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具黑色屍骨,緊跟在陸晨的身後,一時之間根本擺脫不了。
不過,陸晨臉上絲毫沒有焦急的迹象。
和天雷步對比起來,這些屍骨的速度雖然快,可依舊不可能追上他的腳步。
僅僅是在轉瞬之間,陸晨便如同憑空出現一般,單腳矗立在那黑色護盾之上。
在這個時候,沒有人知道陸晨究竟想做什麽,就連黑色護盾之中的黑巫一族的戰士以及傀儡師,臉上都挂滿了錯愕之色。
對于這年輕人的做法,二人都無法理解。
看似毫無章法,但誰都不會認爲陸晨這是無的放矢。
因爲從始至終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他們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慌亂之色,反倒顯得鎮定無比。
他們堅信,這家夥肯定是有什麽了不起的手段将要釋放出來。
陸晨在黑色護盾的上方矗立了不到片刻,突然身形再次一閃,又一次憑空消失。
可就在他身影再次化作虛無的時候,手中的三塊平安扣,無聲的從手中劃落。
那感覺仿佛是不經意之間掉落的一般。
這三塊平安扣落下的一瞬,所有人皆是沒有反應過來。
但黑色護盾之中的兩人,在這麽近的距離下,便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三塊看似不起眼的平安扣正在朝着他們的頭頂逼近。
不好!
明明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但是幾乎出于本能,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襲上心頭。
打死他們也不相信這是陸晨快速移動不小心掉落的。
很快,這種強烈的預感便成爲了現實。
這三塊平安扣接觸到黑色護盾外延的刹那,一陣恐怖的氣息頓時釋放開來。
陸晨剛才在黑色護盾上停留了僅僅片刻的時間,身後那三具黑色屍骨已經追了上來之時。
閃電般掠過飛撲而至的黑色屍骨,陸晨雙腿一蹬,借助這道反推力将整個人往遠處掠去。
在衆人看來,陸晨的身體又再次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消失在半空之中。
緊接着下一刻,金守衛和副總隊長等人,總算是立刻明白了過來,這年輕人竟然是引爆了平安扣。
究竟是何種階級的平安扣,居然還沒有爆炸,就散發出這麽強悍的氣息!
在這股洶湧爆發的氣息之中,他們感到了名叫死亡的氣味。
副總隊長在這一刹那反應過來,立刻偏過頭大喊了一聲:“全體後退,快!”
副總隊長說着話同時,身形猛然一動,頓時化作一道虛影朝這戰圈的反方向掠去。
金守衛的反應,幾乎是和副總隊長同步。
他臉上也是帶着不小的恐懼,瘋狂的将速度催動到極緻,急速往後撤退。
而其身後的二十人戰隊,反應也是極其敏捷,幾乎在相同時間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隻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如此恐怖的動靜兒竟然是從一個年輕人的手中制造出來的。
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不應該是人力能夠做到的。
三塊平安扣落下的同時,那名傀儡師意識到危險的所在,立刻控制傀儡往那三枚平安扣上撲去,試圖将這三枚平安拍飛,盡可能遠離這片區域,将傷害降至最低。
奈何此刻爲時已晚。
因爲這三枚平安扣中的力量,已經在瞬間就達到了臨界點,馬上就要爆炸了。
一旦有外力碰觸,隻會加快爆炸的速度。
他和黑色護盾之中的那名戰士眼神之中都寫滿了急切,雙手不斷結印,體内迸發出數道無形的力量,不斷注入在護盾之中,盡可能的做到最堅韌的防禦。
在轉瞬之間,陸晨便憑借着茅山天雷步賦予的恐怖速度已經成功的出現在百米開外。
他雙眼落在那三枚平安扣上,眼中帶滿了激動和期待。
就在他的注目之下,那三枚平安扣落在那黑色護盾之上,随即便立刻爆炸開來。
轟轟轟!
接連三道轟隆巨響傳了出來,頓時一陣地動山搖,仿佛空間都承受不住這股爆炸的力量随時可能塌陷。
即使相隔百米之遠,而且早有準備,但是陸晨仍然能夠感覺到耳膜似是要被震裂。
然而,這股爆炸的餘波,瞬間朝四周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那些草木沙石,皆是被震成粉末。
而陸晨在周身早已構建無形的屏障,受到這股餘波的轟擊之時,都在不斷的震顫起來。
緊接着下一刻,陸晨的身形猛然一動,立刻朝爆炸的位置閃電般掠去。
一來到剛才爆炸的地方,陸晨的身影便穩穩的停了下來。
哪怕有黑色護盾的阻擋,這裏仍然被炸出了将近五丈寬大的巨坑。
在這個巨坑之中,有着兩名身形狼狽的黑袍老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此刻,他們的衣衫破爛,全身布滿了血迹,雙手撐地半跪在地上,連站立都站立不穩,整個身體在不斷的顫抖。
他們的目光落在陸晨的身上時,充滿了源于内心的恐懼。
陸晨每往前走一步,他們的心神就跟着咯噔一下。
此時此刻,二人對于陸晨的恐懼已然到了極點,似乎都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雙眼有些躲閃的看着這個恐怖的年輕人。
陸晨在來到他們的身前之時,并沒有馬上出手要了這兩人的命。
他一翻手,将手中的驅魔劍抵在右側那個傀儡師的喉嚨上,淡淡的說道:
“說吧,你們黑巫一族在這極陰谷,各個人員分布是怎麽樣的。還有,那些被抓去做實驗的人究竟被你們藏哪裏了?”
陸晨這話音一落,黑巫一族那兩名黑袍老者頓時打了個寒顫,整個人瑟瑟發抖起來。
二人張了張嘴,偏偏因爲恐懼到了極點,就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金守衛和副總隊長等人也是立刻趕了過來。
見到黑巫一族的兩名黑袍老者這般模樣,所有人的臉龐上皆是湧起興奮和激動。
副總隊長在這個時候先是湊了上前來說道:“陸先生,這種粗活不如讓我來吧!對付這種死都不張口的家夥我在行。”
陸晨微微笑着看了眼副總隊長說道:“那你試試吧,這種家夥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若是嘴硬的話,沒必要對他們客氣。”
副總隊長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旋即二話不說,立刻湊到那兩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