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你沒事吧。”
林凡笑着說道,
本來他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當初聽到求救聲的時候隻是抱着猶豫的心态過來的,可沒想到,被欺負的居然自己的同班同學。
李湘,他所在班級的班長,同時也是學校學生會的主席,在班裏大家的印象中是那種品學兼優的好好學生,
隻是,
林凡用餘光掃了眼因爲畏懼而蜷縮在角落裏的李湘,
在他的記憶中,
班長李湘是那種比較保守傳統的人,平時在課堂都是戴着眼鏡,頭發也是簡單梳起來,顯得很低調,不怎麽打扮。
可是今天,
李湘穿了一件咖啡色的百褶裙,下面套着黑色絲襪,眼鏡也被摘掉,頭發也經過精心打理,甚至還化上了淡淡紅唇妝,青春的氣息中帶着秀媚之氣,散發出以往從未見過的成熟與妩媚。
這幅模樣與林凡印象中的李湘相差很大,
結合沖突之前,李湘與小混混之間的對話,林凡大緻猜出了大概。
不過,
林凡沒興趣深入打聽,他對班長李湘的印象不錯,雖然兩人之間很少交流,但李湘平時爲人處世都很平易近人,林凡因爲家裏窮,剛入學時受到過一些同學的排擠,當時李湘是少數幾個站出來爲林凡說話的。
所以他記憶很深刻,
兩人之間的來往也僅限于此,
關系談不上多好,但,這個忙必須得幫。
“臭小子,哪條道上的,敢跟我田雞哥搶女人!”紅毛兇神惡煞的吼道,說話帶着酒氣,
身後的小弟面色不善的聚攏過來,有些已經從袖口掏出彈簧刀,明晃晃的刀刃正對着林凡。
“林凡同學,救救我,這些都是壞人。”李湘被吓壞了,帶着淚花哀求道。
“放心,有我在。”
林凡默默收回觀氣術,在看清楚一群小混混的戰鬥力後,他表面顯得很淡定,實際上有點小慌,
論戰鬥力,
對面是一群戰鬥力隻有四的渣滓,
連王胖子都有五的戰鬥力,
可小混混人數衆多,十來個人,而且還手上還帶着武器。
林凡雖然戰鬥力是對方數十倍的,但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刀具。
“呃,田雞哥是吧。”林凡視線落在混混頭子紅毛身上,正準備說一番客套的話,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結果,
這田雞哥脾氣就跟頭上的紅毛一樣,紅紅火火,林凡話說到一半就被田雞哥打斷,“少跟老子來這一套,我問你,這小妞是你姘頭?”
“呃,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林凡無語的回道。
“那你敢多管閑事!告訴你,老子在夜總會消費好好幾萬,現在看上這小妞了,她必須陪本大爺一晚上。”田雞奪過小弟手中的彈簧刀,指着林凡惡狠狠的說道。
要是平常時,田雞哪裏會啰嗦這麽多,直接就沖上去把敢多管閑事的家夥揍個半死,隻是剛才林凡出現時,那幾下出手把田雞等人給震住了,一時間大家也不敢亂沖。
“那啥,田雞哥,要不你往前走兩步。”
林凡看情況,要脫身沒那麽容易,突然靈機一動,說道。
“往前兩步?哼,走就走,你真當我田雞怕你不成!”
田雞舉着彈簧刀真就往前走來兩步,嘴裏叫嚣着“出手啊,小子!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刀有多快!”
田雞覺得對方那句話是在挑釁,他作爲社團老大,自然不能示弱!
林凡搖了搖頭,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啧啧,你的血光之災要來了。”
“血你妹,裝神弄鬼,老子現在就讓你見識下什麽叫做血光之災!”田雞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便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
砰,
就在這時,寂靜的夜空中竟然掉落下一個啤酒瓶,不偏不倚,正砸在紅毛腦袋上,
噗嗤,
紅色、不可描述的液體就從田雞腦袋流了下來。
混混頭子當場爆缸,
“哎呦,他娘的,哪個王八蛋亂扔啤酒瓶。”田雞捂着腦袋,在地上滿地打滾,疼的嗷嗷直叫。
“你居然在外面找女人!”
“老婆,你聽我解釋,别信外面的人胡說。”
“我不管,你今天不跟我解釋清楚,我就跟你離婚,帶着孩子回老家過。”
“别,老婆,我坦白,我給你跪下了,咱們别離婚,我愛你,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時值深夜,突然傳來一對夫妻激烈的争吵,伴随着打砸鍋碗瓢盆的吵鬧聲音,并在男人低聲的安撫下漸漸平息,最後隻剩下女人嗚嗚的啜泣。
旁邊小弟看着魔愣了,
這也太詭異了吧,夫妻吵架,往窗外亂扔東西,恰巧有一個啤酒瓶準确的砸在自家老大頭上。
真是夠倒黴的。
“大哥,你沒事吧。”周圍的小弟上前安慰道。
“看吧,我都說你有血光之災,趕緊上醫院吧。”林凡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大哥,這家夥會算命,不然他是怎麽知道瓶子會砸中你,還特意讓你站在那個位置。”某小弟子如夢方醒,看林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算個屁的命,純粹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紅毛田雞一腳把剛才那個說話的小弟踢開,捂着腦袋上不停冒血的傷口,罵道“臭小子,以爲這樣就吓唬我?今天勞資心情不好,跟你杠上了。”
“卧槽,是個狼滅啊,血都流成這樣了還不肯走。”
林凡不禁頭疼,他本意是不想多事,讓小混混們知難而退,
不過,看來這群小混混的頭子脾氣有點犟。
林凡歎息道“既然你不相信,不知道有沒有膽量繼續跟我玩一玩。”
田雞将其掉落的彈簧刀,“老子渾身是膽,有什麽不敢玩的,我倒要看看你真的有本事,還是走狗屎運!”
林凡嘴裏上揚,露出玩味的神色,指着田雞左側一米的位置,說“那你敢不敢站在那。”
“有有什麽不敢的!”
田雞嘴上這樣說,眼神卻有些遲疑,他直接抓來一個小弟,“你!去那站幾秒!”
被點名的小弟連連擺手,“大哥,我我覺得這家夥真的有點玄乎,要不算了吧。”
田雞一腳踢了過去,“少廢話,出了事,湯藥費我包!”
那名小弟面帶苦澀,不情不願的走到指定位置上,他渾身發抖,雙腳戰戰兢兢有點站不穩的樣子。
一秒,
兩秒,
十幾秒的時間過去,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小弟的心情稍稍平複些,眼睛睜開,像是逃過一劫,喊道“沒沒事,大哥,我沒事,原來那家夥剛才真的是唬人的。”
大家都不由松了氣,
還以爲碰見真正的高人,原來隻是個騙子。
田雞大笑起來,果然不出所料,“哼,想唬我?活膩歪了,兄弟們給我上!”
砰!
“哎呦。”
正說着,伴随一聲巨響,那位站在指定地點的小弟躺在地上,抱着頭痛苦哀嚎,在他的周圍是滿地的玻璃渣子,“誰他麽又扔酒瓶子,哎呦”
“什麽!跟你鬼混的女人姓朱,爲什麽我收到消息是你們公司的那個姓劉的婊子。”
“好啊,枉我爲這個家犧牲這麽多,你居然在外面同時包養兩個女人!離婚,必須離婚!我們之間徹底玩完!”
“你聽我解釋,我真的錯了,老婆!”
小區内,窗戶的光亮起,一陣熟悉的夫妻的聲音響起,比之前更加激烈!不僅是鍋碗瓢盆,連一些床被衣物都被扔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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