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然繼續說道:“而且我還聽說,有很多人排着隊等他治療,治療的費用往往都是天價。”
“不過他醫術擺在那裏,能夠爲人驅除病魔,費用收高一點也是理所應當。不然所有人都去找他還不得累死。”
陸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問道:“你的手,怎麽抖得那麽厲害?曾經受過的傷留下的後遺症?”
其實剛才包紮的時候,陸晨就已經注意到,宋嫣然的右手一直抖個不停。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因爲緊張或者疼痛所緻。
可現在一看,似乎不像是那麽回事兒。
猶如一個得了帕金森綜合征的病人一樣。
原本,陸晨沒太在意,以爲不過是宋嫣然剛剛受到驚吓才會如此。
可現在看來并非這麽簡單。
“不是不是,”宋嫣然連忙解釋道,“其實應該已經治好了。因爲彈吉他的時候就不會這樣。隻是,平時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還是感覺會抖個不停。”
陸晨下意識的摸了摸宋嫣然的手骨及脈絡。
宋嫣然并沒有拒絕,隻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陸晨。
很快,陸晨就發現發現宋嫣然的确是受過傷,不過經過治療已經痊愈。
那麽是什麽原因會讓她的手抖個不停?
陸晨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心理暗示……
換句話說,雖然受損的經絡或者肌肉明明已經痊愈,但是因爲長時間的顫抖,以至于即便是恢複過來,還是會出現原本的症狀。
“我給你看看。”陸晨說道。
宋嫣然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咬着嘴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陸晨輕輕的按着宋嫣然陽池、合谷兩穴,帶着某種奇異的節奏,同時一抹真氣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頓時,宋嫣然原本緊張的情緒穩定了許多,微微急促的呼吸也平緩起來。
不大工夫,宋嫣然手顫抖的症狀就開始逐漸消退。
“你知道雷醫生的診所在什麽地方?”陸晨笑着問道。
“當然,大哥哥,您也是醫生嗎?”宋嫣然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陸晨。
“怎麽?不像嗎?”陸晨笑着反問道。
“沒有啦!隻是很少看見這麽年輕的醫生。”宋嫣然連忙搖了搖頭。
“那你可以給我帶路嗎?”陸晨笑着問道。
“當然!今天的收獲還不錯呢!算是完成預定的任務了。”宋嫣然有些俏皮的揮舞一下陸晨那張百元大鈔。
隻是下一刻,她直接愣住了。
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右手,随即驚呼出聲:“我的手……我的手,好了?!”
她猛然擡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陸晨幾秒鍾。
随即,宋嫣然連連鞠躬地說道:“謝謝,謝謝大哥哥!”
“就當你幫我帶路的報酬。”陸晨笑着說道。
宋嫣然激動萬分,已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麽,隻是忙不疊的點頭。
陸晨幫着宋嫣然将吉他收拾好,便在她的帶領下往舊城區走去。
江城的舊城區顯得很老舊,道路狹窄而崎岖。
兩旁的樹蔭倒是很茂密,可是因爲缺乏必要的維護,光線有些昏暗。
明明才下午5點多鍾,小巷之中就如同夜幕降臨,一片黑乎乎的。
走了好一會,陸晨卻發現,自己和宋嫣然已經在同一個地方繞過好幾圈,可總也沒有找到雷醫生的醫館。
“你……是不是迷路了?”陸晨忍不住問道。
“陸大哥,我好像……又忘了路到底怎麽走了。好多路口都被圍起來了,似乎每天都在變樣……”宋嫣然都快急哭了。
陸晨有些無奈的苦笑一下,反倒安慰她道:“沒事沒事,指路的人來了。”
“什麽?”
宋嫣然狐疑的看了陸晨一眼。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嘿!前面那小子,說你呢!識相的趕緊給我滾過來,不然後果自負。”
循聲望去,一群人呼啦啦的竄了出來,堵住陸晨去路,一臉兇神惡煞。
而在他們的身後,同樣站着幾個不懷好意的小青年。
爲首的是一個長得極醜,身上滿是贅肉,手臂上紋着紋身。
其實走進這個巷子的時候,陸晨就發現有人跟上了自己二人。
現在對方終于忍不住跳了出來,他正好找他們問問路。
“小子,你很嚣張啊!知道這一帶歸誰管嗎?”胖子歪着嘴,抖着腳,一臉嚣張的說道。
陸晨淡然地搖搖頭。
“好!那我告訴你。這方圓十裏,都是我高雄的地盤。今天你攔着我兄弟做買賣也就算了,隻能怪他學藝不精。”
“可是你居然還傷了他一根手臂,那可是吃飯的家夥!當然,你跟這丫頭是朋友,這也可以理解。”
“可是你人也打了,錢也拿回去了,還讓人把他送進局子裏了。還懂不懂規矩了!”
胖子趾高氣揚地看着陸晨,厲聲質問道。
“怎麽?你想幫他出頭?”陸晨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這個自稱高雄的胖子。
“喲呵!還蹬鼻子上臉了?看來,不給你點教訓,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你很能打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夠一人打幾個!”
陸晨的态度讓高雄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帶着一抹猙獰。
“大哥,和這個臭小子費什麽話?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嚣張,直接幹死他!”
說完,十幾個小弟操着棒球棍、木棒、甚至砍刀這些武器沖着陸晨撲了過來。
陸晨微微一側身,将宋嫣然護在身後。
同時一個側踢,将右側一個拿着棒球棍的小混混直接踹飛兩米,來了個先聲奪人。
小巷不大,充其量隻能讓三五個人一起通過。
而如此狹小的空間裏,三五個人的殺傷力對于陸晨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以這些家夥的戰鬥力,連給陸晨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來多少都是送菜。
雖然這些混混可惡,但是陸晨下手還算有分寸。
充其量隻是打得這些小混混鼻青臉腫,還不至于真正傷筋動骨。
可陸晨爲了給他們加深點印象,每一次出手所擊打部位皆是人體要穴,例如笑穴與哭穴就是他重點照顧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