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哥叫到老家商談事情的沈勝,一回櫻華軒就看到兩個女人面對面坐着,桌上放着兩排啤酒瓶。
“她們這是在幹嘛?”沈勝皺眉,叫來手下的小弟,“我不是說了不許放容绮進來?”
“容小姐直接在門口嚷嚷,說要用女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小弟畏畏縮縮地,實在是怕了自家BOSS,“大小姐就出去應戰了,然後就——”
“就變成一起吹瓶?這是女人的方式?”沈勝嘴角一抽,看着那二十來瓶啤酒,回憶起樓大小姐那普普通通就被灌醉的酒量。
“不是的,喝酒對決不是最終目的。”小弟苦笑着搖搖頭,“大小姐說了,既然要用女人的方式,就來拼誰更能忍耐。她們喝完這二十瓶啤酒後,誰先忍不住上廁所,誰就輸了。”
如果說沈勝剛才隻是無語,現在就是額頭冒冷汗了。這是什麽奇葩的比試法?樓時彧是腦袋燒壞了嗎?
而此時的兩個女人,卻是極爲認真地看着對方。
容绮撇撇嘴:“我是他的青梅竹馬,你算什麽?半路橫插一腳的小妖精?”
樓時彧撐着下巴想了想:“你這麽說,似乎也可以。不過我覺得他更像小妖精,你都沒看過他露着雪白的蜂腰,反手拉着手铐的禁欲模樣。”
沈勝大聲咳嗽起來。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做過這麽刺激的事情,之前的沈衣到底是怎麽跟樓時彧玩的?突然有點羨慕起來了。
“啊,你來了。”樓時彧懶洋洋地朝他招招手,“這位小姐要把你當作我們兩個比試的獎品,誰赢了就可以得到你。”
“你這女人!”容绮算是明白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了,明明是兩人達成的共識,她卻在沈勝面前說得像是被迫而爲,錯全在自己這邊一樣。
“所以赢了的人,我是必須爲她暖床還是怎樣?”沈勝咬牙切齒地問。
“你的思想太龌龊了。”樓時彧鄙視地瞪了他一眼,“赢了的人可以繼續出現在你面前,輸了的人必須消失一個月不再見你。”
“……一個月的時間很長?需要你們犧牲膀胱來比試?”沈勝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更好的詞了,隻能說得比較直白。
樓時彧搖了搖食指,微微一笑:“你錯了。能夠犧牲膀胱的人必然也能犧牲一個月不見你的時間,我是在測試這位小姐的忍耐度。”
“說得你好像必勝似的。”容绮聽着不爽了,反唇相譏,“聽人說你的酒量不怎麽樣,上次差點就被一個老男人帶走了。”
“沒關系。我有兩位影子保镖保護我,他們都是頂級的好手。”樓時彧瞥了一旁的沈勝一眼,别具風情地一笑,“有些人喜歡英雄救美,我隻能給他個機會咯。”
沈勝被她說得牙癢癢。他在樓家隻待了一天,誰知道這女人到底有沒有保镖跟着?
“少廢話,開始吧!”容绮很有氣勢地拿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仰頭喝了起來。一貫在名利場中厮混的她,酒量不比一般人差。
樓時彧卻慢條斯理地問小弟要了個杯子,倒了小半瓶啤酒到杯子裏,慢悠悠地喝起來。
容绮看着差點吐血:“你這也叫喝酒?”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你那種男人的喝法,感覺有點粗魯。家教不允許我這樣喝。”樓時彧微微一笑,看着對方已經空了的酒瓶,“反正也沒說誰先喝完有什麽獎勵,爲什麽不慢點喝呢?”
吃了啞巴虧的容绮被她氣得直翻白眼,但也知道對方是鑽了言語上的空子,再跟她論理也沒用。于是,容绮也沉下心思,跟樓時彧一樣,拿了第二瓶慢慢地喝起來。
沈勝看了下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照她們這個喝法,不到六點是喝不完的,不過真正的修羅場是之後上不上廁所的比拼。他其實不怎麽看好樓時彧,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起居一向有人服侍着,真能委屈自己憋尿憋那麽久?
六點半的時候,兩人終于把二十瓶啤酒全部幹掉了。
微微凸起的小腹讓人看着有些想笑,但她們倆卻隻能坐着面對面聊天,連起身走走都是犯規算棄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