼠忌器?還敢再說幽州的事嗎?
至于冀州的土地
袁熙已經想好,就以批發香水的資格,與他們作爲交換的條件!
沮授離去後。
袁熙叫來文醜,吩咐道:“去準備一些玫瑰花瓣,我有大用。”
“主公需要多少?”
“當然是越多越好。”
“呃末将即刻去辦。”文醜出了書房,率領一支近衛兵,前往街市。這個季節,街市上應該有很多賣花、賣香囊的,随便收集一下,就能有數十斤。
袁熙在刺史府準備好制造香水的用具,支起了一個小小的鍋爐、盛滿清水的木盆。
“夫君,你弄這些做什麽啊?”甄宓挺着大肚子,走到院子外面。她身後跟着四個丫環,都有些擔心和焦急:“夫人,您快進去吧。”
袁熙停下手裏的事,疾步過來:“宓兒,你怎麽到外面來了,快進屋去。”
按照時間算來,甄宓和高靈即将臨盆。
“整天待在屋裏,實在煩悶,你就讓我出來散散步吧。”甄宓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笑着說道:“太醫說了,平時多走動,生的時候會容易一些。而且,這一胎很有可能是男兒哦。”
“你怎麽知道是男兒啊?”
“太醫說的。”
“好吧。”袁熙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你還是趕緊進屋去,在屋裏走動,安全一些。别再像上次一樣,我得被你吓死。你們幾個,快扶夫人進屋。”
“諾。”
丫環們扶着甄宓進屋。
沒多久,文醜回來了。他手裏提着一個麻布袋子,裏面裝了大量的花瓣。
“換一個幹淨點的袋子,裝滿花瓣,放到盆子裏面浸泡。”袁熙朝文醜吩咐道。
“諾。”
文醜依令而行,笑着問:“主公,浸泡這些花瓣做什麽啊?”
“等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哦。”文醜又問:“那需要浸泡多久?”
“兩天。兩天過後再禀報我。到時,我再告訴你它的具體作用。”袁熙朝周圍看了看,指着遠處的一顆樹:“就放在那顆樹下,派人守着。不需任何人接近。”
“諾。”
文醜還記得上一回制造肥皂,就是把木盆放在那裏。現在又是,難道又要制造什麽新奇的東西?他在心裏想着,不由十分的好奇。
兩日後。
放在木盆裏的花瓣被浸泡的zhang了起來,文醜去禀報袁熙。袁熙趕來查看後,說道:“把那個袋子提起來晾一會。待水滴完了之後,再交給我。”
“諾。”
文醜提起那個袋子。
被浸泡了兩天的花瓣,是有一定重量的。
不過在文醜的手上,就跟棉花一樣。
“主公,積水已經滴完了。”文醜道。
“給我。”
袁熙接過麻布袋子,揮手道:“你們都先出去,守着外面。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諾。”
文醜帶着所有的士兵離開。
“香水制作,現在開始。”袁熙笑着暗暗嘀咕了一句,把那袋子放到另一個木盆裏,将那些花瓣裏的水,都輕輕的擠壓出來。
擠出來的水,都是紅顔色的,散發着一股玫瑰花香。
雖然這股香氣不濃郁,但是湊近些,也能清晰的聞到,且久久不散。
待花瓣裏的水份,被全部擠出來。
袁熙将那些水倒入一口鍋中,升火烹煮。
時間漸漸過去
随着花瓣水被烹煮,散開的香氣,傳遍了刺史府的各個角落。很快引來了甄宓和另一個院子的高靈。她們都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這麽香?
“夫君。”
甄宓和高靈先後到來。
袁熙回頭一瞧,急道:“你們怎麽又來了?還懷着身孕了,快到屋裏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