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高層的蹲守起了作用,兩個多月以來,百樓再也沒有發生恐怖襲擊的事件。
這段時間許川也不是一直躲在房間,爲了放松心境的他特意到其他樓層去拜訪那些和他一起從恐怖場景活着回來的住戶。
有的已經不幸隕落在恐怖場景,有的還在恐怖場景苦苦掙紮,還能與許川閑聊少之又少。
當然,許川自然不會忘記拜訪羅兆辭和曲舒這對小情侶。
許川猜的沒錯,高層成員老張拿走的的确是曲舒偷偷從恐怖場景帶回的藥劑,有着強化人體的變态能力。
因爲高層的野蠻掠奪行徑,兩人還爲此郁悶了很久。
“畢竟高層爲大家做了那麽多的事,偶爾拿點東西也無可厚非,反正東西都是自己撿來的……”
許川看了看正在自我安慰的羅兆辭,搖着腦袋歎出口氣後就回自己家了。
對于不想捍衛自己權益的住戶,許川沒有任何想要結交的意思。
一個連搶自己東西的人都不敢記恨的人,哪裏有勇氣去面對未知的恐懼呢?
許川不知自己想法是對是錯,但是,管他呢,好好活下去就是了。
終于,在百樓廣場閑逛的時候,許川再一次在世界柱上發現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次的恐怖場景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不僅是因爲它的等級達到了驚人的88天級别,更是因爲進入到這次恐怖場景的人數達到了百樓有史以來的最高記錄。
32名住戶将進入這個難度超大的恐怖場景求生!
許川很榮幸地成爲了其中一員,這次進入的住戶也是雜亂得很,既有新人也有老手。
其中住齡最高的住戶居然達到了驚人的六年零一個月,是第47層的層長——莫如來!
和陳天信一樣,莫如來也是高層重點關注的對象,高層在他身上下的功夫,比陳天信多多了。
在進入這次恐怖場景的時候,許川親眼看到了那名叫做莉絲的高層成員把一件物品交到了他手裏。
不出意外的話,那件物品應該是信物,等級應該不會低于50天級别。
在全部的32名住戶中,也隻有莫如來一人有這樣的待遇。
因爲是第一次碰見那麽多住戶進入同一恐怖場景,各樓層層長對此極爲重視,在還沒允許住戶進入其中的時候,便緊急召集了那32名住戶開了個短會。
按照會議要求,許川連同其他31名住戶,老老實實待在了世界柱下,等着隊長莫如來的指令,好一起進入恐怖場景。
随着畫面一陣扭曲,衆人同一時間進入了恐怖場景。
32名住戶同時來到了一片空地上,趁着隊長沒有發布命令,大家開始在空地上各自活動,看看有什麽發現。
整個恐怖場景的天空和以前所見到的恐怖場景的天空大相徑庭。
現在的時間應該是晚上,漆黑的夜空中居然高挂着一輪血月,許川盯了一會後居然從血月中恍恍惚惚地看到了一張人臉。
許川還沒來得及認真去看,便聽到了隊長莫如來的命令。
“所有人立即到這邊集合。”
許川望向聲音來源,隻見莫如來站在了一張桌子旁。
大家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把莫如來和桌子了起來。
此時的衆人才看清楚桌子上的一張白紙上寫了一行血字,内容是“新生簽到”四個大字,而另一張白紙正好是空出來的表格單,許川在心裏默默數了一下,不多不少,剛剛好三十二個名額。
看到血字的瞬間,所有住戶腦子裏都接受到了一條訊息。
“整個恐怖場景隻有出現的血字可以完全相信。”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是百樓給予住戶們的唯一幫助。
“相信大家都接受到了百樓給大家的提示,沒有疑問的話,我們就在這張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吧。”莫如來率先拿起桌子上的筆,弓着腰在表格單第一個空位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接下來的幾分鍾裏,住戶們有秩序地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許川是二十一号。
詭異的事情在第三十二名住戶寫下自己的名字後忽然發生。
寫滿大家名字的表格單像被火點燃一般,短短幾秒,便在三十二号住戶手裏燒成了灰燼。
莫如來詫異地看了灰燼一眼,随即轉過身子,“走吧,大家沿着這條路繼續向前,不要落單。”
莫如來指了指唯一能離開空地的那條小路後,帶頭走了過去。
陰暗的場景給了小路一種詭異的氣氛,大家老老實實地排着隊走着,不敢發出一句聲音。
前進了大概十多分鍾,衆人終于來到了小路的盡頭——咒靈學院!
住戶們還沒來得及思考爲何龐大的建築群怎麽會是一個學院,便看到學院兩旁的門柱忽然顯露出了四個血字。
“快逃進去!”
莫如來一馬當先,把鏽迹斑斑的鐵栅欄推向一邊,弄出一個狹隘的通道後,便招呼着大家快速進來。
血字是大家唯一能相信的東西,它讓我們趕快跑進去肯定是因爲身後會有危險,所以大家都争着跑進學院,在你推我搡之下,一時之間竟無法順利進去。
好在有莫如來這個領頭人耐心指揮,大家終于跑進了咒靈學院。
血字讓大家趕快跑不是沒有原因的,剛剛全部進入學院的衆人還沒喘過氣,便看到鐵栅欄外的地面猛的伸出一隻隻血手。
血手瘋狂揮舞一會,發現沒有獵物之後,有慢慢縮回了地面裏。
“這麽……這麽恐怖的嗎?”說這句話的是一名新人住戶,名叫唐緻越。
唐緻越隻經曆過一次恐怖場景,還是三十多天級别的那種,裏面的恐怖也隻是個受污染的巨大蜥蜴,唐緻越在瑟瑟發抖幾天後成功地活了下去。
從未見識過厲鬼形式恐怖的他,第二次恐怖場景就是關于咒靈類的88天級别的超強恐怖!
在見識到血手猛的伸出狂亂揮舞後,唐緻越被吓怕了。
老住戶們對于這種愚蠢的問題自然是懶得回答,隻有同爲新人的其他兩名住戶爲他加油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