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倒是命中目标了,可敵人已經散開,打出去的‘炮彈’,隻炸死了三個人。
“上将軍,照這樣打咱們什麽時候能全殲敵軍?”
“這樣下去,确實不行。”張颌疑慮了會,忽的說道:“放棄使用器械,與敵人拼了!不過區區千餘人,我還不信他們能取勝!”
“我們聽上将軍的。”
“好,吹号角,沖殺!”張颌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長刀。
嗚嗚嗚
進軍的号角,與撤軍的号角,有明顯的不同。
這号角非常的急促,就像連續被擊打的戰鼓。一下一下,使人聽的熱血沸騰。
曹軍士兵們在第一時間反應:“敵人要沖殺,快,重新組隊!”
吼吼
張颌的士兵還沒有跑到敵人跟前,張颌驚異的發現,敵人已經重新列好了隊形。
“這。”張颌不由驚訝,曹操的神機營,到底是由什麽樣的士兵組成的,竟有這樣快速的反應,連他帶來的五百精銳,都無法做到。
“一定要消滅這夥敵兵!”張颌在心裏想。
越是精銳的敵軍被殲滅,對于曹操來說,打擊越大。
“殺啊。”
在張颌的率領下,士兵們很快跑到了敵陣前。
轟!
張颌淩空斬下一刀,将敵陣的盾牌砸碎。
盾牌後面的三個士兵,當場陣亡。
“沖進去,凡殺敵一人者,本将軍有重賞,殺敵二人者,職升一級,殺敵五人,我保他做将軍!”張颌也是下了血本了,開出豐厚的條件。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士兵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跟着張颌沖殺。
盡管對面的敵軍強悍,亦不畏懼。
“來吧!”張颌咬牙沖進陣中。
噗噗噗
憑着他的勇武,連續砍殺陣中的士兵。
到底是河北的名将,武藝高強,面對鐵桶般的陣勢,仍能揮刀殺敵。
他的勇武,亦給後來的士兵做了榜樣。
凡是他走過的地方,都會有漏洞,敵軍陣形短暫的散亂,給士兵們創造了極好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張颌帶來的士兵,才與千餘曹軍戰成平手。
戰事膠着
籠城内的王門,始終擔心張颌襲營,兵力太少,怕不能建功。他派出斥候探查情況,并準備了一支精銳,随時可以出動。
當他得知張颌與敵血戰時,急忙命令那支精銳,朝後山出動。
“報。”
就在這時,又有斥候來報:“禀将軍,西面出現敵軍,他們人數衆多,裝備精良,正朝後山靠近。已經行進到西城了。”
王門立刻反應過來:“一定是曹操的五千青州軍,他們一直潛伏在山上,肯定是剛才那兩聲炮響,驚動了他們。”
一衆校尉聚在王門身前。
其中一個問:“那我們怎麽辦?是援救張将軍?還是迎戰這支敵軍?”
“張将軍要救,這支敵軍,也必須迎戰!”王門說道:“事态緊急,現在聽我的命令。我們把城中的軍隊,分成三個部分。第一部分,一千精銳骨幹,由杜懷校尉率領,前往援助張颌将軍。第二部分,集中城内所有的騎兵,到西城迎戰曹操的青州軍。這支部隊由左校率領。第三部分,集中所有的步軍,佯攻東城外的虎豹騎,由我親自指揮。都去戰鬥吧。”
“諾。”
王門安排完後,所有将領開始行動。
由于那一千精銳骨幹,早就已經集結完成,在城北待命。杜懷很快率領他們,趕在城西的青州軍上山之前,先一步上山。
左校的速度也不慢,召集千餘先鋒營、四千餘輕騎兵,出城西迎戰青州軍。
這兩支部隊出動後。
張颌得到了援助。
曹操的青州軍,将遭受五千餘騎的突襲。雖然這五千騎,已經多次戰敗,士兵個個挂彩,但他們是張颌麾下最精銳的部隊,幾乎都是老兵。
尤其是先鋒營,他們與曹操的青州軍,絕對有的一拼。
“殺啊。”短短半柱香的時間,戰鬥開始了。青州軍正準備上山,被左校截住厮殺。
“敵人的騎兵來了。”負責率領青州軍的将領,乃是夏侯惇的長子夏侯充。曆史上很少有他的記載,但在這裏,他是最高的指揮員。
“弓箭手快上山,站住高地,盾牌、長槍列陣,快!”夏侯充急喝道。
青州軍精銳無比,反應速度絲毫不比夏侯充慢。
還不待他把命令說完,士兵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哒哒哒
左校的鐵騎沖過來,面對青州軍的盾牌和長槍,以及遠處的高地上,數百弓箭手的射擊,非常的棘手。但是,他不能猶豫,必須拖住青州軍,給張颌争取時間。
嗖嗖嗖
迎面而來的箭矢,并沒有給先鋒營的士兵造成傷害,因爲他們穿戴的铠甲,實在太厚實了,箭矢很難傷到。但是其餘的輕騎,無法防禦,傷亡極重。
左校急令先鋒營在前開路,攻殺敵陣。
輕騎兵在後面放箭,與敵人對射。
這道命令挽救了先鋒營和四千輕騎,與曹操的青州軍,戰成平手。
不知不覺
左校這裏的戰鬥,也陷入了膠着,雙方都在拼命厮殺、消耗。
另一邊。
東城外的虎豹騎,也接到了消息。西城和北城,皆有戰鬥,戰況十分激烈。他們的任務是圍困住籠城内的敵軍,不讓敵軍出城。現在城内的敵軍已經出城,便給了虎豹騎出戰的機會。
在曹純的率領下,虎豹騎出動,向西城進發。
本來是可以前往的。
虎豹騎速度奇快,眨眼便至。
但是王門早有準備,趕在虎豹騎去西城之前,率領城中的數萬大軍,全部出城,打着張颌的旗号,襲擊虎豹騎的後翼,并向城東和城南的敵營,發起全面進攻。
曹純瞧見後,也顧上去西城了,趕緊掉頭迎戰。
後山上。
張颌帶來的五百人,已經傷亡大半。
敵軍也沒剩下多少,都在這場消耗戰中,一個個死去。
待到杜懷領軍來救援時,戰鬥已經快結束。
“張将軍,情況怎麽樣?”杜懷焦急的找到張颌,見張颌渾身是血,喘着粗氣,急問:“将軍,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