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選之戰?? 第十四章b
人不知道錢時不知道什麽是快樂,人意識到錢後,才知道什麽是痛苦。而愛情也是如此。神聖聯盟作爲超越聯合國的國際聯盟,背後是需要巨大的資金來運行的。除了加盟國的會費贊助,最主要的還是組織本身經營的一些不爲人知的買賣。
通過基因改造人,組織得到了最優質的戰鬥兵員—天罰者。這使神聖聯盟的特種作戰能力超越全世界的特種部隊作戰能力一百倍不止。同時爲了獲得經濟上的利益,組織開始培養新的基因改造人—愛之女神。這種基因改造人八成是女孩子,剩下兩成成是男人,而男人中的六成又是娘炮。愛之女神擁有經過藝術家精心設計的面孔,精通世界各地曆史和才藝,能歌善舞,發出的腦電波可以引起異性格外的好感。同時她們的也是經過特别設計的,在時能給男性更多的性歡樂,而相對的她們自己隻會感受身體被扭曲的痛感。一些愛之女神被包裝成明星進行長遠投資。而大多數會推銷給一些富豪做消遣品來賺取報酬。當然,人造人是要受到社會各界人士的譴責。因此組織做這件事十分保密。把基地分别設在西伯利亞,撒哈拉沙漠,南極這三個人迹罕至的地方。雖然這樣能避免社會道德的控訴,但卻擋不住人類的貪婪。總有一些人能聞到錢的味道,于是他們會千方百計的潛入上述所說的三個基地,竊取愛之女神,轉手賣給黑市場,謀取巨大的利益。而我本身爲七原罪,天罰者的實力頂端,本來奉命讨伐盤踞在非洲的。但因爲西伯利亞的基地屢次被人洗劫,失蹤了大量愛之女神。因而我被派到西伯利亞來保護這些妓女,當時的我十分氣憤,但現在想想,真的很感謝做出這個決定的混蛋們。這也許是他們人生中唯一做過的好事。
西伯利亞,北風的起源之地。東亞冬季的冷空氣基本都發源于這裏。稀疏的草地,泥濘的河流,刺骨的寒冷,很難想象人類能在這裏生存好幾個世紀。我踏在這邊空曠寂寥的草地時,感到了無盡的孤寂。以前,不斷的奔赴戰場,以一敵百,殺戮讓我沒有時間去思考孤獨和空虛的含義了,但現在,一切人類的負面情緒都加倍的向我襲來。尤其是在我殺掉幾百個偷竊愛之女神的罪犯,再也沒人敢來時,真正,我感到無聊的恐怖。它把生命無限的拉長,先讓人躁動不安,後讓人逐漸變得麻木,慢慢迷失思考。
西伯利亞的人口密度低的讓我覺得可憐,百般無聊的我決定獵殺動物,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狼群。總之當時看到狼群的我,就像三天沒吃飯的人看見面包一樣。急忙的撲上去,開始獵殺。在獵殺的過程中,我發現狼死前的眼神和人類很像,都有一種不可言語的真實在裏面。讓我感到喜悅,讓我擁有活着的感覺。
由于無聊,我有些舍不得殺光這群野獸。爲了保持那些動物單純的眼神,我用紅外線探測儀找到了它們的孩子。在它們面前一個一個的折磨着,用一天的時間玩死一個狼崽子,感受着母狼憤怒與絕望。
“你是不是有些太無聊了。”
某天,在我欣賞着一隻狼崽死前的眼神時,一個背後的聲音說着,那個聲音表面聽起來像甜膩的奶油蛋糕,不過發出這個聲音的主人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死神。
“那爲什麽這麽無聊的事情,你會和我一樣重複上萬遍。”我反問着,沒有看背後說話的人,而是拿出匕首開始慢慢割着狼崽的脖子,反正無聊的時間還很長,不着急弄死狼崽。
“我那是任務,不得不去做,而你殺人似乎是在享受。”
“你從中東大老遠的跑來,不是來對我說教的吧。”我不緊不慢的說着,正如我手中的刀。我準備用十五分鍾的時間,來割破狼崽脖子上那層皮。
“你殺人取樂我并沒有意見,畢竟我無權幹涉别人的愛好。不過,你居然殺組織的工作人員,那就有點過分了。”
“我不是說了,那是偷獵者殺的。”
“别懵我了,那些工作人員死前的眼神和這些狼相似,都是心懷着憎恨與恐懼。如果是被偷獵者一槍爆頭,是不可能死前擁有這樣的表情了。”
“你觀察還挺仔細的,小姑娘。沒錯,是我閑的無聊殺着玩。你想怎麽樣,一個殺手不去殺人,去做牧羊犬的工作,任誰不會發瘋。我巴不得組織早點撤了我七原罪的稱号,讓我再去參加一次天選之戰,尋找生命的快感。”我說着手一用力,不小心一下子把狼崽的氣管割斷。那迷人的眼睛便瞬間閉上了,氣的我把匕首朝身後的那個聲音扔了過去。
我背後是個金發的女人,她一側頭便躲過了我扔出的匕首。“天選之戰是不會在讓你參加的,不過你如果你在這樣肆無忌憚的殺自己人,我保證你這一輩子都隻會在這裏看大門。”
“那我就把這裏的人都殺光。”
“那你依然要永遠留在這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女人說完便走了,這讓我有些惱火。明明同位七原罪,但不知道爲什麽,組織有什麽事情總是交給這個東洋丫頭,而我則成了一個看妓院大門的人。
百般無聊的我有些後悔把那些罪犯趕盡殺絕,讓他們沒有勇氣再過來給我找樂子。我像一個孤獨的野鬼,在西伯利亞的基地旁四處遊蕩。直到有一天,我來到了0号實驗室。聽說那裏有全新的vr遊戲,我準備玩玩找找樂子。
不過遊戲也十分無聊,尤其是死者的眼睛,一點真實感都沒有,做的像個木偶一樣。我憤怒的摘下了vr眼睛。旁邊的工作人員十分驚訝,他們身爲博士生過關還用了三天,卻沒想到我三個小時就結束全部關卡。我不準備回應工作人員的贊美之詞,無趣的走向門口,爲接下來無聊的生活感到發愁。
“喂,等一下。”我耳邊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我并未理睬,繼續朝門走去。“喂,喂,喂。等一下叔叔。”這聲音越來越大。我隐隐約約聽見工作人員的小聲說“安靜。”但那聲音和我一樣絲毫不理别人的感受,繼續叫着,不知道她在叫誰,不過她聲音真的很吵。我拔起量子劍,準備砍下那個煩人家夥的腦袋。
“别生氣,這小孩子還不懂事。”工作人員滿臉歉意的對轉過頭的我說。“今天我就讓她懂懂事。”我假裝憤怒着,内心爲即将到來的殺戮感到快樂。工作人員見此也不在說什麽,用手指了一下噪音源。我順着工作人員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橢圓的管子中,裏面充滿着綠色的液體,中間有長着一張嘴的一團肉。形狀就像菜市場賣的散豬肉一樣。
“大叔,我叫你好幾遍了,你怎麽不理我啊。”那張嘴長着,好像很生氣。看來是還沒成型的愛之女神。“小姑娘,活着不好嗎?”說着我拔起了劍繼續靠近那容器,我不管是什麽東西,讓我不開心就得死。“怎麽說呢。”那張嘴有些天真的說着,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說不定死比活着更好玩呢!”聽到這,我停下了腳步。“大叔,我聽說死後靈魂就會離開,那樣不是很棒嗎?就不用被困在這個小籠子裏了。可以去外面看看天,聽聽鳥,聞聞花。豈不是自由多了。”聽到那張嘴快樂的講着,我意識到家夥并不知道什麽是死亡。我喜歡聽人死之前的哀嚎,看着他們那張慘白的臉,玩弄他們的情感。但現在,讓這家夥死,真是太便宜她了。
“大叔,别走了,你不是想讓我死嗎?怎麽走了。”那張嘴大喊着。我沒理她。“喂,喂,大叔,别走啊。你是不是喜歡我了,舍不得我死啊。我知道異性之間有一見鍾情這樣的事情,但拜托,爲了我的幸福,請讓我去死吧。喂,喂。”她的聲音漸漸變成了哀求。“如果你真的愛上我了,又舍不得我死,請麻煩每天過來和我說說話,這裏真的無聊死了。”“愛,你以爲我會喜歡一張嘴,一個漂亮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都沒有的家夥。”我冷笑的說着。“要不,那爲什麽不殺我啊。”“你沒有被殺的價值。”“那我怎樣才能有被殺的價值啊。”她像個喜歡學習的孩子問着。“至少要取悅我。”“怎麽取悅你啊,我現在還沒胸,不過工作人員說以後我會長出來的。那時候能取悅你嗎?”“吵死了,吵死了。”我大聲的喊着,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給我聽好了,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痛苦的死去。否則,我就不姓夏目。”我喊着離開了實驗室,關門前,還聽見那張嘴說着“那我的死,就麻煩你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不知爲什麽,我滿腦子都是那女孩嬌滴滴的聲音。“煩死了,煩死了。”我自言自語着,她既然這麽想死,那就讓她死好了。不過一定要讓她知道死的恐懼,這樣才能取悅我,讓我解氣。對,得先讓她知道活着的快樂,才能讓她不想死。好,于是我這麽想着,僅是這麽一個簡單的計劃,不知不覺中過了三個小時。
第二天,我又來到了0号實驗室。一進門,我就看到工作人員恐怖的神情。他們臉色發白,低着頭盡量避開我的眼神。而那張嘴卻興奮的喊着“早上好啊,大叔,這裏,這裏,夢迪在這裏。”我一臉不悅的走到哪裏。“你給我聽好了。”我用命令的語氣講着。“活着是件十分快樂的事,死很可怕的,死了就什麽都沒了。”“活着,爲什麽是一件快樂的事。”夢迪不解的問着。“活着,當然快樂了。可以吃許多美食,可以看看天,看看海,還可以和異性說愛,還可以殺人。要是死了,這些都做不到了。”我不耐煩的說着,事實上不少話我都是從谷歌上搜出來的。
“殺人,殺人爲什麽快樂。”“
殺人,人死之前會露出十分有趣的表情,鮮血會讓人興奮的忘卻一切煩惱。你沒殺過人,不知道這有多麽快樂。”
“是嗎?”她有點懷疑的說。“是我無法露出領你滿意的表情所以大叔不殺我嗎?那我得好好活着啊。工作人員說我們五百個初級實驗體,最終隻有十個人才能長出完美無缺的臉。我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大叔殺我。”我一下愣住了,不知道什麽原因。“所以。”那張嘴微笑着說“大叔得天天來看我啊,說不定這樣的話我就能活下去。長出精美的臉龐,好讓大叔殺我的時候感到滿意。”
“哦,那你是得好好努力活着,好讓我高興。”
“嗯”。那張嘴搖了搖自己的下巴。不知爲何,眼裏似乎進了什麽東西。我急忙的轉過頭,匆匆的離開。“”喂,大叔,怎麽還沒聊兩句就走了啊。“我啊,有一點忙。”“那,你先忙啊,不過,忙完後記得回來看夢迪哦。”我點了點頭。“再見。”夢迪喊着。我害怕的立刻跑了出去。
從我當上七原罪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沒人和我說過“再見”這個詞。除了我的長官。每個人都害怕我,憎恨着我。如果我沒有力量,恐怕早就被五馬分屍了。因此我活下去唯一辦法隻有不斷變強,不斷殘害周圍的生命證明自己的兇狠。隻有這樣,才能别人才會害怕,才不敢接近我。然而,今天卻有一個笨蛋想爲我活着,然後爲我去死。怎麽說呢,心中第一次有了痛的感覺。
接後的每一天我都去看夢迪,不知爲什麽,時隔三年我還記得我們那些天聊的尴尬的話題。我與她每天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她每天都發生變化,而我每晚都爲能不能見到她而擔心。有時,我私底下拿着劍刃對着工作人員,命令他們必須讓夢迪活下去,她隻能死在我手裏。
就這樣,從不記日期的我,從二月十四号那天起與夢迪正正相處了一年。看着她從一張嘴的形狀變成了一位美麗的少女。而我,也在她變成少女的那一天不得不與她道别。
“你終于自由了,現在你可以看看外面的藍天,地上的玫瑰。”我背着蹩腳外國詩詞。“真的自由了嗎?”她低着頭看着我的腳。真沒想到天天盼着出去的夢迪這時會傷心起來,當然我也知道緣由。
“沒想到,正輝君。你還挺溫柔的。”夢迪說着,露出了我熟悉的眼神,不過和那些臨死前的人不一樣。同樣很單純,單純的隻渴求一樣東西。不過夢迪的單純似乎蘊含着更多的東西。
“你能帶我走嗎?”夢迪突然說着,眼含着淚光看着我,我望着她,此時的她似乎要哭出來了。
“抱歉,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我說着把臉轉向了别的地方。不知道爲什麽即使從正面向我射來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但此時夢迪的眼中有一樣東西使我很害怕。
“也是呢,畢竟地球實在太小了。不過,你可以讓我的靈魂自由,就用腰間的那把匕首好嗎?”說完她傻笑了一下。
“抱歉,我從來不殺主動求死之人。因爲那樣實則太無聊了。”
“那怎樣你才會殺掉夢迪,如果你在不動手,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夢迪說着眼睛飄向了基地的門口,眼中似乎有着什麽閃光。時間仿佛一下子凝固了,我不知道要做什麽。于是就靜坐在她身邊,等待着時間緩緩的流逝。
不一會一輛越野車從基地門口跑到了我面前。“既然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正輝君,我勸你以後不要在殺人了。你并不是真的喜歡這件事,你隻是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她倉促的說完這句話,然後微笑着給了我一個飛吻。“再見了,祝你永遠都幸福。”緊接着兩個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她倒着走向車。邊走邊揮手,直到她趴在後車窗上,眼中那兩滴淚流了下來。我呆望了許久,直到汽車消失在地平線上,我才想起,我好像沒有和他揮手告别。
人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縱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可我仍然要遵守社會的法則。我不能給她或者給自己自由隻能日複一日的重複無聊的事情。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越野車的遠去,我感覺我的心也跟着走了。她被一個美國的富豪買走了。聽說那美國人還親自過來先體驗了一把,感覺還不錯,于是命令管家第二天把她帶回去。不過,與其帶在這荒蕪的西伯利亞,那還真不如去美國去享福。我安慰着自己,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走到屋子後,我發現我床上有一個精美的方形木盒。上面有着我熟悉的香味。我打開木盒發現裏面有一個精美的玉環,而這玉環隻有一半。同時還有一張字條。字條寫着“晚上千萬别關窗戶哦,否則我的靈魂可就無法進來找你玩了。”
我突然想到什麽。“笨蛋。”我大喊着沖出了宿舍,沖出了基地。順着雪地的車痕追了上去。我拼命的奔跑,在崎岖的山地,我想越野車應該還不是我的對手。
在我持續奔跑一小時後,終于看見那輛越野車。而司機從後視鏡看到我後以爲我有什麽事,于是停了下來。“你有什麽事嗎?”他說着下了車。我二話不說,一掌打在下來的人的後腦勺上,将車上的人全部擊昏。
“你,怎麽來這。”看到我來了夢迪像做夢似的問着。“笨蛋,你隻能死在我手裏。否則,我就不姓夏目。”我說着,一時感覺心中的郁悶全部消散,确實。直到現在我才找到生命的意義,不是去殺害,而是去守護。聽完我的中二發言後,她似乎第一次認識我似的看着我,哭笑着說了一句“笨蛋。”
我駕駛着越野車朝蒙古開去,蒙古到現在還未加入神聖聯盟,并且經濟也不是很發達,爲藏身提供了便利。所以我覺得去蒙古更安全一些。于此同時我扔掉了身上所有的通訊裝置。避免基地的人輕易的找到我們。從救下夢迪的那一刻。我已經決定抛下我的名譽,财富,包括我的生命。一路上我憑着男人的直覺朝着南方開,而夢迪則一臉幸福的趴在我的左手臂上,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然而,我還是對自己的運氣太過自信了。不一會,一輛直升飛機從天而降堵在我前進的道路。“老朋友,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呢?”從飛機上下來了一位美女,她身上散發着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冷的氣息。夢迪本能的抓緊我的胳膊,但我安慰着她沒事的。讓她在車上坐好,自己于是下了車。
“呦,老朋友,如果不是來找我打架的。我爲這無理的行動向你道歉。”我說着,準備拔劍,面對同爲七原罪的天罰者—山川音子。“放松,放松,要是動手,飛機上的可比我的拳頭好用多了。”音子笑着“現在基地還不清楚,目前的狀況。那個管家已經死了。真沒想到,你會留活口,看來你變了不少呢。正輝。”“殺他幹嘛,他應該沒有死的必要吧。”“那是因爲,一個人的沖動。正輝,你不會真的想帶着這個女人浪迹天涯吧。”“我至今爲止參加過大小戰役四百二十場,還有兩次極爲殘酷的天選之戰。你覺得如果隻按着我的性子來,我能走到天罰者的頂峰嗎?”我笑着,手中開始蓄力,血液也開始加速循環,因爲我感到了明顯的殺氣。“夏目正輝,你覺得你能逃的過組織嗎?你真覺得夢迪和你在一起會幸福嗎?我敢保證,你連這裏都走不出去。”說着,少女的後面又出現了兩位少女,他們拿着鋒利的刀刃,從拿刀的姿勢來看,至少是s級天罰者。而音子也毫不猶豫的拿出了隻有七原罪和s級天罰者才能使用的量子劍。“不是說,不打架嗎?音子,我記得你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啊。”我笑着開始隐藏自己的殺氣,因爲穎一個還好,但如果加上兩個s級天罰者勝率幾乎爲零。
“正輝,我當然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已經殺了負責接送夢迪的所有人。你現在帶着夢迪和我回到基地,就說半路遇到犯罪分子來搶奪愛之女神。讓死人來承擔一切罪責。”“但,這樣夢迪還是會被賣出去啊。”我搖着頭說。“你是笨蛋嗎?”音子憤怒的喊着“一副皮囊重要,還是自己的命重要。退一萬步來講,即使你能帶着夢迪遠走高飛。那你就想一輩子過平庸的生活嗎?你現在是七原罪,是彰顯人類力量的勇者,是會被曆史記住的人。是要改變世界命運的人,難道就爲了這個人造人否認自己曾經的努力,去種一輩子的地嗎?你如果想要人造人的話,自己花五千萬去買一個,沒有錢我買一個送給你。”
我聽了後,内心不免有些感動,音子這個人沒想到還有不爲人知的一面,以前我一直以爲她隻是個冷血女王。“謝了,音子。被曆史銘記,确實挺有誘惑的,但我想,在曆史上,我不可能找到比我現在更值得我珍惜的人。”我拍着她的肩膀,“可愛又迷人的姑娘,放我一馬好嗎?”
“你想好了,即使我放過你。組織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一輩子,隻能像老鼠一樣躲在深山老林裏。一旦被抓住了,就必死無疑。”
“和一個美人一輩子呆在深山老林,也行也不錯。我還怕到時候夢迪把我甩了呢。”我大笑着。
“是嗎,既然你有如此絕望。那你就走吧。到時候被組織抓住的時候,可别怪我沒提醒你。”音子說着轉過了頭,朝直升飛機走過去。
“喂,你就這麽走了。你可以在試着勸勸我啊。”音子的話讓我感到十分詫異,我還以爲她做直升飛機過來追我,還會和我動刀子呢。
“哦,要是用我飛機的話要趕快。忘了可就來不及了。”音子轉過頭對我一笑“那孩子可比你懂事多了。”
聽完音子的話,我突然意識到什麽,一轉頭,便沖進車裏面。血液如噴泉般從夢迪脖子上的傷口湧出。“晚上睡覺時,别窗戶。”夢迪說完後笑容漸漸凝固,而我還沒來得及在她眼前哭。沒有像愛情小說裏那樣幸福的結局,更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告白,甚至死前她隻對我說了一句話。一切來的太突然,就像流星劃過夜空一樣快。
事情已别無選擇,我帶着夢迪跟着音子回到了基地。不過在半路上,音子已經停止了心跳。而我在做報告時謊稱自己去逮捕。而夢迪不幸被傷害。
我強迫着,工作人員複活夢迪。但隻可惜最終也隻複活了夢迪的。而她的靈魂永遠的自由了。盡管過了一個月後,她又重新站在了我面前,但她已經不是我原來認識的那個人,不喜歡和我聊天,也不在天天向我求死。我問她話,她也隻答一兩個字。
“真的沒有什麽像跟叔叔說的嗎?”在夢迪即将被賣的前一夜,我問着她。她沉默許久,什麽也沒說,讓我有些心冷。“那個能給我嗎?”夢迪指着那個腰上的半個玉佩。“是嗎?你想要,我就還給你把。”我笑着,在這個新的靈魂上看到了我曾經熟悉的影子,我把那半個玉佩還給了夢迪。她得到那半塊玉佩後有些吃驚,仿佛玉環勾起了她什麽記憶。“我不想和那人走?”她淡淡的說了句,神情很憂傷。“那就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我笑着向夢迪伸出了手。夢迪又驚又喜的看着我“真的。”我點了點頭,人啊總有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夜晚,我帶着夢迪逃離了西伯利亞基地。抛棄了我的一切從此過上了流浪的生活。雖然夢迪每天都過的很快樂,但我還是受不了夢迪每天風餐露宿的生活。帶她去了李家。李家給了她新的身份,甚至一個出生證明和身份證。當然作爲回報,夢迪坐了李正的幹女兒,同時作爲李氏集團的頭牌明星開始生活。而我則像她最親密的男閨蜜,在她身邊守護三年。
tianxuanzhiz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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