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馬上就去安排!”見到陸晨答應下來,李富明立刻點頭應道。
李富明有權有勢,作爲江州的珠寶商大亨,人脈也非常的廣泛。
要想打聽出這些消息,對于他來說易如反掌。
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吳建宏所埋葬的墓地,便已經被确切的打聽了出來。
陸晨也不跟李富明多餘的廢話,他隻想盡快解決這裏的事情,根本不願意爲了這種人耽擱太多的時間。
因爲那純粹是一種浪費。
去墓地處理吳建宏的怨靈,自然是要帶上李嘉文。
而李富明除了自己親自陪同以外,還帶上了李家最彪悍的兩個保镖。
這兩個保镖,不單單是體格健壯,而且還是練家子,以武入道,達到了明勁後期。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人40歲的時候有可能觸碰到化境的邊緣。
要不是陸晨交代,不能夠帶太多的人,李富明恨不得将全家的保镖都帶上去。
這世間本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同樣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但凡留在陽間的邪祟鬼怪,大部分在生前都遭受了很大的冤屈。
不然也不會憑借着這股執念,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以可能永不超生的巨大代價,強行逗留在陽間,爲的就是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就算是出了惡氣之後,同樣要遭受因果輪回的制裁,在地獄之中接受懲罰,贖罪之後才有可能重新投胎做人。
甚至如果做得過了,幹脆就永遠失去了輪回做人的機會,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可想而知,這種怨靈的執念該有多麽強大,一般情況下根本就是難以化解。
若非如此,以韓天行的修爲,也不至于折騰了這麽長時間仍然沒有從根本上解決,最終不得不求助于陸晨。
在江州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就連墓地的價格都十分的昂貴。
吳建宏所埋葬的地方,可以說是江州最爲偏僻,也是最便宜的一塊墓地。
像這種價格便宜的墓地,也是經過風水師勘測出來的。
風水越差的墓地,價格也自然也越便宜。
現在上午十點半的時間左右,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已經到了晌午。
趕到目的地之後,這個墓地區域叫做牛大仙區。
這裏墓地的保安人員,也早已被李富明硬是用錢打通了關系。
這塊墓地的占地面積很大,前面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眼睛一掃過去,讓人有些頭暈眼花。
即便是江州最便宜的墓地,那些墓碑也是一座緊挨着一座,也就将近一個平米的地方,恐怕都還不足量。
畢竟如今土地值錢,不僅僅是活人的住宅價格貴得離譜,連死人的目的同樣是寸土寸金。
一來到這個地方,最爲緊張驚恐的,就屬于李嘉文了。
這段時間除了被各種奇葩的事情折磨以外,自然還有那做賊心虛的恐懼。
即便是現在的大白天,這裏其實還是有些顯得黑沉沉的一片。
不過幸虧豔陽高照,反倒是讓這裏顯得稍微舒适一些。
因爲,即便在陽光的照射下,依舊沒有顯得很熱。
陸晨當然明白這究竟是什麽緣故,實在是但凡這種地方必然陰氣十足,在很大程度上抵禦了陽光釋放出來的陽氣。
不過在這種地方待的太久的話對于身體的傷害其實也是巨大的。
陽氣足的人可能還好一點,若是小孩子或者老人這種陽氣不足的人弄不好就會沾染上邪祟之氣,大病一場都是輕的。
若本就是那種身體不好疾病纏身的人,在這種地方來一次的話搞不好病情都得加重。
說來說去還是這個位置的風水格局實在是太差了一點,而負責把關的風水先生本身的實力不濟,根本不敢随意亂動,所以才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這一點其實不僅是陸晨看出來了,一邊的韓天行同樣是行家。
他走過來的時候雖然一言不發,但是目光随意掃過總是在不經意的搖頭。
呼——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吹過,一些沒有燒幹淨的紙錢,在半空中飄散,更加增添了幾分陰寒之意。
李嘉文原本就緊張到了極點,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陰風一吹,猛然尖叫一聲,身體一個踉跄險些就要栽倒在地。
要不是那兩個保镖伸手了得,閃電般出手扶着他,恐怕這家夥真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
他稍稍回過神來,臉龐帶着驚恐,扯着嗓子大聲的喊着:“有鬼……有鬼啊!真的有鬼!”
一邊喊着,他一雙眼睛警惕的四處亂轉,身子瑟瑟發抖。
也多虧了他身邊的兩個保镖将他牢牢的攙扶着,不然這會兒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少爺,不要害怕,隻是一陣風吹來而已……”其中一個保镖朝李嘉文安慰了一句。
李嘉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另外一邊的那個保镖。
另一個保镖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樣用安慰的語氣說道:“少爺真的隻是一陣風而已,大白天的就算有鬼也不敢出來啊!”
兩個保镖并不知曉事情的細節,跟着過來的時候心中自然是覺得有些好笑。
通常他們這種習武之人都不太相信鬼神之說,因此總覺得韓天行和陸晨不過是糊弄這對父子的。
當然,他們卻不敢輕視這兩個人。
實在是無論在韓天行的身上還是在陸晨的身上,他們都嗅到了強者的味道。
這兩個人抓妖捉鬼的本事他們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有一點卻是實實在在的,兩人都肯定不好對付。
正是這個原因,兩個保镖一路上都顯得非常謹慎,哪怕是心中有些不以爲然也沒有說出任何質疑的話語。
實在是因爲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二人的底細,唯恐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看到站在一旁的韓道長二人,他的心中才稍稍安穩了一些。
陸晨的目光落在墓碑之前,赫然是看到了那墓碑面上有着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稚嫩清秀。
沒想到小小年紀,還是一個高中生,就已經經曆了這麽多痛苦。
多好的一個孩子,正值青春年少意氣風發的時候,可卻已經是半路夭折。
一時之間,仿佛空氣都變得哀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