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鼠目寸光的家夥”袁紹鄙夷地望着帳下諸多将領,尋思道:“你們慢慢争吧,不出兵才最好,免得和我搶奪傳國玉玺。”
虎牢關一場大敗,董卓損兵折将,實力大減,就算不需要十八路諸侯聯合,袁紹照樣有信心攻破洛陽擊敗董卓。
諸侯們争吵了一番後,最後商定結果,隻有曹操袁紹和孫堅三家願意出兵作戰,這個結果和曆史上無出其右……
其實還是有些差别的,原本隻有曹操和孫堅願意出兵的,隻不過蕭秋雨以傳國玉玺爲誘餌,引導袁紹上鈎了。
袁紹麾下兵馬衆多,聲勢浩大:曹操帳下有戰将三十多人,其中有八個無雙武将;而孫堅的部隊戰鬥力格外強大。三家合力,想來攻破洛陽也不是難事。
這個世界的發展和原着不同,原着裏呂布雖然戰敗,但兵馬依舊據守虎牢關,阻擋着聯合軍一波又一波的攻擊,直到堅持到董卓遷都後,西涼軍的戰将趙岑才獻城投降。
而這個世界裏,虎牢關一戰,董卓幾乎精銳盡出;結果蕭秋雨和曹操先行一步占領了虎牢關,切斷了西涼軍的退路,形成了關門打狗之勢,諸侯聯軍将來犯的三十萬敵軍幾乎全殲。
在那之後,董卓帶來洛陽的兵力幾乎傷亡殆盡,實力已經大幅度劃水了……原着中依舊保存實力的董卓擊退了追殺他的曹操,但這一次,面對三路諸侯的精兵強将,他恐怕難以抵擋。
蕭秋雨來到北平太守公孫瓒的身邊,道:「閣下既然不願出兵,那能否借閣下軍中一将所用?」
「這……恐怕不妥吧,我麾下兵馬随我已久,各個生性高傲,隻肯服從我一人的命令。」
公孫瓒言下之意無非是,想指揮我的部将,你還沒那個資格!
蕭秋雨直白地道:「我想借破黃巾軍的劉玄德一用,不知可否?」
這個時候的劉備完全沒什麽名望,自身也沒什麽實力,但是他的兩位結拜兄弟關羽張飛可是兩大超級猛将,二人聯手甚至能擊敗呂布。
在這個《真.三國無雙》的世界裏,像關張這樣的超級猛将,一騎當千也不是什麽難事兒,有他們相助,接下來擊敗董卓輕松多了!
公孫瓒沉吟道:「玄德乃吾舊友,非我部下,我也難以做主,不過他本人若是願意,我自然不會阻攔。」
在公孫瓒身後的劉備道:「我願意随潘鳳将軍攻打洛陽,鏟除逆賊董卓,肅清朝堂!」
劉備出身高貴卻地位低微,他渴望建功立業,所以才選擇了投身于征讨黃巾軍的戰鬥,結果當時朝政昏暗,劉備消滅張角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卻隻是被提拔爲一個小小的縣令。
即使如此,劉備也未停下腳步,董卓肆虐與朝廷之後,他得知昔日的好友公孫瓒點齊兵馬去征讨董卓,立刻響應号召投身其下,效死沙場。
如今既然蕭秋雨打算随袁紹出兵洛陽,消滅董卓,又點名希望他相助。劉備自然也願意繼續作戰,馳騁沙場,建功立業。
見到劉備願意參戰,蕭秋雨十分高興,他贊許道:「久聞劉玄德破黃巾軍的美名,今日一見,玄德公果然是器宇軒昂,英姿飒爽啊。诶,這些莫不是美髯公關羽?果然英武不凡,他日必然可拜将封侯……」
蕭秋雨對着劉關張一通狂拍馬屁,令三人備受感動……劉備過去隻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縣令,而且還因爲得罪了督郵而不得不辭官罷職了,他們兄弟三人至今還是微不足道的平頭百姓。
如今威望如日中天的羽林中郎将潘鳳如此器重和尊敬他們,令這三人趕緊涕零!
自古有雲:女爲悅己者容,士爲知己者死。蕭秋雨的尊敬雖然不至于令三人甘願肝腦塗地以死相報,但也讓他們決定接下來一定要盡心盡力地輔佐這位潘将軍!
……
董卓麾下的西涼軍是當今世上數一數二的精銳部隊,可惜之前在虎牢關一戰中幾乎被全殲,董卓隻帶着數千鐵騎拼死逃回了洛陽。
洛陽本地的兵馬原本是歸皇帝的舅舅,大将軍何進統轄,何進被宦官陰謀殺害後,他的部下爲了給他報仇而在宮殿展開血腥厮殺……
後來董卓統帥西涼大軍入駐洛陽城,掌控了洛陽的政局……因爲最高統帥何進被殺,二号統帥袁紹又被董卓逐出洛陽。群龍無首的洛陽軍團畏懼董卓手中的勢力,大多選擇了投靠了董卓。
而少部分不肯依附董卓的軍官,不是被革職就是被處斬。
董卓全盛時期,這些兵将盡管十分痛恨他,但畏懼其威勢,沒有一個敢有二心的,甚至在虎牢關之戰的時候,董卓除了自己麾下的軍隊外,也将洛陽兵馬調遣出了大半。
如今這些部隊幾乎被全殲,這樣就導緻洛陽内部的實力對比出現了巨大的變故……現在的洛陽城内,董卓的嫡系西涼軍已經隻剩下了四五萬人,而洛陽的兵馬還有八萬多人。
依舊對董卓忠心耿耿的,隻有那些出身西涼軍的将領,而洛陽軍團的諸多大小軍官,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雖然他們明面上依舊服從于董卓和傀儡皇帝,沒人敢公開跳出來反對董卓,但是私底下已經開始互相集會,商讨着諸多陰謀計劃了。
至于底層的士兵,他們隻會盲從于領導的指揮,軍官讓他們幹什麽,他們就老老實實地幹什麽,不要指望一群爲了填飽肚子才當兵的人會有多高的自我覺悟和判斷力。
如今董卓已經有點兒騎虎難下了,他之所以急于遷都長安,很大程度是要将留守西涼的兵力重新聚集到自己身邊,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權勢不受影響。否則繼續留在洛陽,就算聯合軍不打過來,他也有可能因爲兵變而崩盤。
……
與此同時,洛陽城内再度召開了朝會。
雖然董卓已經掌權了,但是他名義上依舊隻是丞相,漢獻帝仍舊上朝參政,董卓自己在旁邊操控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