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聽到院外的士兵禀報,說甄俨翻牆來觐見,袁熙不由抽了抽鼻子:“真是個奇葩啊。讓他到書房等着,我馬上就來。”
“是。”
袁熙把袁卓交給一旁的丫環,前往書房。
甄俨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二哥,你怎麽翻牆進來?如果叫人看見,成何體統啊?”袁熙示意他入座。
“謝主公。”
甄俨有些尴尬的道:“臣也是沒有辦法。各世家的人把前後門都盯上了,我想悄無聲息的進府,隻能翻牆啊。不過,臣有些不明白。主公不是準備把香水給各世家們,怎麽又不見他們呢?”
袁熙坐下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要拿香水的批發權,和世家們換取購買冀州的土地。你現在連香水的價格都還沒有确定,我如何與他們商談?”
“正好你來了,我倒要問問你,香水的價格,什麽時候能确定?”
“現在就确定了啊!”甄俨說道:“香水是主公發明的,價格多少,本就應該由主公來定。主公說一萬,他就值一萬。”
“你說的廢話啊。我說一萬就一萬?能有人買嗎?”
“現在沒有,可以後會有。”甄俨自信的說道:“等再過一段時間,所有人都知道香水的價格爲一萬錢。且市場上又有人購買。他們就會慢慢的适應和認同這個價格。即使貴一些,心裏不願意出錢,可要使用香水,就得拿錢出來。”
“香水乃奢侈品,是爲貴族才能使用的東西。能買到他也是實力和身份的象征。臣相信那些世家、富戶們,在适應一段時間後,就會大量購買。畢竟他們不會制作香水,而香水又如此的神奇。花一萬錢購買,說貴貴、說不貴也不貴,兩可之間。爲了賺錢和所謂的面子,他們一定會購買的。”
“你說的有些道理。”
袁熙明白甄俨的想法。
香水走的是奢侈品的路線,隻有富人才能使用
或許甄俨的設想,真能成爲現實。
袁熙回過神道:“好,我再等幾日。”
甄俨抱拳道:“禀主公,我們與荀先生辦理好了幽州的事。所有的店鋪、土地、山林的地契,都經過了統一的造冊。店鋪由我們甄家管理,應付給官府三億六千萬。我給打了一個欠條,拿到邺城錢莊登記,算作是我們甄家的貸款。”
“還有甄家在冀州境内的土地,也與田豐先生交涉,辦理好了交接。所有的土地都無償送給主公,已将地契送到軍政衙門。”
“好!”
袁熙的神情有些激動:“沒想到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處理好了幽州和冀州的事。接下來,我便可以開始安排那些土地了。希望河北的農業,能因此更上一個台階。”
“有主公親自謀劃,河北的農業,定能成爲全國之首!”甄俨不經意的拍了個馬屁。
世家的人還在門外。
被守門的士兵拒絕接見後,猶猶豫豫,舍不得走。
這時,張颌到來。
李青山湊了上去:“張将軍,是主公召見嗎?”
“嗯。”
張颌點點頭。
李青山道:“請一定要轉告主公,我等在府外候命。”
“知道了。”張颌不知道香水的事情,也沒有想那麽多,随便應了聲,進入刺史府。到了書房裏,行禮道:“末将拜見主公。”
“張将軍來啦。”袁熙朝甄俨揮手道:“你先回去,處理好香水的事情。有事再來禀報。”
“諾。”
甄俨退走。
袁熙拉着張颌去客廳,叫人奉茶。
“主公不必客氣,有什麽事,請盡管吩咐。”張颌拱手道。
“好,那我就直說了。”袁熙開門見山的道:“犬子卓,到了上學的年紀,我已讓陳琳做他的老師,教他識字。但還缺少一個教授武學的老師。不知你願不願做犬子的老師啊?”
“能教公子學武,是末将的榮幸!”張颌非常的激動:“請主公放心,末将一定會傾囊相授。争取讓公子青出于藍勝于藍。”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袁熙說道:“在所有的将領中,就你和顔良、文醜,武藝最強。顔良在河東邊境,文醜要統帥近衛兵,巡視邺城,事情很多。也隻有你最适合教授犬子。當然,在所有的将領中,我是最信任你的。這是我選你的主要原因。”
“謝主公信任。”
袁熙道:“你以後每日下午到刺史府。公子年紀下,不宜太勞累,暫時隻教授兩個時辰。”
“是。”
囑咐完張颌,袁熙放心下來,起身道:“走吧,咱們去軍營看看狼騎軍和先鋒營,很久沒有看到你們訓練,正好有時間去看看。”
“主公,世家的人還在外面等着,您不見嗎?”張颌道。
“還在外面?”
袁熙有些無語了:“這些世家可真是有耐性啊,我已經告訴他們不見,還死皮賴臉的候着。”
張颌道:“恕末将直言。世家們的勢力還是很強的,不能得罪。而且,他們對主公很支持,上次的冀州之戰,便有許多世家拿出了錢糧。現在主公得了冀州,他們會更加的忠誠,爲何不見見呢?哪怕是敷衍一下也好啊。”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關于世家的事,我自有打算。”袁熙還是不準備見世家的人,原因很簡單。現在香水的價格還沒有穩定,見了世家之後,該說什麽呢?又有什麽資格提換取土地的事?世家會答應嗎?隻有香水的名号真正被打響,才能制得住世家。
出了客廳,直奔花園。
“主公,來花園做什麽啊?”張颌一臉的疑惑。
“等下你就知道了。”
袁熙四下看了看,發現在遠處的草叢裏,有一把梯子,走過去把梯子扶起來,搭在圍牆上:“爲了不讓世家看到,咱們隻能翻牆出去。”
“啊?”
張颌傻眼道:“主公,您翻牆。”
“怎麽?我不能翻牆嗎?”袁熙的身手還是不錯的,一手搭着梯子,飛快的往上爬,幾個縱身就到了圍牆上,然後跳到了外面的一顆樹上,順着爬下去。
張颌也有樣學樣。
兩人偷偷摸摸的翻牆出府,外面是人迹罕至的街道,不會有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