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夜冷着臉,額頭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對于自己的這兩個搭檔,那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在她早早起床,教他們集合的時候,他們居然還躺在床上,半點急切的心思都沒有,自己生拉硬扯才帶過來,最後還遲到了。
作爲一個從不願意遲到,從不願意早退,盡職盡責幹好本職工作的巳夜,這種狀态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好了,既然全部都到齊了,我就先部署一下吧。”作爲帶隊忍者,石田鐵也是有責任,更有義務去部署戰術的。畢竟作爲一個中忍而言,其本身必須要綜合能力要優秀,排兵布陣、統領一分隊也是要有的,一個分隊多少人?
那得看自己的實力。一般情況下,一個中忍能打死靈四到五個下忍,甚至更多。
當初鹿丸成爲唯一一個中忍的時候,就帶着鳴人一票人完成了一次任務,雖然任務失敗了,但也足以說明一個問題:中忍是有着初步領導能力的一批人。
但這樣一批人從樹枝上很少。
五百上忍,兩千五中忍,七千下忍,這樣的比例,足以說明一切。
“那麽,這裏,是我們要剿滅的地點,首先要說一下的是,山匪建立在山腰,而這個閃耀易守難攻,想進去無比的困難,不過,這對于你們來說應該很容易的。”
說完,石田鐵也拿出了記号筆記錄着什麽,繼續道:“我們可以從這裏摸過去,但這需要絕對的安靜,換句話說,我們需要潛伏。”
“之後,速戰速決,盡量在被發現之前,将他們全部剿滅!”
随後便是分組。
木村浩介和白雲葉山一族,主要是見到一般的存在,基本單刀直入,堵住出口,兩個人必須保證沒有一個能夠逃出去。或者說,奇襲。
而不知火玄間和新谷英二則是負責潛伏進入後吸引火力,如果有山賊要逃跑,就将他們朝着木村方向引,而那些山賊一般會慌不擇路,朝着既定方向逃跑。
而那個時候,他們基本也就沒有多少戰力了。
而他和巳夜則是負責潛伏暗殺,順便收刮物資。
反正到時候随便彙報一下,給木葉交出十分之一就行了,一般而言他們是不會計較的。
畢竟,這些事情,保不齊他們年輕的時候也幹過。
這個先不提,就說這個安排其實也很合理,而且,雖然山賊容易對付,但這也不是你無腦沖的時候。
更何況,石田鐵也得到的情報上有一點标注的十分明顯:務必擊殺首領。
爲什麽這種事情需要特别标注?
一般來說,剿滅山匪的任務也頂多隻是C級那麽簡單,而山匪實力也不會很強,一般自己這個部署也就是擺設,走個流程。但關鍵就在于這個标注。
“我同意這個部署,那麽,就辛苦各位了。隊長,我們走吧。”巳夜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一旦遇到山匪首領,不要試圖與他纏鬥,等我們人到齊後在圍殺。不要問我爲什麽,聽從我的命令,就夠了。”
巳夜是這裏年齡最小的,但說出的話确實令人毋庸置疑的。
“呃......”雖說聽起來很霸氣,而且配上冷冰冰的臉色,倒也很服衆,但是衆人還是違和感很重。
“有什麽意見嗎?”巳夜回過頭,用她那雙能夠震懾人心的蛇瞳望着衆人,道。
“呃....沒,沒有。”
“那就行動吧,隊長。”
“.......行動.........”
當然,他們并不是因爲巳夜相處的計策而感到不可思議,各位認識那最後一句:“聽從我的命令就夠了。”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上位者對屬下說的話一樣。
應該說,果然是大蛇丸的女兒嗎?
“巳夜醬,你說不能與山匪首領纏鬥......是什麽意思?”不知火玄間有些不解,發問道。
“字面意思。”巳夜道,“山匪并不可怕,主要是看你們是否下得了手,我們去哪裏,可是要見血的,你們,做得到麽?”
這一點,除了那兩個資深下忍和那個帶隊中忍以外,剩下的兩人自然是身體一顫,一陣冷寒侵身而過。
這句話要是那個中忍大叔說出來的,那對她們而言還是有些心理準備的。
但巳夜用這種陰沉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未免還是有些受不了的。
至于巳夜,她見過屍體,所以才會說出這句話,她不僅見過屍體,而且大蛇丸曾經帶她見識過死亡,很簡單,他們曾經路過很多地方,大部分都是戰争殘骸.......
之後才來到學校學習。
她明白,殺戮在這個世界上很常見,而自己的父親,可能是希望自己變強。
在他小小的心靈當中,已然不再懼怕殺戮。
“巳夜殺過人麽?明明這麽小.......”
七歲的年紀,有着這般非凡的眼界與心境,怎麽說,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巳夜就是這樣的存在。
“沒殺過,但是,我見過殺人。”
那一刻,巳夜的眼神兇煞無比。
雖然隻有一瞬間,卻也還是被石田鐵也捕捉到了。
對此,石田鐵也表示無能爲力。
一來,這是大蛇丸的女兒,有着和大蛇丸大人一樣的氣息很正常,邏輯思維相像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但這畢竟是孩子而已........雖然在戰争時期,這樣的存在并沒什麽特殊的.......
戰争!
戰争是殘酷的,它能改變很多事情,能夠颠覆世界,毀滅世界.......
“.......”
氣氛頓時冷寂起來。
“身爲忍者,變壓做好戰鬥的覺悟,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還是請回吧。”望着忽然冷寂下來的諸位,巳夜淡淡的說了這一句,随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石田鐵也忘了衆人一眼,随後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隻好深深歎了口氣,跟了過去。
木村浩介和新谷英二也是黨的安慰着兩個人的情緒,不過對于巳夜的那些言論,他們也是沒想到。
畢竟他們不是沒有和年輕小輩合作過,每當這個時候都是作爲隊長的中忍或者上忍說這句話。
新人下忍教育新人下忍,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且不說那還是這些人當中最年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