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綠光的樹妖彎腰,頂部的花瓣離開光線的範圍,露出空心樹幹,裏面隻有死寂的漆黑.....天空中的黑色雨水便是從這合成的。妮娜的突襲,讓樹妖感受到威脅,需要全力除掉她!
如蝗蟲過境般,密密麻麻影子從樹妖的花瓣中湧出,向妮娜發動襲擊。
“......低估了啊!”身周裹挾紅霧,不停在影子群中閃現的妮娜,望着密集影子群發出一聲感歎:“而且,過分了啊!”
一開始還隻是普通人的複制體,然後是能力者複制體,到現在,她已經看到一些熟人的出現.....比如,拿着把錘子的托尼站一堆材料前,徒手撸導彈!
短短幾分鍾時間,憑借怪樹賦予體質和齊心協力,他們造了一輛火箭車....
能力者牽掣她,普通人當炮灰,後勤部科學家打造熱武器。妮娜懷疑,自己搞定複制體,跑樹妖身邊,是不是會有宇宙戰艦出來炮轟她或者是高達。
神特麽幾分鍾造導彈,各路物理大佬的棺材闆都翻了啊!
導彈都能造!我的複制體呢?給勞資也整一份豈不美哉?!
雖然内心吐槽不以,但妮娜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一看到科學家們,她立刻脫離絞肉機戰場,跑到安全的地方。
“來!”妮娜一聲低喝,一直跟随着法師加狀态的太陽開始移動,徑直撞向妮娜所站立的地方,吓得她身上的挂件發動位移,差點全部都脫離宿主溜走。
七罪不在,以它們屬性凝聚出的戰衣簡直和人工智障沒區别,都是隻會按照宿主意志和潛意識行動的坑爹玩意!
“啧....”妮娜一手握着太陽,一手捏住跑路的呆毛插上,這才看向内三層外三層的複制體敵人,掂量掂量手裏的聖光太陽,使出全力投出:“天啓之珠!!”
金色太陽得令,褪去光芒,升至高空向内發生塌陷,成爲黑紫色圓球,散發死亡氣息。白光一閃,純白的聖潔魔力形成圓形沖擊波,向外擴散而去。
螺旋沖擊波由上而下,剛才還在努力點科技的科學家,全部都倒黴了。自己造的熱武器沒來得及用,敵人的“熱武器”倒是比他們還快,引起二次大爆炸。
就算沒被炸到,黑暗屬性的生物還是被聖光照射的痛不欲生,失去戰力。
綠色樹妖的頂部花瓣,也在聖光太陽的波及範圍内,瞬間被消融,它的樹幹忍不住開始顫抖,無法維持螺旋狀。
侵蝕怪可不是什麽植物,它是活生生的生物!腦殼都被掀開,絕對屬于重傷範疇内的緻死傷,到現在還沒死,純屬是它生命夠硬,加上綠光能源補充。
聽到凄厲的悲鳴,躲到地下躲避聖光沖擊的妮娜暗喜,推開石塊擋闆,望着哀嚎吐綠汁的樹妖,她總算放心了。
挪動聖光太陽,有利有弊。利的自然就她可以用大招來清場,而身後沒太陽加持的法師們,可能撐不住複制體瘋狂不畏死進攻,被耗的腎虛腳軟而gg。
至于她爲什麽要挖坑躲起來,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樹妖被她重創,無法繼續吐黑色雨水制造黑影複制體,但最關鍵的還是怎麽解決綠色光柱問題。羅克森公司的大廈在光柱落下時,已經成廢墟了,她現在所站的位置,隻有殘垣斷壁而已。
沒科學儀器,沒儀式法陣,隻有連同天地的光柱....不,不是光柱,而是打開一道縫隙的大門,不解決門,樹妖怪物肯定還會有的.......她能拿啥關門啊!
妮娜盤腿坐在石闆上,望門歎息。
都怪她太年輕,原以爲挖坑掩埋羅克森高層能解決所有問題,可萬萬沒想到班納父親有特殊開門技巧,搞到她現在有力無處使,隻能望門空流淚了啊!
“班納父親?門?”妮娜一愣,班納老爹不就是在地下埋着嗎?既然沒辦法改變門已開啓的事實,那幹嘛不去問他有沒關門騷操作啊?反正坐着也是坐着。
想到就開幹,妮娜側身拽住悠閑晃悠的桃心尾,控制它變大變寬,逐漸形成一把鏟子的形狀,找準位置就開挖!
尾巴上塗上暴食粘液,妮娜雙腳踩在桃心上,“唰”一下,被桃心觸碰到的東西都被吞噬出一個大坑,很快就找到滿臉血迹昏迷不醒的大衛。
踢了兩腳,确定不是裝死,妮娜打開暴食空間,找一套衣服換上,取消魅妖形态,開始施展‘治愈祈禱’治療他。
代表生命的淡綠色光芒聚集起,昏死的大衛猛的睜開眼,看着雙手聚集綠色的妮娜松了口氣,他還以爲是‘萬物之下’又在制造幻境,想要操控他的身體。
随即想起自己被魔女偷襲,導緻摔到地下室,被石塊砸中昏迷,他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一臉焦急問:“咳...我昏迷多長時間了?外面門是什麽情況?!”
大衛那個悔啊,他就不應該退出吸收狀态,要是自己的計劃因爲這一點意外而失敗,他可是要悔恨終生的......
“呵,當然大開啊..”妮娜壓下心裏負面情緒,盡量不敵視大衛,以免聖光轉換成高溫審判之力,一下把知道“門”信息的大衛燒死:“但,治療結束。你沒組織好語言告訴我怎麽關門,我保證你腦殼和菊花都要開.....我說的出做的到!”
“........”大衛咳出淤血,側頭看向治療他的妮娜,發出歎息聲:“你們的行動實在太魯莽了。原本不應該這樣的,幸虧老頭子我命大,不然世界就慘了....”
“你什麽意思?”妮娜忍着脾氣:“不然世界就慘了?你t.....不開門會這樣?”
看到老頭氣色紅潤,妮娜一把就拎着他衣領把他提起來,頂牆上:“現在還有時間告訴我怎麽關門,我并不想對老人用什麽手段,但你知道的太多了!”
大衛看着妮娜道,認真道:“我是鑰匙,我花費了半生研究出的鑰匙!我可以吸收所有伽馬射線。現在的綠門,是我以前研究的超自然伽馬射線,隻要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一定可以關門的!”
他語氣真誠,沒絲毫虛假,他沒時間和妮娜在這磨蹭,他要趕在門失控之前回到光柱中去......他要拿回被‘萬物之下’搶走的班納靈魂。
當年超自然伽馬射線實驗,他被‘萬物之下’操控,切割了班納的靈魂,以靈魂吸引定位地獄與現世位置,要是沒奪回班納半身靈魂,他多年堅持将全部無用功,他也無臉自殺去見妻子。
是的,他早就想死了,隻是因爲班納靈魂沒搶回來,他不放心班納以後獨自面對‘萬物之下’,才堅持到現在的。
他活着,便是想糾正當年錯誤,以及解決‘萬物之下’,不讓它有機可乘。