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薄情覺得有點口幹舌燥。
雖然過去了七年,但薄情始終念念不忘。想念,她的美好。
自然,溫心對于那晚是沒什麽記憶的,隻是一味地喊着疼,盡管他已經很溫柔了,她還是喊着疼。
第二天起來,下床發現還是很痛的時候,她一直在哭,哭了好久。
後來,帶着溫心去檢查,醫生才說溫心的那個地方,比一般人都要脆弱,不能太過折騰。所以,也就那一晚,之後薄情盡管再想念她的美好,都忍着沒有碰她,隻是怕她疼。
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溫心,隻穿着一件裹胸裙子,半邊隐隐外露,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她脫掉了。
薄情覺得全身都熾熱了起來,身子已經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搖了搖頭,薄情打算去浴室,用冷水洗把臉好讓自己清醒清醒。
就在他剛剛起來的那一瞬間,卻被溫心伸手猛地一拉,順勢倒在了床上。
十指相扣,溫心一個翻身,将薄情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微笑着說“你長得真好看,來,讓本小姐親一個。”
溫心今晚是鐵了心,要吃定了薄情!
雖然溫心對那晚是沒什麽記憶,隻知道疼,但是有些感覺還隐隐約約在腦海裏記着。
她還知道,從那以後,薄情因爲心疼自己,所以都不碰她了。
她總覺得自己一直在虧欠着薄情,就連男歡女愛那方面,都是她虧欠了他。
所以,在之後的七年裏,她也有不時地爲自己補一補課,知道了不少這方面的事情。現在基本的引誘,對于溫心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在她翻身把薄情壓在身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他!有!反!應!了!
薄情明顯一愣,沒想到溫心突然間給他整來了這麽一出。
剛剛他就已經口幹舌燥了,七年守身如玉的他,現在怎麽受得了她這樣的折騰。
在溫心嘴唇下來的一瞬間,理智早已經煙消雲散了。
管什麽愛恨情仇,七年之痛,他現在就隻想要身上這個女人!
他的嘴唇有一點冰涼,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柔軟,在溫心碰上去的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是醉了。
七年裏都出現在夢裏的畫面,就這麽化成了現實,她好想分清,這是不是夢?如果是夢,她願意死在這個夢裏,再也不要醒來。
薄情正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溫心卻突然擡起了頭。因爲喝了酒,增加了一份朦胧感,但眼底卻清明一片,明顯還有着理智。
不過薄情已經不想關心,她到底是清醒的,還是迷糊的,他隻想要她,立刻,馬上!
溫心俯下了身子,在薄情的胸膛上蹭了蹭,嬌媚萬千地在他耳邊說着“我說過的,今晚,我們床上見。”
薄情明顯一愣,今晚他說了那麽多,難道她就隻記得那句,來我家嗎?
趁着薄情發愣,溫心的手已經伸向了他的睡袍裏面,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顫,溫度飛速上升。
薄情保存着最後一絲理智,抓住了溫心在他身上亂摸的小手,看着溫心迷離的眼睛,沉聲問“溫心,你知道我是誰嗎?”
溫心其實清醒得很,明白薄情心裏在想什麽,可她就是不回應他。
手上的行動代表了一切。
溫暖嬌嫩的小手掙脫了薄情,逐漸往他繼續探入過去,舒适的感覺讓薄情倒吸了一口涼氣,還皺了皺眉頭。
這個該死的小妖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些年來,她都學了些什麽,怎麽這撩撥的技術變得這般娴熟了?
薄情眸子越發的深沉,一把握住了溫心的肩,握得她生疼,忍不住吟了一句“疼”。
“溫心,告訴我,我是誰!”看着溫心的眼神,讓她心驚,仿佛不說出來,薄情就要和她沒完似的。
被這麽一晃,溫心突然感覺口中泛酸,胃裏也在翻江倒海。
溫心微笑着搖了搖頭,俯身對着薄情的嘴角吻了下去,同時嬌媚萬分地喊出了她朝思暮想的名字“薄情,你是我的薄情。”
還好,她還知道躺在身下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知道了這一點的薄情十分滿意,對着溫心勾唇邪魅一笑,抓着她肩膀的手力度減輕了許多。
溫心隻感覺到背後有人一用力,她就朝着薄情的身軀靠了上去。
順勢吻上他的唇,并努力地向着他的嘴裏送。
感受到她的柔情,薄情并沒有躲開,任由她的吻在自己的唇齒之間遊走,綻放起來一層一層的柔軟波紋,讓他忍不住身體微微顫抖。
親吻之間,夾雜着一絲馬爹利的酒味,種種的一切,都值得讓兩個人一起沉醉。
但是溫心的親吻很淺,薄情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腦袋,把她的吻,壓得更加深入。
化被動爲主動,薄情翻身,把溫心壓在了身下,狠狠地親吻着,如啃咬那般。
咬得溫心吃疼,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中力度沒有留意,緊握地一下,這回輪到薄情吃疼了。
他跟着倒吸了一口涼氣,薄情更加瘋狂地吻着溫心,從嘴唇到臉頰,再到鎖骨
一口接着一口地啃咬着,親吻着,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吻痕。
溫心躺在他的身下,不停地胡亂扭動着自己的身子,本來穿着就少,白嫩的身體落在了薄情的眼底,就算是自制力再大,在這一刻也要崩潰了。
強忍着想要她的沖動,薄情試圖撩撥溫心,生怕弄疼了她。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薄情的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甚至連解開拉鏈的時候,都極其溫柔。
原本以爲一切都會順利地進行下去,和她一起沉淪,直到精疲力竭才停止。
但溫心突然翻過身來,試圖要解開薄情的褲子。
剛剛感受到褲子拉鏈給拉開了之後,薄情就聽到了一陣幹嘔的聲音,緊接着瞬間臉色一黑。
一股炙熱的嘔吐物從溫心的口中吐了出來,穩穩當當地吐到了薄情的下半身上,緊接着,這個罪魁禍首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了,倒在一邊穩穩睡去。
屋裏響徹了薄情憤怒地吼聲“溫心,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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