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戰在原著中根本沒有任何的藐視,甚至可以說,三戰會發生什麽,哪怕是火影迷穿越過來,都會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好在,巳夜并不知道劇情,基本這些個杞人憂天根本不存在。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如何得到大蛇丸的認可。可實際上從她記事開始,巳夜根本沒有聽見大蛇丸任何對他表示認可的話語。
甚至連一句鼓勵都沒有。
殘酷的戰争往往會讓很多人因此失去很多寶貴的東西,乃至生命。
大蛇丸想逃避,如同綱手一樣不管不顧。然而卻因爲很多原因而不得不繼續坐鎮北方戰場。
因爲巳夜的那個計謀,使得地方失去了一個據點,這對于對方而言無疑是最大的損失。
格魯伊氣喘籲籲的回到了假象,那個中山環繞的雲隐村。
“你是說,因爲你們的疏忽,我雲隐喪失了那麽多的精英?”那個滿臉胡子的人。
胸口醒目的閃電标志似乎述說着她的輝煌事迹,隻是此時的三代雷影卻并不覺得這個傷疤有什麽好炫耀的,反而将其當作一生的恥辱!
“是......是!對不起,雷影大人,是屬下的疏忽.....”
“疏忽?你一句疏忽,就想要晚會這些失去了生命的人麽?我告訴你們,他們全都死了!因爲你們,他們都死了!”
三代雷影十分生氣,自然也是因爲失去了那麽多的将士。
“屬下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萬死不辭!”格魯伊頓時跪了下來,心中也有着悔過之意,對此,她也有着必死的決心了。
“哼,我也不求你接受什麽懲罰,畢竟你死了,那些已經死去的人也不可能複活,隻是現在,你也不能什麽也不做。”三代雷影最後冷靜道,“當初,我親自向木葉深懷歉意的道了歉以後,事到如今依舊在鬧别扭。木葉,這局棋,你們走錯了!”
三戰雖然依然爆發,但各國目前還隻是在試探邊緣,并沒有人願意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撕破臉皮而打起架來,這對于誰都不友好。
雷之國和火之國的中間夾着湯之國以及月之國,上一個被巳夜斬殺的叛忍就是處子月之國的,因爲月之國被雷之國隻配,所以日子并不好。
這也就導緻了大量忍者的流失,要麽死了,要麽逃了。
隻有極少部分的留在了那裏。
同樣,湯之國被木葉過作爲軍事基地,這一次炸掉的,其實也隻是月之國的一個分據點。
但這很明顯的在約戰,似乎在說着:“若敢跨境,必然反擊。”
而實際上,在之前他們的确有過越境行爲,但那些都不足爲奇,并不能真的把這些當作反擊的借口。所以,這木葉絕對是在找事!
不過,這件事情放在整個大戰中壓根兒就不算是什麽重大事件,畢竟兩軍交戰,能坑對方一把自然是要狠狠的坑他們一把的。
說起來,這些事情放在木葉的那些人眼中,基本就分成了兩派。這兩派也比較極端,一部分是覺得巳夜了不起,有天才之姿,當然,也有很多人覺得,巳夜這簡直就是意料父親。
因爲這個計策可能就是大蛇丸大人想出來,巳夜執行爲而已,他們并不覺得巳夜能想出這麽好的主意來。
當然,按照大蛇丸的意思,巳夜隻是胡鬧罷了。
這是大蛇丸對這件事的态度。
“立功?小孩子把戲而已,有什麽值得說的。”
這是大蛇丸的原話。
這也讓很多人把這句話拿出來斷章取義了。
隻是因爲事情也很多,誰會有事沒事去瞎想這些事?
不過這句話,倒是讓巳夜挺苦惱。
不是因爲名聲被怎樣了,而是因爲這件事情,自己父親并沒有什麽驚喜。
對她說的也隻是警告,而不是贊美。
雖然大蛇丸壓根兒就沒管過這些事,他說的那些都是心裏想的直觀話,完全是沒有過腦子說的。
畢竟根本就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但哪怕是這樣,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巳夜也爲此苦惱了好久,總有一種自己不夠他優秀的感覺,更何況,巳夜可以免疫那些話,但也不是個聾子。
怎麽可能完全拼比得了那些話語?
畢竟像鳴人這個樂天派,并不多。
也正因爲如此,他越發努力,隻爲能獲得大蛇丸的一句認可。
“呼......”巳夜深深吸了口氣,而後道,“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麽?”
他們坐在一個篝火對前,此時已然鍵入深夜,他們正在位于湯之國的某個森林處,穿過森林,才能來到目的地。
“穿過森林,找到目标,帶回去。”這一次帶隊的忍者不是别人,就是曾經滅匪時的那個忍者,石田鐵也,“但我們無法保證這個線人是否已經被發現并且調換,所以到時候注意一些。這個人到時候會穿一件深褐色的上衣,苦子是灰色長褲,腰間會佩戴一個玉佩,然後就是接頭暗号.......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
巳夜點了點頭,并以最快的速度背了下來。
石田鐵也點了點頭,這個孩子的記憶力又增長了不少,這自然沒有讓他覺得多麽意外。
無論外面怎麽說,流言止于智者,隻有真正見到巳夜的行動力和執行力,才會知道這孩子不簡單。
自從上次斬殺一名中忍後,石田鐵也早已對她刮目相待,而這次更是半年沒見,他更不敢輕視。
所謂下忍、中忍或者上忍不過是稱号。實力的證明罷了。
簡單來說,下忍擊殺中忍的可能性很低,但并不是說打不過。忍着是幹什麽的?掌握着一系列暗殺手段和出人意料的手段,殺人不過頭落地,但在最後時刻之前,你絕對不敢說你已經赢定了。
而且那個龜田太郎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低估了對手實力。
但其實甚至于自己也沒有想到,巳夜會在爆炸中存活。那個時候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死定了,但巳夜卻活了下來。
這就是本事!
在聽見死也設計摧毀了一個軍營後,心中雖然也是微微一顫,但也是已經習慣了一般,不覺得很詫異。
再看看坐在兩旁的白雲葉山和不知火玄間,也隻能微微歎了口氣。
他這次來到北方戰場,也順帶吧這倆貨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