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唐遠,綽号唐大少,是泗水縣首富的兒子,從小我就承受着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帥氣與壓力。”
“每次我一上街,那些妙齡少女們都死盯着我看,雖然我知道我帥,但是這樣盯着人家,人家也會害羞的。”
“還有作爲泗水縣首富的兒子,我壓力實在很大,我不想被别人說我有個好老爹,我想靠自己養活自己,不過老爹告訴我,我給你五百兩,你拿去創業,如果創業失敗,你就要回來繼承我的萬貫家财!”
“老爹的話就想打鳴的公雞一樣,常常提醒着自己,所以我爲了賺錢,爲了和一些老闆打好關系,經常帶着他們喝花酒。”
“每次聽這些老闆誇我年少有爲,我都會謙虛一番,因爲我知道,在我的産業沒有比得上我老爹的産業前,總會有些不明白事理的人會在我背後說我的壞話,所以我還是要多認識幾個老闆,加快我賺錢的腳步。”
“不過這次不知道是我喝多了酒,還是春雨的蕭技有了提升,怎麽感覺四肢無力呢。”
嘭!
一大波水花揚起,随後聽到某個老媽媽用她那特有的尖銳嗓音,發出刺耳的聲音:“唐大少掉湖裏了,快救人啊!”
以上就是唐遠吸收到的記憶。
此刻他躺在床上,身旁還有個飛機場一樣平坦的貼身小蘿莉在旁邊候着。
按照唐遠的眼光,差不多能打個七分左右,屬于長得還不錯的類别。
不過他想到一個問題,是他在原宇宙某個看書軟件中看到的。
就是你穿越了,但你隻是靈魂穿越,你的肉身是占據别人的,假如想和别人探讨一些學術上的體位時,算不算自己給自己戴上了一頂親手編織的綠色環保小草帽呢?
“少爺,你醒了!”
思考中的唐遠,手臂擺動了下,驚醒了依偎在旁邊的侍女小倩。
“少爺,奴婢先去告訴老爺一聲。”
“那,哎,扶我起來,我要去見我爹!”
唐遠這具身體隻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但是在南宋,已經算是大高個了,外加上兩百斤的體重,在他十八歲的時候能有這個分量,先不提帥不帥氣,每天光挺着個大肚子壓力就很大了。
不一會,小倩端來一盆溫水和兩個杯子,以及一支牙刷!
沒錯,南宋已經有了牙刷這種東西了,稍微有錢點的人家都有這個玩意。
唐家正廳内,唐老爺正在品着茶,忽然一道聲音傳了進來。
“爹!”
唐老爺詫異的看着他的胖兒子,平時不是見了我愛理不理的,發誓要超過我的嗎?怎麽今天變了一幅模樣?
“爹,你幹嘛這麽看我?”
唐遠有着原身的記憶,說起話來,理直氣壯的。
“遠兒,你說,你要習武,不打算經商了?”
“孩兒前日失足落水後,到今天忽然醒悟,錢,是掙不完的,夠花就行,有個好身體才能更好的享受!”
“可是,爲父怕你吃不了這個苦啊!”
唐老爺停頓了下,說道。
他壓根沒指望自己這個兒子能練出什麽花樣來,一是年齡有些大了,一些筋骨都已經定型了,二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兒子怎麽能受得了那個哭呢?
“我還是想試一下。”
唐遠模仿着原身與老爹頂嘴時的語氣說道。
“那你先跟你李叔學學吧,等過些日子,我讓你林叔叔上門來指導你一番。”
李叔是唐老爺年輕時出遊結交的一個朋友,後來因爲得罪了某些人,導緻腳筋被挑斷,後來是唐老爺接納了他,至于林叔叔,是泗水縣的總捕頭,他還有個叔是縣令的軍師。
“小倩,過來扶我一把!”
唐遠把門外候着的小倩喊進來,一手搭在對方柔滑的肩膀上,一邊還深吸了口氣。
小倩由于肩膀上多出來兩隻粗壯的手臂,走路顯得略微吃力。
清嗅了下對方身上散發的那種淡淡的香味,唐遠忍不住感歎一聲。
“真好!”
......
“李叔,我來看你了。”
“醒了?剛醒怎麽就下床了呢?”
李叔是個滿臉絡胡的漢子,躺在一間小院子裏悠閑地曬着太陽,看到唐遠後,有些驚訝道。
“李叔,我想習武!”
“你這個想法跟你的體形有些不般配啊!”
李叔調侃道,不過後來看到唐遠還是一本正經的,他收斂起來了表情,嚴肅的問道:“認真的?”
“嗯。”
“我手上有一套草上飛的輕功技巧,一套搏殺的蒼鷹十八擊,以及一門可以修煉出内力的咬鐵功,最後就是一套鍛體功法,爲了這套鍛體功法,我不得已淪落至此。”
“那這門鍛體功法叫什麽名字?”
唐遠好奇的問道,這難道是開局大禮包?
“銅像功!”
李叔坐在輪椅上,眼神中滿是落寞。
“看來叔當年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唐遠心中感歎了一番。
“你看你想選哪個?”
“叔,我全都要。”
唐遠笑道,露出一個老實人的微笑。
另一側,某座不知名的小山上。
三四十個面相兇惡的漢子,死死地盯着被他們圍困在一團的兩個女子,至于護衛,早被他們的大當家的劈成兩截了。
“你們這群強盜,不要過來啊!”
“哈哈,你錯了,我們不是強盜,我們是山賊!娘子,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戲谑的聲音傳來,讓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滿臉驚慌的圍在一起,看着周圍一群強盜,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流了下來。
就當一位臉上有些刺青的魁梧男子剛想掏出某樣東西時。
他的手下突然指着不遠處的一處小坡上,驚訝的說道:“大當家的,你看那是什麽?”
魁梧男子将目光放向手下所指的位置,面容突然停滞了下來。
隻見不遠處山坡的空間如同泛起波紋的水面,從裏面居然走出來五個人!
“隊長,看起來我們被看到了啊!”
突然出現的五人中,是四男一女,其中一位撸起袖子的花臂大漢嗜血的說道。
說話間,自顧自的拔出腰間的虎頭刀,朝着這群山賊沖了過去。
嘭!
原本已經揮起的虎頭刀被擋了下來。
“閣下,你是何人?爲何要殺我弟兄!”
魁梧男子面容鐵青,對方的力量太大,已經剛才已經用盡了全力,卻堪堪擋住了對方的随手一擊。
“哼,原來也不都算是雜碎,隻可惜跟我差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