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文昊同樣看的出來陸晨所要表達的意思,立即就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會兒,他的心情就别說有多欣喜了。
這個時候,慕容文昊的目光飛快的在身後慕容家的強者身上掃過,皆是看到他們朝着自己點了點頭。
對于慕容文昊來說,這會兒收下昆侖玉戒,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未來嶽父收下未來女婿送的禮物,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誰叫他慕容文昊的女兒這麽争氣!
父憑女貴,這就是父憑女貴啊!
慕容文昊此刻忽然有一種衆望所歸的感覺,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便将陸晨的手中的昆侖玉戒直接戴在了手上。
裝逼!
張俊偉将慕容文昊的一連續舉動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忍不住一陣吐槽。
就連他都能夠看得出來,慕容文昊明明很想要,卻還非得要理所當然的時候才要了過來。
别說陸晨開始對玄門中人有更深刻的了解,就連張俊偉對這些人的舉止性情,都是逐漸的深有體會。
當然無論如何這種想法都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且不說慕容文昊的身份擺在那裏,就算是因爲他女兒慕容馨兒的關系,張俊偉也絕對不敢造次。
雖然慕容馨兒不至于拿他如何,隻是想到她身上的那些噬心子母蠱,張俊偉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要是真的得罪了這位大小姐,什麽時候用那些蟲子折騰一下,他可受不了。
而慕容馨兒卻沒有留意在場人的表現。
她隻是感覺到,整個過程宛如觸電一般。
此刻,慕容馨兒的俏臉早已變得一陣陣通紅,心也如同一隻小鹿一般不斷在撲通跳動。
即便是一個傻子也能夠明白,陸晨當着自己父親的面,做出這樣行爲代表着什麽樣的意思。
更何況是慕容馨兒這樣精明的女孩子?
俏臉通紅的同時,慕容馨兒也是感到心中暖意甚濃。
她覺得不枉自己剛才那麽擔心陸晨,還第一時間把家裏的幫手給叫了過來,随時準備施以援手。
要知道他們面對的可是實力強悍的司馬世家,一旦彼此撕破臉,慕容家族必然将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諸位,晚輩尚有一些事情馬上去處理,這會兒也不能夠再耽擱時間了。”
“改日有空的時候,再一起吃個飯,陸某先行告退了。”
慕容文昊收下戒指後,陸晨也算是對慕容世家有了一個交代。
随即,他臉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這會兒趕去端木家在江州市所在的駐地,還是要花點時間的。
至于楊毅那邊,陸晨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夠辦好,隻能是先過去再說其他的了。
實在不行,就利用眼下體内逐漸收集起來的功德之力,先穩住端木鵬程的病情再說。
“陸先生,你有重要的事情先忙便是,之後有時間還望來舍下一坐,咱們好好的聊一聊。”
“有什麽能夠幫幫忙的,還請盡管開口,我等定然不會推辭。另外,需不需要送你一程?”
見到陸晨迫切的表情,慕容文昊也不敢多做強求。
雖然不知道陸晨處理好事情之後就想要先去端木世家,可是慕容文昊也能感覺出來,他應該真的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
而且,很可能是之前陸晨所言,要爲治療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鵬程做一些必要的準備。
雖然慕容世家和端木家之間的關系不是太過交好,可也沒有太大的仇怨。
相反的,在必要的時候,大家還會同氣連枝,站在同一陣線,以爲是整個玄門九大世家的利益。
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情,大家都能預料得到,恐怕因爲陸晨的原因,之後在對于端木家的子弟,是要稍稍改變一些态度了。
能夠借此加深彼此的關系,甚至綁定在一起,肯定要比就這樣平平淡淡,各行其是來得更好。
玄門之中除了拼自身的底蘊,終究還是要講究一點人脈的。
尤其是在大家的實力都基本相當的情況之下,誰能夠請到更多的幫手所以往往就占據着更多的優勢。
這也是爲什麽慕容世家和顧家的實力雖然不是玄門之中最頂級的,卻沒有人敢忽視。
因爲慕容世家和顧家乃是玄門之中穿連裆褲的存在,真正做到了同舟共濟,互爲犄角。
“感謝前輩好意,晚輩自行過去便可,我這徒兒開車技術還是挺不錯的。”
“況且端木世家在蔣丞的住地距離此地也不算太遠,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了。”
陸晨委婉的拒絕了慕容文昊,轉而朝着一邊的張俊偉輕輕的點頭示意了一下。
張俊偉立即反應了過來。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山路,那邁巴赫便是停在了前方。
陸晨并沒有先行走向邁巴赫的方向,而是走到一直沒有說話的胡衛國父女跟前。
“胡叔,玲玲,今天讓你們受到驚吓了!本來像今天的事情,不應該是讓你們知道。”
“隻是,修行對身體大有裨益,接觸到這些東西也有它的好處。所以既然如此,那索性我就教授你們一些有用的東西吧!”
緊接着,陸晨簡明扼要的将所知道的玄門一些情況,還有修煉一道的一些知識,和胡衛國父女都說了一遍。
陸晨看得出來,他們聽得仍不太明白,甚至都未必記得住。
但是,陸晨還是非常有耐心的花上了一些時間給他們解釋了一番。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陸晨不惜消耗好不容易才繼續起來的功德之力,讓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利用靈魂烙印的方式,讓父女二人記得更清楚。
這也是無奈之舉。
修行一道容不得半點纰漏,不成唯恐一不小心二人可能誤入歧途,雖然不至于傷及性命,但其間的痛苦也是在所難免。
陸晨非常在意胡衛國和胡玲玲,當然容不得他們受半點傷害。
所以哪怕是因此付出一些代價,他也是在所不辭。
聽完陸晨這一番話之後,胡衛國已然擺正了心态。
畢竟,他已經是将近五十歲的年齡,而且常年飽受病痛的折磨,早已經将生死看淡。
如今身體有了好轉,對于生活他變得越發積極。
而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反倒是很容易就能夠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