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路上,邱聖智說道:“兄弟,你别在意那些虛名,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趙磊也點頭道:“我也相信你,他們給你起了個屎王的外号實在是太過分了!欸你把帽子再壓低點,那邊好像有人認出你來了。”
白祺幽怨的看了兩人一眼,默默的把帽子往下拽拽:“你倆相信我能不能離我近一點,你倆躲什麽呢?”
白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到放學的,人家重生都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美眉無數萬人崇拜,到了自己這裏怎麽就變成了這種畫風!剛開局就自己給自己來了個王炸。
一路上白祺都在悲痛自己爲什麽要選擇小樹林,爲什麽要選擇那麽一個姿勢,爲什麽還要捏着手裏那坨解釋不清的東西!
正悲憤着,趙磊對白祺說道:“你不回家啊?”
白祺一愣,擡頭一看,眼前的小區實在是太過于熟悉了,十二年前的一幕一幕不停地在眼前回放,就是這種熟悉的感覺!白祺興奮道:“我回來了!”然後一路往小區裏飛奔而去,隻留下呆在原地的趙磊和邱聖智。
“你有沒有感覺這個人,氣質突然變了。”邱聖智看着白祺飛奔回家的背影呆呆的說道。
趙磊舔了口手裏的冰棍點頭說道:“我感覺到了,這人傻了。”
“你說他會不會真穿越回來的。”
“乖,别想了,來我給你聽一首我剛發現的好歌,叫哥隻是個傳說。”
一路狂奔到家門口的白祺在家門口深呼吸幾口氣,想到能見到十二年前的老媽,一眼眶熱淚又忍不住翻滾,白祺掏出鑰匙,顫抖着插進鎖孔,打開家門。
正要開口喊一聲表達自己的思念,擡頭卻發現老媽正拿着根雞毛撣子坐在沙發上眼神中冒着殺氣正盯着自己,白祺見狀吓得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道:“媽......”
“聽說你數學考了16分,在學校裏裝瘋,還玩屎吓唬女同學?”
“媽你聽我解釋......”
“你給我閉嘴!!你從哪裏弄這麽個帽子!給我摘下來!”
白祺顫顫巍巍的把帽子摘了下來。
“你還染了個綠毛?!”
“啊!?媽我沒有!”
“今天這頓毒打你是跑不了了!”
————————
白祺躲在房間裏如今隻想殺了那倆扯淡的黑白無常,自己的屁股這幾天輪番接受不同程度的摧殘,這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重生啊!還有自己這突然變綠的頭發是怎麽回事!
白祺看着鏡子裏自己翠綠一片的頭發,十二年前的身體還正值健壯沒有發福,白祺不禁自言自語道:“還有點帥。”
白祺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yy小說和動漫的橋段,最後得出一個推測,自己的頭發變綠很大概率是因爲吞噬了那些草而導緻的,想到這裏白祺趕緊坐到床上盤腿閉眼,再次感受着胸口那團小黑洞。
随着心情緩緩平複,白祺愈發的能清晰的看到那小黑洞的模樣,突然間黑洞前出現一個虛幻的人影,白祺仔細一看,那小人不就是自己嗎?随着白祺注意力愈發的集中,那虛幻的小人也緩緩開始挪動步伐,往黑洞裏走去,直到黑洞觸碰到小人身體的一瞬間,白祺隻覺得整個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光芒散去,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大丹爐!
此時丹爐正隐隐約約冒着點點火光,白祺趕緊走上前去,發現爐子旁邊散落着一小把草葉,可不正是下午的時候自己試着吞噬的那一把草嗎?
眼看着丹爐裏的火隻剩了一點點火星,白祺試着從地上抓起那把草丢進丹爐裏,草葉剛接觸到火星就瞬間燃燒升騰起一片火焰,白祺隻感覺到周身毛孔像是突然張開一下,一股舒适感從頭皮一直蔓延到腳底,但僅僅是維持了一瞬間,就随着草葉燃燒殆盡而消散而去。
總之這丹爐肯定是對自己有益處的!
白祺趕緊收回思緒睜開眼睛,四下看着房間裏還有什麽是自己能夠吞噬的。
數學課本?
白祺一咬牙,反正留着也白留,抓起數學課本放在手心,屏氣凝神,又是熟悉的手心一熱,喉嚨裏湧出一股油墨的苦味和淡淡的紙香,白祺趕緊忍住集中注意力回到自己胸口的小黑洞内,果然,剛才空蕩的丹爐旁邊出現了一本數學課本。
“老子真是個天才!哈哈哈哈!”白祺得意的從地上抓起課本,雖然内心有些愧疚,但是隻能委屈一下你了,想着就把課本丢進了丹爐。
随着課本逐漸被丹爐吞噬,白祺再次感覺到那種毛孔舒張的舒适感,這次的時間比剛才把草要持久的多,另外的白祺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突然充斥進一堆自己從前看到就頭痛的數字符号,各種公式定理!
這丹爐吞噬什麽就能讓自己的身體吸收什麽!
這也太牛x了吧!
那自己豈不是要變成一個無敵的天才,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啊,哈哈哈哈!
白祺正得意着幸虧自己這些年看了這麽多小說動漫,不然一般人哪能這麽容易就參透這小黑洞其中的玄機,突然隻聽到耳邊響起一個聲音:“白祺!你幹什麽呢!”
白祺吓得趕緊睜開眼,隻見老媽正一手抓着門把手,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白祺低頭看看自己,此時正盤腿坐着,擺出一副如同觀音托瓶的動作,伸出的手中果然又多了一坨黃色的不明物體。
“不寫作業在這裝如來佛是不是!”
“媽......你聽我解釋。”
幸虧數學課本留下的黃色物體沒有散發出那股騷臭味而是散發出淡淡的紙香,要不然白祺真的是要冤死在屋裏。
白祺的老媽翻了個白眼,說道:“趕緊洗手吃飯。”
白祺如獲大赦,趕緊将手上的東西撇到桌子上,一個翻身下了床,小跑進洗手間洗了手。
白祺的老爹常年在外面打工,所以家裏隻有白祺老媽一個人在,十二年後的白祺從外省上了一個三流野雞大學以後就留在外地工作,每個月拿着三千多塊錢的工資,天天爲了下個月的信用卡犯愁,從來不敢請假休班,一年最多也就回來兩趟,如今再回到熟悉的學生時代,看着桌子上老媽做好的三個小菜,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愣着幹嘛,趕緊吃飯。”老媽遞過一雙筷子說道。
白祺微微一笑,接過筷子。
這一次,一定要做一個讓老媽驕傲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