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秘密基地房間的隔音效果超好,但是哥莫拉進白零房間的時候門沒關緊,以至于聲音還是或多或少地飄出去了……
那樣的聲音,純潔的巴頓娘哪怕就是聽不懂,也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臉紅。緊接着她紅着臉好似做賊一般蹑手蹑腳地溜進白零的房間……
這才剛入房間,裏面洋溢的味道就讓她小臉更加通紅,而哥莫拉則是裹在被窩裏,睡得正香……
“小莫姐姐……”
巴頓娘走上前,輕輕搖晃着哥莫拉的身軀,她現在很是迫切地想要得知淩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
…………
這時,白零已經走入了校園,隻不過他沒有在校門口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這不禁讓白零有點失望……難得他還踩着賽羅到校門的點來的,這貨不會又起遲了吧?
不過,在他不知道的另一邊……
“姑奶奶!是小的錯了!求求您就饒了我吧!”
路上,三個頭發染得雜七雜八,身上有着紋身的小混混正跪在賽羅面前鬼哭狼嚎地求饒着,就差磕頭了……
隻可惜,這樣的哀求并沒換來同情,而是——
“姑奶奶個鬼,本小姐很老嗎?!”
飛起一腳,将一個小混混給踹到在地,賽羅叉着腰怒聲道:“叫大姐頭!”
“大……大姐頭!”
看着那個小混混居然直接就被踹昏過去了,另兩人吓得渾身冷汗,趕忙哀嚎着求道:“大姐頭,我等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哼!”
冷哼一聲,賽羅擡起右腿,皮靴包裹着的腳掌狠狠踩在一個混混的手上,“我現在就是在踩你,你又能怎麽樣呢??還想問我要說法嗎?”
和白零一樣,其實賽羅也抱着說不準在門口能夠遇到白零的想法,所以她特地早起,本來心情好好地走在路上,居然有三個不長眼的混混跑過來惹事,明明是他們撞過來的,居然還誣陷賽羅踩了他們的腳,還恐吓她說什麽腳被踩重傷了,一定要賽羅給他們個說法!
“小妹妹長得好可愛,要不跟着哥哥們一起出去轉轉,腳受傷的醫藥費一筆勾銷,而且到晚上保證能讓你的身體超級開心哦!”
剛剛說完這句話,那個混混就被踹倒在地上,賽羅根本就懶得多說,從頭到尾花了兩巴掌一腳踹,就讓三個混混鬼哭狼嚎!
“不不……不敢了……不敢……”
聽到混混極爲窩囊的求饒,賽羅也懶得再和他多說,她還要去門口看看能不能遇上那家夥呢……當然可不是自己想遇上他的,隻是她很好奇,會不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呢?
看着賽羅遠去的身影,那個混混這才松了一口氣,緊接着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被一個小姑娘這麽打這麽侮辱……這口惡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就那麽咽下的!
因爲在他的眼中,賽羅也就是個稍微能打一點的女孩子罷了,隻要多找幾個人來堵住她,自然便可以輕易将其打敗!不得不說,他的想法很簡單……
“喂……七哥,我被人打了……嗯,沒錯……找點人……”
…………
不過無論是賽羅還是小混混,都沒有發現,角落裏隐藏着兩個披着兜帽的身影……
“那個身手,絕對不簡單……”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在小混混的眼中賽羅也就稍微能打一點而已,可是放在兩個兜帽人眼中,賽羅剛剛那看似随意的動作無論在速度還是力道上都與常人不同,僅一眼他們就把賽羅歸納到了非普通人的一列……
“說不準,她就是迪迦呢……”
兜帽人順口猜了句,基裏艾洛德族已經知道了迪迦娘的性别,所以把身手極佳的女孩子給猜想爲迪迦娘,也不爲奇怪……
“先記住她吧,到時候整理一下這個城市裏所有身手超過普通人的少女,然後逐個去襲擊她們,肯定能從其中找出迪迦奧特曼的!”
…………
在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賽羅的身影,眼看上課鈴聲快要響起,白零也隻得無奈地轉身前往了教室……
“老公,這裏!”
黑發少女一如既往地拼好桌子,沖着白零招了招手,秀麗的臉龐洋溢出無法抑制的甜蜜神色,這不禁讓周邊的男生們集體一愣!因爲在白零來之前,傑頓娘可是一臉冰山般的冷漠表情,這瞬間的轉變差點沒把旁邊人雷倒……
“你……”
坐上座位,白零剛下意識要問問她爲啥請假?是不是身體怎麽了?隻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既然都已經來了,那不就證明她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再說傑頓娘的身體怎麽了還不都是白零惹的禍?他怎麽有臉問……
此時,上課鈴響……一名傑頓娘轉學來後,還沒有給白零他們班講過課的老師走了進來。和之前的嚴老師一樣,在看到白零和傑頓娘的拼桌後,他也立即就想要怒斥,隻可惜和嚴老師一樣,他也沒能接下傑頓娘的威壓……
“那啥……老師覺得啊,同學間的交流也很重要!”
裝着扶眼鏡不留痕迹地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老師心中十分憋屈地說道:“以後上我的課可以随便坐,我沒啥意見……真的……”
瞪慫了老師,傑頓娘眨巴着眼睛滿是期待地看向白零,于是白零也隻得摸起了她的腦袋以示鼓勵……
“老公,我跟你說……”
微閉着雙眼,傑頓娘語氣輕柔地将關于暗黑哥莫拉的事情,和白零說了一下……
“無論受到了什麽攻擊都可以一下子複原的暗黑哥莫拉?而且隻有曾經打倒了它的攻擊:麥克斯奧特曼的銀河加農才能将其打敗嗎?”
在聽了這一段事情之後,饒是白零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也就是說……假若沒有曾經打敗了那頭暗黑怪獸的制定攻擊,就無法将其消滅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至少佩嘉的确是聽到貝利亞這麽說的……”
“天哪……”
按了按腦門,白零無奈地向腦海裏的零醬問道:“對于這方面,你有什麽見解和應對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