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過程中,樓時彧一反常态地不發一語。
沈勝以爲她在緊張,心中還暗笑她也有緊張的時候。
打開套房的門,果然是風景絕佳。
落地窗的對面便是鹿鳴市最好的樓群夜景。
他吻着樓時彧,反手帶上了門:“寶貝兒,多久沒和你——”
樓時彧勾住他的頸項,回應着他的熱吻,依舊是沉默的。
沈勝摟住她腰肢的手漸漸滑向下方,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沈勝蓦地停下了手,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你——”
“是的,生理期第二天,沈總。”樓時彧柔柔地一笑,那笑容卻讓沈勝恨不得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你是故意的。”被澆滅了一腔熱情的沈勝整個人顯出一種森寒無情的狀态,“上周我約你的時候,你就算準了這個周末會是你的生理期。”
“你不是懷疑過嗎?可是又選擇了相信我。”樓時彧露出了殘忍的微笑,撫摸着男人不算特别英俊卻很有魅力的臉龐,“你深深地愛着我,這就是最大的破綻。”
沈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緊緊地扣在自己的胸前,滿臉痛楚地逼問她:“樓時彧,你到底要讓我失望多少次?!你在爲誰守身?那個像狗一樣跟着你的小男孩?”
樓時彧搖搖頭,完全沒有愧疚的樣子:“我說過,我們倆還沒到可以和好的地步。是你過于心急了,沈總。”
“有了關系就算和好了?你未免把和好看得太過廉價。”沈勝推開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外套,擡腳往外走去。
這下輪到樓時彧驚訝了,她忍不住開口:“你就這樣走了?”
“今天是來幹什麽的,你不會不知道。既然今天我達不到目的,那麽留下還有什麽意義?”沈勝沒有回頭看她,而是背對着她,淡然回答。
樓時彧第一次被他氣到發抖:“你的意思是,和我見面就隻是爲了——”
“你以爲我多久沒抱過女人了?”沈勝回過身來,神情冷漠,“男人不是非要有愛才能抱女人的,但女人不一樣。你不讓我抱,說明你已經有了别的想法。我就不應該放任那隻小狼狗在你身邊的。”
“你覺得我是爲了靳風才不讓你——”樓時彧一臉無奈,“你到底從哪裏得出這個結論的?”
“那麽請你告訴我,爲什麽要挑今天這種日子過來?”沈勝兩手抱胸,竭力壓下胸中的怒火,“對你而言,和我再做一次,就那麽不可饒恕?”
“就像你所說的,女人把身體看得比男人重要得多。所以,我不想在你我感情還處于混沌的狀态下就跟你——那必然會影響我對于今後的判斷。”樓時彧看着那雙眼睛,頭一次對沈勝的感情産生了不确定感,語聲苦澀地解釋道。
“今後?”沈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就你這種态度,我們倆還會有今後嗎?”
“如果你不想有,那就沒有。”樓時彧低下頭,整個人不自覺地輕微顫抖起來。
沈勝看着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心軟了,上前摟住她:“你究竟要我怎麽樣?就待在你身邊,靜靜地關心着你嗎?我是男人,不可能一輩子都談柏拉圖式戀愛吧。之前你患着恐男症,那是客觀條件不允許。現在讓我靠近你卻完全不碰你,知道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