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樓時彧太過疲累,晚飯決定在酒店二樓自帶的餐廳解決。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靳風都帶着若有所思的目光凝視着樓時彧,那份專注讓樓慕艾都覺得不爽了。
“風風,不要老是盯着媽媽。”樓慕艾頤指氣使地瞪着專屬男仆,不想讓他總看着漂亮的母親。
樓羽櫻則是另外一種心情:“要是我長大了也有這麽多叔叔喜歡我就好了。”
樓時彧被她逗笑了:“羽櫻到時候會很煩惱的,還是隻喜歡一個人的好。”
羽櫻眨巴着大眼睛,不太能懂的樣子。在她心裏,被衆人追捧的母親很有面子,而且總是那麽驕傲,就像公主一樣。
“那麽,媽媽到底喜歡誰呢?”樓慕艾問得漫不經心,其實對答案非常在意。
“媽媽喜歡你們倆啊。”樓時彧應對兒子還是手到擒來,一點不含糊的。
“上次那個沈叔叔,說我很像他……”樓慕艾期期艾艾地把困擾自己已久的問題說出了口,“媽媽……他是我和妹妹的爸爸嗎?”
樓時彧愣住了,萬萬沒想到自家兒子這麽能藏事,隔了這麽久給她來個靈魂拷問。
“他不是你們的爸爸。”靳風語氣閑涼地打斷了孩子的猜想,還瞥了對面的樓時彧一眼,非要拉她下水說謊,“是吧?”
樓時彧白了他一眼,微笑着問兩個孩子:“你們希望他是爸爸嗎?”
“不希望。”
“希望。”
樓羽櫻委委屈屈地瞅了死瞪着她的哥哥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改口:“不希望。”
“嗯,那就不是。”樓時彧輕輕巧巧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媽媽……”樓慕艾一頭黑線,知道母親在裝傻,但也不希望真的來一個管頭管腳的父親,那個沈叔叔看上去就很強勢的樣子。
“吃菜吃菜。”靳風熱情地給樓慕艾夾菜,不希望他再繼續這個讓人不爽的話題。
“男仆你夾給自己就行了,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樓慕艾小腦袋一扭,傲嬌得很。
靳風夾菜的手瞬間石化。好你個臭小子,以後不給你騎大馬了!
安撫好了兩個小寶貝,樓時彧看了看手機,已經晚上9點了。
今天屢遭挫折,讓她意識到沒有父蔭之下的自己是多麽地無力。她不想向父親屈服,但也不希望籌劃了這麽久的開拍計劃就此受阻。
如果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她是不是真的要向沈勝求助?沈勝說是爲了她才開的影視公司,想起“時衣影視”那個不倫不類的名字,或許的确如此。
“笃笃……”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打開門,她有些意外地看着門外的男孩:“什麽事,不是才一起吃了飯?”
“你以爲是誰?沈勝嗎?”靳風覺得自己被這個女人折磨得有點神經質了,想到她和沈勝明天要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見面,就難受得很。
樓時彧抿嘴。剛才有那麽一瞬間,她是以爲沈勝提前來找她了。
“都說女人口嫌體正直,沒想到樓大小姐也深谙此道。”靳風狠狠地瞪着她,對她毫不掩飾的态度感到生氣,“你剛才在想他?以爲我是他就趕着來開門了?”
樓時彧對他的喋喋不休感到厭煩:“靳風,你沒道理來責問我什麽。我跟你說過,我和他的感情擺在那兒,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斷清楚的。”
“那我呢?如果我陪你的時間超過他,你會不會喜歡上我?”男孩緊緊地盯着她,強勢的追問中卻隐藏着不确定的希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