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功德之力湧出的流量來看,陸晨的臉上還是顯得頗爲滿意。
相對而言這流量雖然不大,卻可以看出其中的功德之力,已經呈現深綠色。
并且在其中濃郁的氣息波動中,陸晨隐約察覺到,估計隻要再次将這不到三分之一的功德池填滿。
根據之前每一次晉升總結出來的經驗,照這樣的速度,成功凝聚出功德珠之後,便很有可能晉升到第五階段。
此刻,心潮澎湃的郭文濤面容恢複了那種健康的紅潤,看起來也就40多歲的樣子,正是年富力強的狀态。
眼前的情況自然和他的實際年齡完全一緻,甚至看起來還要比患病之前狀态還要好上幾分。
而郭文濤在第一時間,便立刻拿起鏡子照起了自己的模樣,整個人變得非常激動起來。
原本俊朗成熟的面容,已經恢複了過來,臉龐上雖然還有着一些皺紋沒有完全去驅除,不過對他來說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喜出望外了。
至于頭上的白頭發,她更是不敢有更多的奢望。
總而言之,對一個快速衰老的将死之人來說,能夠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願望。
神醫就是神醫,一出手就是這般淩厲,效果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立竿見影。
陸晨在處理好之後,并沒有多做停留,他表示自己還有事情要忙,甚至拒絕了郭文濤留飯的請求。
對于郭文濤送來的酬金,陸晨也沒有推脫,便收下了他的三個億的酬金。
錢對于陸晨來說,算不上非常重要,但至少也好過沒有。
對方既然如此大方,而且一片盛意拳拳,陸晨也懶得去推脫。
而且這些錢陸晨也将用在公益事業之上,就當是爲郭文濤積累一份功德了。
陸晨離開之前特意跟秦太榮打了一個招呼,自行離開了這座莊園。
對方原本非常誠懇的想要安排人送他回去,可陸晨覺得麻煩,便直接推脫了。
陸晨施展身法回到了市區,在一處僻靜的地方顯露身形,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和頭發,随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往江州醫院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
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是中午三點鍾左右。
眼看就要抵達目的地,陸晨突然聽到周圍警報聲大作,她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陸晨的目力擺在那裏,雖然隔得有些遠,可是他一眼就看清楚,那些警車所包圍的地方是一家珠寶店。
原本陸晨也是懶得理會,可這裏的情況似乎非常嚴重,前邊的通道早已經被警車堵得死死的。
而且周圍都是和槍實彈的武警,一個個神情嚴肅。
“這位先生,前面的路好像走不通了,這會兒掉頭也掉不了……”正在駕駛出租車的司機眉頭一皺,偏過頭朝陸晨無奈的說道。
陸晨看了眼前面的路況,臉龐上也挂滿了無語的表情。
這車前後動不了,左右也被其他車輛擋住了,完全被困在道路之上。
陸晨微微思索了一下,突然對司機淡淡說道:“我就在這兒下車吧!這錢給你,不用找了。”
陸晨直接扔下100塊錢人民币,打開車門便下了車。
可陸晨前腳剛下車門,那司機卻笑着把他叫住了:“哎,小兄弟,是168元才對,麻煩您了!”
陸晨頓住了身形,臉上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這還有一段時間沒坐出租車了,連打價表也沒注意去看。
接着陸晨從懷中一摸,又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笑着說道:“拿着吧,不用找了!”
“謝謝,謝謝!老闆好人一生平安!”那名司機兩眼冒光,咧嘴笑着不斷朝陸晨感謝說着。
不過幾十塊錢而已,對,剛剛又轉了三個月的陸晨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對于這名司機來說,這會兒堵在路上,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夠通車。
而剛才陸晨和對方的交談中得知,這車是屬于公司的,每天睜開眼睛就是兩三百塊錢的規費,壓力頗大。
今天司機的生意雖然馬馬虎虎,可現在情況似乎有些不妙,若是在這裏堵得久了,指不定今天,交了規定的費用之後,連工資都跑不起來。
在下了車之後,陸晨第一時間便将目光落在那家珠寶店上。
這家珠寶店,單從門面上來看裝修的非常華麗。
這棟高樓的正中央,随着碩大的五個大字——泰泓珠寶店。
在這裏圍滿了警車,很多市民不敢靠近,隻能夠遠遠的好奇的望着。
陸晨的目光掃望了一下,這周圍有着十幾輛警車,其中還有兩三台是特種部隊專用的裝甲車。
看到這裏,陸晨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什麽情況?
按常理來說,這是珠寶店應該被人打劫了才對,不然不會有這麽多警車圍堵在這裏。
可即便是打劫,也不至于一開始就動用到特種部隊。
陸晨在特種部隊待過好些年,雖然不屬于城市特種部隊,但其中的門道,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一些小型的案件,或者哪怕出現幾條人命,最多也是讓武警部隊的人出手予以支持罷了。
一般能讓特種部隊出手的事情,那定然都是比較大的案件。
僅僅是在下一刻,陸晨好奇的在往泰泓珠寶店靠近的時候,也相當于靠近了那兩三台特種部隊車輛。
隻是在陸晨一靠近的時候,便發現那特種部隊的車輛中,有着一些并不明顯的氣息波動。
但陸晨同樣還是能夠感知的出來,這正是修行者的氣息。
不過在下一刻,陸晨便沒有繼續在意。
因爲這些特種兵的實力,連黃階下品都夠不着,僅僅隻是以武入道而已,算是勉強觸碰到了玄門修行的邊緣。
如果有意識的進行引導,果然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但更多的情況,也隻是比普通人更厲害一些,很難有太高的建樹。
畢竟一方面是血脈使然,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半路出家,錯過了最佳時機。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陸晨便逐漸失去了興趣。
這會兒還是回江州醫院治病要緊,這種事情他也懶得去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