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靠近機場的一家酒店前,樓時彧不想這麽大張旗鼓地穿着價值三億的婚紗走進去,指使沈勝去給她買一套能穿的衣服過來。
沒想到直男如他就真的隻買了外套,替換的内衣褲什麽的都沒有買。
樓時彧歎氣。算了,要一個大男人跑去女性内衣店挑挑揀揀也的确不合适。
把沈勝趕出車子,讓他先去酒店預定房間和晚餐,樓時彧極其艱難地把那套婚紗換下,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
她拐了個彎,按照沈勝剛才跟她說的商場位置,去内衣店逛了起來,直到付款的時候才想起現在是身無分文的狀态,别說錢包了,連手機都沒有,沒法在線支付。
收銀員的眼神帶着責難,她隻好在原地等待。十五分鍾後,某個男人終于後知後覺地來了,替她付了賬單。
“哼,說什麽君子不進女性内衣店,還不是來了?”樓時彧忍不住抱怨他,要是當時他一起買全了該多好。
“對于你的高矮胖瘦我能大緻形容一下,請别人幫我挑選合适的外套。但是你的内衣大小……我都沒怎麽摸過,怎麽替你買?”沈勝勾了勾唇,說出的理由明明很正當,偏又帶着一股淫靡之氣。
說來說去就是那麽回事!樓時彧生氣了,拿内衣袋子往他身上甩:“流氓。”
“大小姐是自己想到了什麽兒童不宜的畫面吧?别把鍋甩在别人頭上。”沈勝拉住她的手臂,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跟那個男人到什麽程度了,嗯?我不在你身邊,居然敢跑去跟别人結婚。”
原以爲逃過一劫的樓時彧沒想到男人比她還有耐心,能等到這時候才開始算賬,卻又不甘心被他壓制,一臉挑釁:“要是我說跟他睡了,你怎麽辦?”
“沒怎麽辦。把吳家整垮,把那男人整殘。”沈勝的眼底滿是陰沉暴躁之色,箍緊她的腰肢,粗暴地将她按進懷中,“我是沒什麽處女情結,但你在床上的姿态,決不允許給其他男人看到。”
“所以你挑在新婚之夜來搶婚?就這麽笃定我會把它保留到現在?”樓時彧用力地推開他,神色忿忿不平,“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明明用了欺騙的手段——”
男人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唇,含着它細細地舔,霸道的手勁和溫軟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樓時彧猝不及防,陷入他編織的綿密情網。
在夜色的掩映下,兩人纏吻着來到酒店後門。比起燈光明亮的正門大廳,這邊倒是沒什麽人來往。
沈勝聲音略啞,充滿魅力的男性氣息萦繞在她的耳邊:“寶貝,忍不住了。先上去親一會兒,然後再去吃飯,OK?”
“親一會兒?這會兒不就在親嗎?”樓時彧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大腦都沒什麽思考能力了。
“這裏隻能親嘴,進了房間就不止親一個地方了……”男人一邊吻着她一邊拐進電梯,按下剛訂的房間樓層。
幸虧這家酒店的後門位置夠偏,幾乎沒什麽客人往這邊來。
樓時彧被他推進房間折騰了好一陣子,後來都懶得再去二樓餐廳吃飯,直接叫了ROOMSERVICE。
男人啊,就算不讓他爬到床上,他也有一萬種方法吃盡你的豆腐。斜倚在沙發上休息的樓時彧總算明白了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